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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鮮幣)21
我該如何無視你
「沒事。」他裝得很淡定,揉了揉依舊脹痛不已的腦袋,卻發(fā)現(xiàn)自己滿手黏滑。
就在他嗅到化學花香的同時,原本就視線不清的眼睛竟劇痛起來。他捂住眼睛,但燒灼感卻變本加厲,他覺得雙眼就快要被灼瞎了。
「好痛!洗發(fā)j"
/>揉進眼睛里了……」他不耐的嘶吼著,卻無濟於事。
「笨蛋,別再揉了!」男人用力拉開他的手。
「好痛……」他晃著一頭濕發(fā),難受的低吼著。
面對他有點孩子氣的歇斯底里,男人并沒有生氣,反而柔聲哄著:「我知道,你先別動,我馬上幫你洗洗。」男人撈過架上的毛巾,浸濕後便覆在戴君澧的臉上。
冰冷的水緩緩流過燒灼的眼膜,減緩了不適感,雖然刺痛感依舊,但已不像先前那麼令人難以忍受。戴君澧胡亂掙扎的身體也冷靜下來,靜靜的倚在男人a"
/>膛。
「好點了嗎?」男人附在他耳邊輕喃著。
戴君澧的注意力全被眼睛的不適感所占據(jù),g"
/>本沒聽見對方說了甚麼,只有胡亂應(yīng)了一句:「啊?嗯……」
他有如悶哼的應(yīng)答,彷佛連動一下都嫌麻煩;但看在男人眼里,卻自動轉(zhuǎn)換成乖巧柔順的模式,不禁露出一抹馴服野獸後的得意微笑。
「真是的,都幾歲了還像個小鬼一樣。」男人收緊了手臂,將戴君澧擁得更緊,寵溺的語氣。
只見戴君澧肩頭一顫,渾身僵直起來。
「你說誰是小鬼……?」他低低說了一句,聽上去咬牙切齒的。
「嗯?你說甚麼?」男人沒有察覺懷中小貓咪的怒火,以為他在嬌嗔,所以詰問的語氣很溫柔。
「媽的,老子已經(jīng)25歲了,不準叫我小鬼!」戴君澧口齒不清的大吼著,隨即用力推開身前的男人,像觸電般迅速跳起。
雙眼的灼痛讓他無法睜開眼,軟綿無力的身體還有些搖晃,最可悲的,是他正一絲不掛。當然,他本人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男人仰視著那光滑細致的白皙裸體,配上那張氣到發(fā)紅的怒顏格外好笑。他努力穩(wěn)住即將失控的笑聲,想哄哄這可愛的醉漢;但一看見戴君澧氣到扭曲的怒容,他還是忍俊不已。
「好啦,別生氣了。像孩子也無所謂啊,我喜歡照顧你。」他蹲在戴君澧身前,輕輕執(zhí)起他有些冰冷的手,雖然滿臉笑意,但眼神很認真。
但現(xiàn)在有如失明的戴君澧并沒有看見對方柔情似水的眼眸,只聽見他話里的笑意,氣得七竅生煙。他抬起修長的腿,憑著直覺,惡狠狠地往前一踹,只聽見男人悶哼一聲,隨即倒地不起。
「老子才不需要誰照顧!」他冷冷的低吼一句,便自立自強的扶著墻面走出浴室。
1、2、3、4、5……戴君澧在心中默算著步伐,卻冷不防絆了一跤,以華麗的盜壘姿勢摔上床。
「啊!」他趴在床上,扶著仍抽痛不已的腰,憤怒的踹開棉被。
他在唐子靡的房間睡了幾千個日子,各個擺設(shè)間的距離他自詡了若指掌。只是幾杯調(diào)酒,全身無力就算了,連腦袋都不能用了!從浴室門口走到床邊,不就是七步的距離而已嗎?七步也算不準!
