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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三小時了,他還沒收到唐子靡的回覆。
應該是太忙吧……他這麼想著,卻還是沒有轉移視線。一只手突然伸到他眼前晃了晃,他才回過神來。
「怎樣?」艾光低聲說道。
「甚麼怎樣?」他愣愣的看著對方俊逸的臉,一時反應不過來。
「我說曲子。」艾光雙手環(huán)在a"
/>前,無奈的輕嘆口氣。
見狀,戴君澧只是尷尬的笑了笑:「嗯,很好啊。」
忽然,放在桌上的手機傳來了震動,強力的嗡嗡作響,戴君澧慌張的打開,卻只是一封廣告簡訊。
「嘖……」已經跳到喉嚨的心臟又緩緩沉下,戴君澧不禁發(fā)出輕嘖,表情卻很失落。
坐在對面的艾光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不發(fā)一語。
昨道,語氣很疲累。
「我只是想你嘛。」男人笑得很溫柔。
聞言,唐子靡更加不悅了,只見他鳳眼微瞇,惱怒的眼神。
「一個韓碧兒就夠我煩了,你別再瞎攪和。」刻意壓低的音量格外沙啞x"
/>感。
看見唐子靡不耐煩的表情,雷瑀卻哈哈大笑。
「辛苦你了,萬人迷!」
「……閉嘴!」
唐子靡低吼一聲,眼角馀光忽然瞥見有人走近。
「請問……」韓碧兒微微一笑:「您是雷瑀先生嗎?」
「能被美女認出來,我真是受寵若驚。」男人綻開一抹志得意滿的微笑。
聽見對方的稱贊,韓碧兒便掩嘴輕笑,風情萬種的姿態(tài):「果然沒認錯人呢,我很欣賞你的攝影風格,一直希望有機會能與享譽國際的雷大師合作呢!」
聞言,雷瑀忽然慵懶的往椅背上一靠,唇邊漾開一抹玩世不恭的微笑:「抱歉,我喜歡狩獵的感覺,對於主動投懷送抱的獵物,一點興趣也沒有。」男人一面說道,邪魅的眼神還上下打量著故作嬌態(tài)的韓碧兒:「──而且,你不太合我的胃口。」
在場的兩人頓時愣住,過了幾秒,終於意會過來的韓碧兒正要發(fā)作,便聽見唐子靡爆出了驚人的狂笑。
作家的話:
謝謝sai6889送的禮物唷~~~~~~~~>/<
☆、(13鮮幣)68
不難受,那你為什麼哭?
男人毫不掩飾的笑聲,彷佛在嘲諷她剛才失敗的搔首弄姿,這讓自認魅力所向披靡的韓碧兒氣得發(fā)抖。
「看樣子你真的壓抑太久了,小靡靡。愿不愿意陪我去吃頓浪漫的晚餐?」雷瑀看著身旁笑到幾乎喘不過氣的唐子靡,像在跟小寵物說話般,輕拍他的腦袋,笑靨如花。
換作平時,對方的舉動肯定會讓唐子靡大動肝火,但在此刻,卻像知心的鼓勵,讓他不那麼令人惱火了。他看了看韓碧兒難看的表情,再看看男人溫柔的笑臉,便微微點頭,就在眾人疑惑的眼光與此起彼落的討論聲中華麗離場了。
關上車門的同時,他瞥了韓碧兒一眼,那充滿怒氣的眼神讓他心情大好,連平時被他稱為變態(tài)的雷瑀都瞬間變成同仇敵愾的好夥伴。
位於山頂?shù)闹^景臺空無一人,只有不甘寂寞的蟲鳴聲。遠處錯綜復雜的車流連成數(shù)道蜿蜒的光龍,籠在都市濃重的塵埃中,美得朦朧。但本應可以讓人放松心情的清爽秋夜,身旁的男人卻讓唐子靡感到極大的壓力,尤其是那雙意圖不明的含笑眼神。
從點頭答應雷瑀的那一刻他就開始後悔,兩個大男人共進燭光晚餐已經夠詭異了,他除了要故意忽略周圍的異樣眼光,還得應付對方的油腔滑調。從白甚麼,只是溫柔的擁著他。
「沒關系,我都明白的。」艾光附在他耳邊輕喃著。
「混帳,就說我沒哭了,放手!」戴君澧口齒不清的大吼,在男人偉岸的懷抱里奮力掙扎著。
「好啦好啦,你沒哭。我好冷喔,借我抱一下嘛!」艾光加重了擁抱的力道,卻一面輕笑著,彷佛毫不費力。
不論戴君澧怎麼掙扎,對方卻沒有放手的打算,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放棄。發(fā)現(xiàn)懷中的人兒停止扭動,艾光才綻開一抹微笑,極輕柔的。
「沒事的,我會陪著你。」他用夢囈般的音量宣誓著,并吻了吻戴君澧柔軟的鬢角。
作家的話:
靡靡跟雷大師的配對似乎也很不錯?
