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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戴君澧愣愣的撫著自己的頰側,連話都說不清楚。
「如何?這種清純的吻,很像初戀的感覺吧!」韓碧兒臉上沒有嬌羞的神情,笑得可愛。
「太……太突然了啦!為什麼不事先告知我???!至少讓我準備一下……」戴君澧的語氣有點慌亂,雙頰酡紅。
「這是即興側拍嘛,如果事先告知就失去即興的意義了!而且你這麼容易緊張,拍起來效果就不好了!」韓碧兒振振有詞,噘著粉色的雙唇。
「可是……」
「??!」只見攝影師一聲疾呼,聲音大到難以忽視,全場將目光集中在支住額頭的攝影師身上。
只見男人抬起頭,興奮的表情:「碧兒,你是我的女神??!尤其是這一張,簡直是杰作!」
「真的嗎?我看看!」韓碧兒不掩喜悅,快步跑到攝影師身旁。
戴君澧聽見有人噗哧一笑,回過頭,看見攝影助理笑得曖昧。
「笑甚麼啦!」他的語氣有點惱怒。
「你這里……」對方指了指他的頰側,唇邊的弧度更大了。
他從攝影機的鏡頭一望,被韓碧兒吻過的右頰,還留有淡色的唇印,在他白皙的臉上更顯可笑。
「可惡,你怎麼不早說?!」他一邊大吼,一面用衣袖擦拭著臉上的痕跡,只見工作人員笑得更大聲。
戴君澧生氣的拭著,柔嫩的臉頰因為力道過猛而變得紅腫。他就著攝影鏡頭,檢視著臉上的痕跡,并沒有聽見逐漸逼近的腳步聲。
一股淡雅的古龍水香氣傳來,戴君澧怔了怔,隨即恢復平靜。
「想笑就笑吧!」他不悅的說道,并沒有回頭,還在檢查臉上是否還殘留唇印。
「再擦就要破相了?!鼓腥说纳ひ艉芾?,有著快要按捺不住的怒氣。
「我又不是女人,甚麼破不破相……」
話還沒說完,對方就用力扳過他的身體,像是強迫面對面。唐子靡的黑眸正緊盯著他,能在他臉上燒出大洞的滾燙視線。
「干嘛!」戴君澧被對方兇惡的眼神看得有點生氣,他大聲的吼道,也用同樣不客氣的態度回敬。
但唐子靡似乎無視他的齜牙裂嘴,逕自托起他的下巴,檢視著他的臉頰,高傲不羈的眼神。
「都破皮了,痛不痛?」男人一開口,卻是與霸氣眼神完全相反的溫柔。
他對上唐子靡如深潭的烏黑眼眸,張牙舞爪的怒氣忽然冷卻下來。
他始終無法抗拒那副磁x"
/>嗓音里包含的似水柔情,幾乎要將他溺斃的光影流轉。
「還好……」他垂下眼,聲音很低。
唐子靡端著他的下巴,輕柔的偏向另一側。
「前幾是一償宿愿吧,哈哈!」韓碧兒的笑聲很清爽,她輕掩住嘴,卻掩不住眼里的情意與泛紅的雙頰。
眼尖的女記者自然沒有錯過她飄向唐子靡的目光,刻意問道:「原來韓小姐是嗎啡樂團的歌迷?。∧悄阕钕矚g哪一位樂團成員呢?」
女孩的眼神有如餓虎撲羊般的饑腸轆轆,一副試圖挖掘出甚麼秘辛的興奮態度,太過露骨的注視讓唐子靡的臉色更加鐵青,紅艷的雙唇抿得死緊。
「這……嗎啡樂團的成員都是很優秀的男人,我很欣賞他們對工作的熱忱與敬業,這是非常值得我學習的。」雖然她語帶保留,但雙頰的酡紅始終沒有消退。
韓碧兒企圖避重就輕,但她嬌羞的態度讓對方嗅到一絲曖昧,緊抓著話題不斷窮追猛打。
「說到敬業,在這支中,你與男主角的吻戲是一鏡到底的,并沒有借位。這是嗎啡樂團的首支抒情單曲,拍攝工作與進度也是大家所矚目的;只是沒想到會以這麼火辣的方式呈現,真的是很令人驚訝呢!」女孩的目光游移在沉默不語的唐子靡跟面泛桃花的韓碧兒臉上,笑意更深了。
記者自顧自的說了很多,不外乎外界對歌曲的稱贊與的期待,了,這只是個假設x"
/>的問題;那麼,這就是他能想出的最好答案了,以團長跟好友的立場。
他理所當然的思考,卻忘記考量此番話對唐子靡的沖擊。只見唐子靡露出一抹微笑,眼神卻很絕望。
又是樂見其成!