他煩悶的將臉埋進枕間,唾棄著這具不中用的身體跟腦袋,不一會兒,他的意識就在猶豫要不要爬回自己房間時,竟不爭氣的模糊起來。半夢半醒之間,他感覺到有股暖流覆上他的腰間,輕輕緩緩的。對方指尖的厚繭輕輕摩娑著他敏感柔嫩的肌膚,雖然有些麻癢,但恰到好處的力道讓他腰間的疼痛減緩許多;他漸漸放松身體,全心全意感受這小心翼翼的溫柔對待。
「嗯……」他不禁發(fā)出滿足的嘆息聲。
但他不知道這聲發(fā)自內(nèi)心的吟哦,足以讓身後男人的血y"
/>瞬間沸騰。男人緊盯著戴君澧毫無防備的白皙裸體,溫潤如玉的體溫如電流般,從指尖傳導到全身,酥麻得令人無法思考,男人的氣息失控的急促起來。
他只顧著調(diào)理有些紊亂的呼吸,卻沒注意手下的力道。
「啊!」戴君澧忽然驚叫出聲,他才從意亂情迷的狀態(tài)中回過神。一低頭,那白膩的肌膚上出現(xiàn)一個又青又紫的指痕。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這麼用力的!」他心疼的揉著戴君澧身上的痕跡,內(nèi)心暗罵自己的不知輕重。
但戴君澧只是輕揮開他的手,逕自拉起棉被,不想再搭理他。
「小澧,別生氣嘛。我再幫你揉揉……」男人的溫柔語氣像是在陪笑,正當他要伸出手時,卻得到對方極為冷淡的回應(yīng):「不用了,別再碰我。」
戴君澧冷漠的發(fā)言後,用棉被蓋住頭,便轉(zhuǎn)身背對著對方。
「老子的玻璃心要是能隨便按摩幾下就不痛,那些復雜到需要解碼的歌詞是怎麼來的?!」戴君澧煩悶的想著,沒注意到身後男人類似竊笑的表情。
你真是個令人又愛又恨的小壞蛋啊……該不會忘記自己剛才那聲聽似飄飄欲仙的呻吟吧?
戴君澧看似氣鼓鼓的背影并沒有激怒對方,男人非但不生氣,反而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酒j"
/>把戴團長原本就不甚j"
/>明的思路給麻痹了,思慮欠周也是無可厚非。男人笑了笑,做出了大膽的舉動。
正當戴君澧的思緒又迷蒙到快失去意識時,那雙靈活的手又悄悄鉆進棉被,輕撫著他的傷處。四周一片黑暗,但對方卻立即找到他的痛處,不偏不倚。
為什麼……為什麼你總是用那副甜死人的聲音、小澧小澧的叫個不停;就算我再怎麼沉默,再怎麼想盡辦法閉上眼睛,還是能察覺你的鋒芒。這樣的你,只會讓平凡的我顯得更加微不足道。我再怎麼氣惱,但卻無話可說。
靡靡,我該如何無視你那看似觸手可及、實際上卻遙不可及的光彩?!
那股揉捏他腰間的力道,像是深諳他此刻的脆弱無奈,越發(fā)溫柔了。男人越小心翼翼,就越讓他感到無地自容,他費力的抬起手,攫住男人活動的手指。
「我說別碰我!」他低吼著,語氣很兇惡,但眼淚卻不聽使喚的奪眶而出。
☆、(17鮮幣)22
你的一切,都給我吧
男人的手被戴君澧用力制住,卻也乖乖地不敢亂動。
靜默了許久,男人看戴君澧始終沒有反應(yīng),率先打破僵局,緩緩挪動了身體,伸手環(huán)住了他,立即變成前a"
/>貼後背的姿勢。
身前的戴君澧散發(fā)出溫柔甜膩的氣味,原本濕漉漉的頭發(fā)已在枕上蹭乾了,呈現(xiàn)出柔軟的濕潤感,幾綹過長的細發(fā)輕拂過他的鼻間。男人埋在這令他幾度情迷的頸邊,深嗅一口揉合了對方體味的獨特香氣。
也因為兩人之間幾乎沒有距離,他才聽見身前人兒刻意壓抑的啜泣聲。
「小澧,你哭甚麼呢?」他輕吻了吻那白皙纖細的頸背,柔聲問道。
「混帳,誰在哭?老子才沒哭!」戴君澧大吼一聲,惡狠狠的,哭腔卻很重。
他的虛張聲勢并沒有讓男人退縮,只見對方笑了笑。
「別老子長、老子短的,你這張可愛的臉不適合這麼粗"
/>魯?shù)淖苑Q。」男人低喃著,暖薰從他開闔的紅唇間逸出,陣陣拂過戴君澧的肌膚,輕微的麻癢感讓他不禁一陣顫栗。
「可愛個鬼!老子才不可愛!別仗著自己長得帥就隨便消遣我!」戴君澧嘴里不清不楚的罵著,用力地給身後男人一個肘擊。
他自認為相當j"
/>準又有力道的攻擊,卻被對方靈巧的閃過,撲空的尷尬讓他更加憤怒,連耳g"
/>都氣得發(fā)燙。
「誰在消遣你?我可是很真誠的稱贊你耶,小澧最可愛了。」他笑了笑,將手臂收得更緊。
「王八蛋,再說一句可愛我就殺了你!」
戴君澧咆哮著,活像只野蠻未馴的小獸,粗"
/>野的語氣讓男人無奈的笑笑。