☆、(11鮮幣)69
別叫得這麼親膩
唐子靡走進公司時,所有人都對他投以異樣的目光,因為緊跟在他身後的陌生男人。
「嗨,大家早!」雷瑀熱情的與工作人員打招呼,那張燦爛的英俊笑臉掀起了軒然大波,所到之處都引起大家熱烈的討論。
身後的喧嘩讓唐子靡感到異常煩躁,只見他回過頭,冷淡的對雷瑀說道:「早個屁!你又不在這里工作,少裝出一副跟大家很熟的樣子!」
他并沒有大吼,但絕豔的臉龐散發(fā)出極具壓迫感的冰冷,令人不寒而栗的霸氣讓吵鬧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但被責罵的男人卻還是嘻皮笑臉的。
他就是看不慣雷瑀那副八面玲瓏的模樣,還有那張總是盈滿笑意的臉龐:看似輕浮的態(tài)度,飽含了洞悉人心的世故。笑語盈盈的、卻一針見血,讓人想生氣卻又無從發(fā)怒。
唐子靡不悅的想著,但他鳳眼微瞇的模樣卻讓對方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小靡靡,你在吃醋嗎?」雷瑀搭上唐子靡的肩膀,笑得更燦爛。
因為男人在身高上的優(yōu)勢,讓唐子靡有種被人擁在懷里的錯覺,他立即推開對方:「別隨便碰我,臟死了!」
不料他的惱怒神情卻讓對方更加興奮了,只見雷瑀微偏著頭,邪肆一笑:「好嘛好嘛,別生氣了,雖然你生氣的表情很x"
/>感……」
「閉嘴!」
兩個好看的男人就在糾纏拉扯之下離開眾人的視線,雖然對唐子靡的x"
/>向又多了幾分臆測,但依舊十分肯定他那無遠弗屆的魅力指數(shù)。
經過沒日沒夜的修改,歌詞終於在預期之內完成,戴君澧伸了伸懶腰,窗外的陽光已亮得刺眼,於是他拖著沉重的步伐,往錄音室外的沙發(fā)一倒,隨即失去意識。
夢里一片黑暗,他甚麼也看不見。
忽然間,有道輕巧的腳步聲緩緩向他走近,衣袂紛飛之間,他嗅到一股熟悉的氣味,便慌張的往前一抓,像是要抓住稍縱即逝的期待。
「別走!」他大喊一聲,同時感覺到手里握住了甚麼,連忙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唐子靡那張俊美的臉龐,男人正用深邃的烏黑眼眸瞅著他,瞳中卻沒有任何起伏。
不知道是還沒睡醒,還是忘記該作何反應,戴君澧只是愣愣看著對方的臉,單薄的紅唇開闔幾下,卻沒有發(fā)出聲音。
「衣服……要扯壞了。」唐子靡輕輕說道,看了看被戴君澧緊緊攢在手中的衣襬,若無其事的語氣分不出是溫柔或冷淡。
聞言,戴君澧連忙松手,但針織材質的衣擺因為他的用力過猛而發(fā)皺松垮。
「對、對不起……」他囁嚅著,怯怯的垂下眼。
唐子靡只是撫平了皺褶,并沒有回答他。戴君澧偷覷著男人,發(fā)現(xiàn)那張俊美的臉龐變的更為蒼白清瘦,淡紫色的黑眼圈使他多了份頹廢的冷豔,加上一襲黑衣,就像歌德風格的吸血鬼,致人於死地的x"
/>感魅惑,卻也格外y"
/>冷。只見他理好衣著,便往沙發(fā)上一坐,連頭也沒抬。
原本就停滯不動的空氣被沉默所凍僵,坐在對面的男人始終面無表情,戴君澧不安的挪動著身軀,彷佛坐立難安。
「今過的話。
「你對韓碧兒的關心,是憐香惜玉?還是身為勝利者的同情?」好久以前,唐子靡這麼問過他,他當時并沒有回答,現(xiàn)在想想,他才驚覺自己的偽善:利用靡靡對他的感情去摧毀情敵,卻總是將這份愛棄之不顧,還能冠冕堂皇的說大家互不干涉,如此不加思索。
多久沒看見靡靡了?兩星期、還是更久……?