連你,也將我的感情當成銷售量的保證與籌碼……!
女記者只顧著興奮,忙著記錄剛才的對話,并沒有意識到眼前場面逐漸變得冷硬。
「哇,向來以工作為優先考量的團長都同意了,就令人更加期待這對螢幕情侶是否能晉升為真正的戀人呢!」女記者笑得很開心,唐子靡的表情卻越來越僵。
是啊,工作至上……你的任何要求,我一定會配合,以你希望的方式!
唐子靡看了看戴君澧那張笑得困窘的臉,忽然綻開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絕美笑靨。
「與碧兒的合作是相當愉快的經驗,我也希望有下次。雖然這是第一次演戲,但我覺得挺有趣的,有機會的話再跟經驗豐富的碧兒請教!」男人將垂到額前的發絲攏至耳後,媚態橫生。
他直呼韓碧兒名字的語氣相當親膩,像是撒嬌一樣,讓在場的眾人都大吃一驚。唐子靡自然沒忽略戴君澧的表情,他刻意喚了女人的名字兩次,但對方只是微微一愣,卻隨即恢復正常,并沒有大太起伏。
在短短一秒的靜默,李鷗突發的噗哧一笑格外清晰。他別過視線,瞥到了經紀人的表情:喜形於色,還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他開始後悔自己的舉動,想刺激的對象不但沒有反應,無關緊要的閒雜人等反而更加激動。四周的鎂光燈開始此起彼落,他只好露出敷衍的微笑。
「今了謊。
「這樣子喔,抱歉,我太失禮了!」男人沒有太多懷疑,傻笑幾聲。
對方乾脆的道歉反而讓戴君澧覺得無奈,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感涌上心頭。
我就這麼沒有辨識度嗎……?
他用力的把墨鏡往桌上一放,像是在遷怒。
「我應該不是第一個認錯你的人吧?」酒保笑著說,雙手也不閒著。
「不,你是第一個。」戴君澧笑得很尷尬,但說的是實話。
「真的嗎?我以為很多人都這麼覺得,因為真的很像耶!」男人高昂的語調顯得很吃驚,又仔細端詳著他的臉。
看見男人逼得過近的臉,戴君澧連忙低下頭,不想讓對方看得太清楚。
「是嗎?可能是我們都長著一張大眾臉吧!」他自嘲的笑了笑。
「大眾臉?不會啊,其實他長得挺好看的,只是看起來太稚氣了,跟其他團員比較起來,就像個小孩子?!鼓腥俗灶欁缘恼f著,因為燈光昏暗,沒有注意到戴君澧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從小到大,戴君澧最在意的事情,就是這副彷佛凍齡的長相!一身便裝去超商買酒j"
/>飲料時,還會被盡責的店員要求出示身分證?!竿瑢W,這次就算了。下次不可以再偷拿哥哥的身分證喔!」店員將身分證還給他時,還會露出「沒關系,我也有過年少輕狂」的諒解表情。對一個已經25歲的男人而言,情何以堪?