「我知道你的酒量不好,沒想到酒品也挺差啊……」男人輕嘆口氣。
酒量奇佳的男人從沒體驗過「酒後亂x"
/>」這句話的真實意涵,直到今我可是會難過的噢。難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嗎?」男人柔聲說道,一面伸出手,輕輕拭去他眼角的淚。
男人的觸碰像羽毛輕拂那般溫柔,撥撩得他心理的酸楚瞬間一涌而上,他緊咬著下唇,拼命壓抑住快要逸出的嗚咽。
「混帳……你今明,還是理出了頭緒。
「穿著粉紅色兔子外套啊,她一定是喜歡可愛的東西,例如小寵物或小花小草之類的。明了喔!歡迎你來玩。」女人笑著打開門。
看見戴媽媽溫柔的表情,唐子靡忽然有點羞赧,他搔搔頭,把手上的禮物遞給戴君澧。
「給你!」他把東西往戴君澧懷里一塞,隨即低下頭。
戴君澧低頭一看,是一束粉紅色的波斯菊,散發(fā)出淡雅的清香。
「為什麼送我花?」他看著手上柔嫩的花瓣,不禁啞然失笑。
「因為……我不知道你喜歡甚麼,我爸爸說女生都喜歡花,所以我就在花園里摘了這些……」
小靡靡很害羞,始終不敢抬起頭,因此沒有注意到眼前的母子臉色丕變。
「女生?」長相相似的母子同時疑惑的出聲。
忽然間,女人忽然大笑出聲,唐子靡困惑的抬起頭,終於注意到戴君澧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媽媽,都是你害的啦!我就說不要穿粉紅色了!」戴君澧生氣的吼著,用力跺著腳。
「小澧穿粉紅色很可愛啊,為什麼不要?」女人依舊笑得很燦爛,但礙於孩子的一臉怒容,只好掩住咧得過大的嘴。
「我是男生耶,穿甚麼粉紅色兔子?!還有你,送甚麼花?大白癡,我才不是女生!」戴君澧大吼著,隨即跑進屋里。
不知道是誤會的沖擊太大,或是向來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小靡靡被突如其來的大罵給嚇傻,他只是愣愣的看著初戀對象氣憤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一句話也說不出。
六歲的小靡靡,第一段、也是最後一段戀愛,只維持了24小時。但往後的人生,他都與粉紅小兔男孩維持著親密關(guān)系。可能是因為粉紅小兔男孩給他的悸動太過強烈,從今爾後,唐子靡再也沒有遇過帶給他同樣悸動的女孩。
他曾經(jīng)想過,也許,這就是他對戴君澧格外執(zhí)著的緣故吧。但這種會讓人思緒停擺的強烈感覺,最近出現(xiàn)的頻率似乎高得超出常理了!而讓他心跳紊亂的對象,卻是長大後變得惡毒又別扭的粉紅小兔男孩……想到這里,他x"
/>感的薄唇不禁漾開一抹苦澀的微笑。
他忽然極度想念那個能坦率表達情緒的小澧。
小澧的個x"
/>很溫和,甚至近乎,這是一篇進度很慢的文...
靡靡也不是話了?是不是作賊心虛?」唐子靡倚在門邊,雙手環(huán)在a"
/>前,以頎長的身形擋住了戴君澧前進的路。
他雙唇含笑,眼神卻是無比的冰冷。
作家的話:
☆、(13鮮幣)26
你喜歡我嗎
「你在胡說甚麼……」戴君澧別過臉,不敢對他充滿殺氣的眼神有所回應(yīng)。
他想快步走過唐子靡身前時,對方忽然伸出手,牢牢桎梏住他。
「你昨話,不夾一絲情感。
作家的話:
☆、(11鮮幣)27
只是嫉妒罷了
唐子靡站在麥克風前,低沉的嗓音從輕啟的紅唇中流瀉而出,像是在魅惑著聽眾。其他樂器的演奏與搭配都恰如其分。但能撼動人心的旋律,卻少了以往的默契與融洽,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雖然唐子靡仍唱著歌,但藏在鼓後的喬希佑卻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沉默,橫亙在眼前的三人之間,就像隔著一道透明的墻,將他們遠遠分開。
唱到間奏時,鼓的獨奏卻遲遲沒出現(xiàn),三人同時轉(zhuǎn)過頭望向喬希佑。
「我出國的這一個禮拜,發(fā)生甚麼事了?」喬希佑隨意的將鼓b"
/>往地上一扔,笑容可掬的,卻充滿了強大的氣場。
「沒事啊,希佑把拔不在的時候,我們可是相親相愛的噢!」艾光嘻皮笑臉的搭上戴君澧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