他真的很想靡靡,已接近瘋狂的程度,但他卻不知道該怎麼主動求和。
他承認,他一向是被動的,尤其是在唐子靡面前──只要一個眼神變化,靡靡就會主動道歉,即便錯不在他……那副輕擁著他的溫暖身軀總是散發(fā)著淡淡的檀香氣息,那股沉穩(wěn)的木質香味讓他感到安心;x"
/>感的嗓音在耳邊嘶啞,低喃時還帶著撒嬌的意味。明明是個耀眼的發(fā)光體,被他呼來喚去還樂在其中……想到這里,他不禁笑了,唇邊的弧度卻很苦澀。
「你認識雷瑀嗎?」女人忽然開口。
「……嗯,算認識吧!」戴君澧的腦子還沒轉過來,只是悶哼一聲。
「他跟子靡關系很好嗎?」
「我、我哪知道?」戴君澧愣愣地應答,韓碧兒斜睨了他一眼,一副不相信的微笑表情:「我以為子靡甚麼事都會告訴你。」
女人漂亮的臉孔掛著挑釁的微笑,讓原本就有些不悅的戴君澧不禁大怒。
「他怎麼可能事事都跟我報備?我又不是他老婆!」他低吼著,看見女人有點詫異的眼神,才驚覺自己的比喻太不倫不類。正想改口時,女人已先他一步開口:「他每天都來劇組探班,子靡一下工就跟他走了。」
韓碧兒的話讓他一時之間懵了,他望著女人的臉,嘴巴一開一合的,卻忘了發(fā)聲。
「──你說真的?」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很乾澀,簡直像被砂紙磨過。
韓碧兒點了點頭,「他跟子靡的互動很親膩,不時勾肩搭背的……」女人看了看戴君澧傻愣的表情,淡淡的說道:「看樣子,你也不知道他們的交情。」他微微一笑,看起來卻是幸災樂禍的。
勾肩搭背這個詞遠比女人略帶嘲諷的優(yōu)越感更具有沖擊x"
/>,戴君澧看著韓碧兒的臉,眼神卻很渙散。唐子靡是個有潔癖的人,極度厭惡他人的氣味,如果是他討厭的人,g"
/>本無法接近他五公尺之內的距離,遑論勾肩搭背了。
雷瑀曾經好幾次當他的面吻了唐子靡,他憤怒,卻也驚訝對方的勇敢。那種將情感視為至高無上的直接舉動,他感到惶恐,因為自卑與失落。或許,靡靡察覺到他給不起這種承諾,哪怕只是一個擁抱。
「有個受歡迎的男朋友真是讓人擔心呢,我還是快點去片場好了,免得不小心就被人搶走了!」韓碧兒掩嘴輕笑,起身理理洋裝的皺褶,隨即輕飄飄的離去了。
明知道對方的話只是虛張聲勢,但戴君澧還是被激怒了,雖然他表面上故意不動聲色。但除了面無表情,他甚麼也做不了。姑且不論韓碧兒知不知道他跟靡靡的關系,她也算是站在至高點、勝算十足;而他,g"
/>本就無法動彈,被社會眼光與輿論困綁得死緊……於情於理,她跟靡靡更像一對,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女人走後,他依舊默默的坐在原位,只是看著歌詞發(fā)呆,深深的自我厭惡著。
作家的話:
懦弱的孩子要學著成長(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