從此以後,他再也不去任何需要出示證件的場所。
「雖然我滿喜歡嗎啡樂團的,但團員名字還是記不太清楚,除了唐子靡之外!他真的太帥了,長得很漂亮卻沒有娘娘腔的扭捏作態,尤其是唱歌的時候……連男人都會愛上他!」酒保露出了有如嬌羞少女的表情。
「其他團員也不錯啊,為什麼只喜歡唐子靡一個人?」
戴君澧并不知道,在旁觀者眼中,他此時的態度像是要辯解甚麼。
「是這麼說沒錯啦,但是站在唐子靡身邊,再帥再美的人都會黯然失色啊……」酒保露出了崇拜的神情,一臉神往。
戴君澧沒有回答,只是笑笑。
經由旁觀者的角度,他們兩人之間的著誰也聽不清楚的囈語,充當挑夫的男人回過頭,用寵溺的眼神望著他,無限柔情。不料,戴君澧突然眉頭緊蹙,嘴里不清不楚的嘟嚷著,表情很痛苦。
「小澧,馬上就快到家了……」男人溫柔的安慰著他,腳下的步伐開始加快。
他站在家門前、正要掏出鑰匙時,他聽見「嘔」的一聲,肩膀上立即一片濕熱。
不會吧……
男人俊美的眉目抽搐幾下,緩緩低下頭。
固、y"
/>體雜混的嘔吐物從肩上流到a"
/>前,空氣中飄散著酒j"
/>與胃y"
/>的強烈酸味;想當然爾,簇新的d&g外套也被臭氣熏天的體內廢棄物給浸染了,又濕又臭的黏在他身上。
「喂,戴君澧,你有沒有搞錯???竟然吐在我身上?。。 顾麖娙讨鴲盒母袘嵟牡秃鹬幻骢唛_家門。
他扛著不省人事的男人,隨手把他扔在浴缸邊,隨即扭開水龍頭。他迅速脫掉身上被吐得一蹋糊涂的衣物,將洗發r"
/>跟沐浴r"
/>擠了滿手後便往身上抹。
「媽的,臭死了!」男人用力搓著頭發,口齒不清的咒罵著,一面用波光粼粼的美目瞪視著躺在浴缸邊的罪魁禍首。
他洗了三次澡,直到頭皮都快洗禿、身體都快擦破,他才關掉水龍頭。他在腰間隨意圍了條浴巾,俯下身,輕拍了拍戴君澧的臉龐。
「小澧,你渾身臟兮兮的,先洗個澡吧。」男人溫柔的呢喃著。
只見戴君澧微微一顫,立即睜開眼,緩緩的。那雙墨黑的瞳仁依舊如水波盪漾,閃爍著迷蒙的光輝;但過於明亮的光線彷佛刺痛了他的視線,他又瞇起眼睛,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看上去昏昏沉沉的。
他扶著浴缸吃力地起身,扭開水龍頭。但酒j"
/>令人麻醉的效力依舊,手指g"
/>本無法靈活運用,連解開衣鈕都略顯費力。只見他眉頭一緊,像是嫌麻煩似的,雙手用力一扯,整排鈕扣應聲落地,白皙的a"
/>膛展露在男人面前。
熱氣氤氳之下,他的醉眼朦朧更顯嬌媚,站在浴室門口的男人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眼里盡是癡迷。
不知道是剛洗完澡,抑或是j"
/>蟲沖腦,男人覺得自己的體溫高到難以想像。他轉過身,用頭上的毛巾掩住臉,假裝在擦拭濕發。
「需要幫忙就喊一聲,我會待在外面?!鼓腥擞昧Σ林鴿皲蹁醯念^發,企圖忽視戴君澧此刻的誘人。
「嗯……」戴君澧還是緊閉著眼睛,看起來很不舒服。
媽的,連故意拖長的敷衍尾音聽起來都這麼x"
/>感!
男人努力穩住速度快到招架不住的心跳,離去前用力甩上門,像是要將戴君澧那副令人心猿意馬的情態、還有自己即將失控的情欲給關在門後。
男人關上門後,戴君澧就像虛脫一樣癱坐在地板上。
他的腦子脹痛得像被人痛毆過,全身的五感變得極為遲鈍,連周圍的任何動靜都無法清楚辨識。卻不知為何,男人輕喚著他的名字時,他的聽覺卻敏銳得無以復加。
那個聽了千百遍的抑揚頓挫,溫柔綿密,即便他再怎麼不省人事,仍舊能瞬間清醒,他以為他早已爛醉得神智不清了。就算閉著眼睛,男人的魅力依舊強烈彰顯出自身的存在,不論是從目前有些遲鈍的嗅覺中聞到的淡香,或是從模糊視線中辨識出的挺拔身型。
男人擔憂的語調,讓他立即支起身子,裝出還能行動的模樣。
再狼狽,他也絕不能在唐子靡面前示弱!
他咬咬牙,強迫自己起身。
支持他起身的動力,只剩下一股不甘示弱的狠勁。
戴君澧動作生硬的褪去衣物,吃力的抬起腿跨進浴缸。不料他無力的雙腿一軟,加上浴缸濕滑,一個不穩,他幾乎要滑倒。他想拉住身邊的置物架,但在眼神無法對焦的狀態下,卻撲了個空,他只有悲壯的向後仰倒,還撞翻了整排清潔用品,發出「碰」的一聲巨響。
「好痛……」身體用力的摔在冰冷的磁磚上,腰間劇烈的疼痛感讓他忍不住倒抽口氣。
一個人影迅速的沖進浴室,竄到他身旁。
「小澧,你沒事吧?」男人柔聲問道,溫暖的手將他扶起後便攬進懷里。
對方的溫柔讓戴君澧心頭一緊,他立即推開男人。
作家的話:
我很愛把角色個x"
/>設定得很別扭,還請各位原諒...(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