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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鮮幣)71
還能改變甚麼?
艾光踏入公司時,已經(jīng)是下午了,歡騰的辦公室像個喧鬧的市場。他看了看還亮著光源的休息室,微微嘆口氣。他推門而入,果然,戴君澧正蜷曲在沙發(fā)上,像只怕冷的貓,連鞋子都沒脫。濃密的長睫毛下是一圈淡紫,連他沒特別放輕的腳步聲都沒聽見,呼吸依舊平穩(wěn)。
只見戴君澧扭動著身軀,似乎要調(diào)整一個舒服的姿勢,無奈沙發(fā)過於狹小,姿勢也無從選擇,只見他清秀的眉頭倏地顰起,嘴里不知道嘟嚷些甚麼,又沉沉睡去。
見狀,艾光不禁啞然失笑。他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蓋在對方身上。
從單曲的制作開始進行,戴君澧就沒回過家,只是沒日沒夜的趕著進度,累了就和衣倒在沙發(fā)上睡覺,連飯都懶得吃。他關(guān)心的提醒,只得到一句「再不快點就要開到一半的話便硬生生梗在喉頭。
溫思朗倚在門邊,半長不短的卷發(fā)隨興的攏在腦後,一襲黑衣使得他蜜色的肌膚更顯光潔無暇。男人看見戴君澧傻愣住的表情,便摘下墨鏡。
「小貓咪,你那帥氣的飼主忘記喂你吃飯嗎?怎麼瘦成這樣,臉色也真夠難看的!」溫思朗湛綠的眼眸正上下打量著戴君澧,表情十分訝異。
「別叫我小貓咪,煩死了!」被對方用居高臨下的眼神打量著,戴君澧不悅的瞪著對方,即使溫思朗比他足足高出一個頭。
「有何貴干?」他仰視的眼神還是相當(dāng)有魄力。
「給你看樣?xùn)|西。」溫思朗忽然歛了歛神情,聲音壓得很低。
☆、(10鮮幣)72
公然出軌
說罷,他便從外套內(nèi)掏出一疊照片,往桌上一放。
照片里的場景很多,有餐廳、酒吧、也有美術(shù)館,雖然不是太清楚,但仔細辨認,便能確認唯一不變的是照片中的主角,都是唐子靡跟雷瑀,一個眉飛色舞、一個極為冷淡,形成強烈對比。雖然照片上的唐子靡始終板著一張臉,表情說不上愉悅,但也不算生氣。
「我要讓你看的,是這個。」溫思朗從戴君澧手中抽出最後幾張。
照片有點黑,但因為開啟了夜間攝影模式,所以人物的輪廓還是拍得相當(dāng)清楚,溫思朗相當(dāng)有條理的將照片按照拍攝順序擺放,事情的過程便一覽無遺:看起來兩人原本只是在交頭接耳,雷瑀不知道跟唐子靡說了甚麼,下一張、兩人的唇便貼在一起了。
戴君澧反覆的看著,表情卻沒有變化,連眼珠子都沒動。過了許久,他才放下手中照片。
「跟蹤狂,你今完,便聽見艾光從鼻間哼出難聽的笑聲,極為嘲諷的。
「所以我才說你很偽善啊……別為了幫自己找臺階下,就恣意解讀別人的行為。沒人想接受你這種虛偽的體貼!」他笑著說道,并用力扳正戴君澧的臉孔,強迫其與之對視。
戴君澧想移開視線,但對方笑意滿滿的表情卻格外兇狠,湛藍的眼眸燃燒著熊熊怒火,狠狠攫住他的目光。
「如果你不認為唐子靡是個值得為他坦承一切的情人,為什麼又接受他?那麼,因此被判出局的我,又算甚麼呢?」艾光又說,輕揚起的唇邊弧度卻咄咄逼人。
戴君澧一時懵了,因為男人語氣里的恨意、及眼里的懊悔,一切的一切,都在控訴著他。他白著一張臉,緊閉的唇被抿得鮮紅,像是戴著副面具,但上面刻畫的,是狼狽的表情。
見他語塞,艾光便放松了臉部線條,手指輕畫著他的臉頰:「別忘了,你們的關(guān)系,是犧牲了我、還有無數(shù)個情敵所成就的,別辜負了我當(dāng)初咬牙退出戰(zhàn)局的決心。」
見對方沉默不語,艾光便淺淺一笑:「你是我唯一的敗績,但我心甘情愿。所以……」他俯下頭,在戴君澧臉上輕輕一啄:「別害我的退讓,變成一場笑話啊。」
他凄楚的微笑,讓戴君澧心頭一震,連留在臉上的微溫觸感都忘記拭去。看見他傻愣的表情,艾光笑了笑,將他一把拉起,細心將他凌亂的衣服整理好。戴君澧始終不發(fā)一語,只是緊盯著地板動也不動,任憑艾光的動作。
一切整理妥當(dāng)後,艾光才伸手揉揉他的頭發(fā):「去見唐子靡吧。不論如何,你都該親自聽聽他的想法。結(jié)果是好是壞,都無所謂。」
對方那副寵溺的微笑,讓戴君澧的內(nèi)心驀然一動,過了許久,只見他咬了咬牙。
艾光感覺到手掌下的腦袋輕輕一點,雖然是極輕微的。
「如果他的回答是好的,我當(dāng)然會為你高興;如果相反……」艾光頓了一下,伸手輕捧起戴君澧的面頰,「想大哭一場,我的肩膀永遠是你的……只是,哭完之後,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戴君澧抬起頭,對上了男人湛藍的美目,但他沒有轉(zhuǎn)移視線。
「──讓我愛你,好嗎?」
他看著艾光的臉,過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好。」
「真的?」男人微微一笑,俊美的臉龐呈現(xiàn)出柔軟的線條。
戴君澧點了點頭。
「……那我還是詛咒你們關(guān)系破局好了。」艾光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戲謔的語氣。
「閉嘴!」戴君澧不悅的輕啐一口,馬上拿起手機撥了通電話。
艾光看著他清秀的側(cè)臉,唇邊漾開一抹微笑,淡淡的苦澀。
也罷,即使是個美好的謊言,他也欣然接受。
「……是我。」電話接通後,戴君澧低聲說道。
「你讓我等了半小時。」透過話筒,溫思朗有些低沉的微笑嗓音依舊悅耳。
「你知道他們在哪里嗎?」戴君澧問道。
「當(dāng)然,跟蹤狂可不是當(dāng)假的!」不知為何,溫思朗的語氣聽起來十分自豪。
作家的話:
小澧本來就是個比較別扭又沒自信的孩子,邁向坦率的心路歷程著實辛苦...
☆、(6鮮幣)74
荒謬至極
「收工!明道,捻熄了手中的菸。
唐子靡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回答。
明明身體已經(jīng)很疲累,但意識跟感官卻越發(fā)清晰,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聽得一清二楚。唐子靡覺得鼓脹的太陽x"
/>正突突亂跳著,他正要伸手揉揉時,一只冰涼的大手已先一步覆上他的臉。
「你好燙啊。」雷瑀輕蹙起眉,輕輕撫著他的額。
「只是喝多了。」唐子靡伸手揮開男人的手,但臉色更甚於微醺的潮紅,連眼球都泛著血絲。他顫巍巍的起身,隨即踉蹌了一下,不小心便將桌上的空瓶全掃落地面,還沒站穩(wěn),就落入對方的懷抱,但巨大的聲響引起了周圍的注意。
「不舒服就直說,干嘛逞強?!」雷瑀俊挺的眉很糾結(jié)。
「放手,我沒事……」雖然唐子靡嘴上這麼說,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靠在對方身上,他揉著痛到快要炸開的腦袋,語氣很虛弱。
「先躺躺吧,我就住樓上。」雷瑀低聲說道,一面扶著唐子靡離開。
他按下了樓層鍵,在等電梯的同時,唐子靡忽然抬起臉,望著他的烏黑眼眸水光迷蒙的。
「喂,這該不是你的預(yù)謀吧?」他微瞇起漂亮的鳳眼,紅唇噙了朵美艷的冷笑。
「我像是那種趁人之危的王八蛋嗎?」雷瑀故意提高音量,但表情還是像個邪惡的混帳。
唐子靡只是冷笑一聲,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雷瑀不禁噗哧一笑,但他感覺懷中的男人依舊倚在他身上,并沒有抵抗。
「把這個吃了。」雷瑀端了杯水,將藥片遞到唐子靡面前。
他看著男人手心的白色藥片,正猶豫著要不要接過,便聽見雷瑀輕笑出聲:「放心吧,我還沒無賴到要用迷奸的手段,這只是普通的感冒藥。」
「……狗嘴吐不出象牙。」唐子靡不悅的嘟嚷著,還是乖乖接過。
將藥咽下後,在腦中橫沖直撞的疼痛感逐漸緩和下來,他不禁輕吁口氣。
「你到底多久沒睡覺了?」雷瑀看了看他眼下的一圈淺紫,淡淡的開口。
唐子靡也沒開口,閉上眼睛,慵懶的倚在床上。雷瑀推開落地窗走到陽臺,清涼的晚風(fēng)緩緩吹入,舒緩了房間內(nèi)有些窒悶的不適感。雷瑀倚在雕花的鐵欄桿邊,燃起了一g"
/>菸。
「這麼辛苦,值得嗎?」男人輕吐出一口菸霧,霧里彷佛也含著輕笑。
聞言,唐子靡只是冷覷了他一眼,單薄的紅唇抿得死緊,俊逸的眉擰成一道難解的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