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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一點點拓展入口。
藍瑾不知道他抹的是什么,初時只覺得那藥y"
/>十分清涼,就連沐景殊的手指探入后x"
/>,都沒怎么感覺到。不料才過了片刻,那冰涼的感覺便漸漸轉化為火燒火燎般的熱燙,從x"
/>口一直蔓延到x"
/>內。
“啊……”被異樣的感覺折磨得快哭出來,藍瑾紅著眼看向沐景殊,“停下來,好難受……”
沐景殊知道那藥發揮效手了,便將那g"
/>手指抽了出來。
不料他才抽出手指,藍瑾便扭著腰追上來,涂滿藥y"
/>的x"
/>口一張一翕,像是饑餓的小嘴一般。藍瑾被體內的麻癢和空虛折磨得幾乎要瘋了,他含淚看著沐景殊,道:“你給我涂的什么?”
“藥……”沐景殊面不改色地說著,知道他已空虛到了極點,又探出兩指,在x"
/>內探索按揉。
就在他的指尖觸到x"
/>內一處時,藍瑾的身子猛地一顫,驚叫一聲,一股濃y"
/>從x"
/>口漫了出來。身前才發泄過的敏感處也頓時立了起來,連自己要說什么都忘了。
沐景殊抽出手指,將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硬物抵住x"
/>口,猛地往里一送。
藍瑾方才被那手指按住體內里敏感的一處,正體味著那銷魂的滋味,被他這一撞,身子一抖,前面差點又s"
/>出來。他重重吸了一口氣,才忍著沒有s"
/>出來。
沐景殊一邊吻著他的身體,一邊搓弄著他身前敏感處,一邊用自己的壯物細細磨著他的后x"
/>。
三方的快感,如潮水般涌向全身。
藍瑾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完全被沐景殊掌控了,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因著沐景殊的動作而戰栗著。
☆、第二十九章
那春藥的藥x"
/>并不強,只是為了初次承歡的人而制的,所以沐景殊在藍瑾體內發泄過一次之后,那藥便解得差不多的。但沐景殊卻像是上癮了一般,明知道藍瑾初次承歡身體受不住,還是又抱著他做了一回。待兩人發泄完,藍瑾已累得昏昏睡過去。
藍瑾睡得迷迷糊糊,聽到沐景殊在他耳邊喚他,一雙手還在他身上
/>來
/>去。他累得狠了,正睡得沉,被吵得有些惱,眼睛還未睜開,便先揮拳去打人。
沐景殊握住他揮來的拳頭,低聲道:“醒醒……”
藍瑾緩緩睜開眼,皺眉道:“做什么?”話音落下,卻被眼前的情景震住。
一輪明月懸掛半空,如水的月色灑落在這山野之地,將樹梢都涂染成了銀白色,稍遠一些的水面上,浮起了淡淡的霧氣。霧氣之上,流螢飛舞,星星點點舞動的光芒,給這片山野之地蒙上了一層奇異的色彩,令人有如置身夢幻。
“好美……”藍瑾呆呆望著眼前如夢似幻的美景,發自肺腑地感嘆著。
“嗯。”沐景殊見他怒氣散去,不禁微微一笑,將他往懷里緊了緊。
藍瑾看得目不轉睛,幾乎忘了眨眼。
這時,一只忽閃忽閃的螢火蟲不知怎么的,落在沐景殊肩上,細小的身體明明滅滅閃著幽綠的光芒。
藍瑾瞪眼看了半晌,不禁嘖嘖嘆道:“這蟲子白得起勁,卻忽然停了下來,眼神也有些落寞。
“怎么了?”
“我……我想阿瑜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
沐景殊沉默了一下,道:“我會盡快找到他們的。”
藍瑾點點頭,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問道:“你……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
藍瑾道:“你母親的事……”
沐景想了想,道:“我母親早已習慣這里的生活,讓她隨我回去,她恐怕不會愿意。等我離開之后,再派兩個人來照顧她便是。”
“哦……”藍瑾遲疑了一下,又道:“那……你皇叔那邊,你打算怎么辦?”他之前雖然聽沐景殊說起他皇叔的事,心里也很擔心,卻不敢細問,怕沐景殊怪他多管閑事。此時他們關系更進了一步,他便再也忍不住,毫無顧忌地問了現來。
沐景殊看他一眼,忽然笑道:“你莫不是怕我皇叔真當了皇帝,我便連王爺都做不成了吧?”
藍瑾瞪他一眼,哼道:“我才不在乎你是不是王爺呢……”他說著,忽然又壓低了聲音嘀咕道,“你若不是王爺,我還高興些。”
沐景殊耳尖,將這話聽了進去,問道:“為什么?”
藍瑾沉默了一會,道:“你雖然權力大,但一定也有許多事不能做吧,而且……”他說著,不自覺地就停頓了。
“而且什么?”
藍瑾低聲道:“你總有一日要娶妻生子的吧?”
沐景殊挑了挑眉。
藍瑾又道:“你也并不是只喜歡男人吧?我記得我同你第一次見面,你正摟著個美人呢。”想到那時的情形,他忽然有些感慨,當日他做夢也想不到他會和沐景殊會有這般牽扯。
沐景殊沒有作聲,只是勾起他的下巴重重地親了上去。
藍瑾身子本來就敏感,又被他開發過,被他這么狠狠地親著,身子不禁一陣戰栗。
沐景殊吻了好一會兒,才稍稍退開一些,額頭頂著他的額頭,漆黑深邃的眼直直望進藍瑾眼底,堅定而又認真地道:“若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
藍瑾聞言,原本有些黯然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簡直比夜空的星星更加明亮。他伸手抱緊沐景殊,甜甜一笑,道:“你可要記著你自己說的話,你要是敢騙我,我一定……”
沐景殊看著他眼底流露的純粹笑意,心口忽然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鈍鈍地疼起來。他悶悶地應了一聲,再次將唇壓上去,將藍瑾還未說完的話都堵了回去。
吻得一發不可收拾,緊貼的身體摩擦出火來一般,將兩人身上的血y"
/>都燒起來,熱情再次涌上,又是一翻繾綣纏綿。
藍瑾再次醒來時,已是第二日正午,他躺的地方也不再是前一日的那個小樹林,而是他和沐景殊暫住的地方。
他動了一動,才要坐床上坐起來,周身立即泛起一陣酸疼,特別是腰和大腿,酸軟得幾乎動彈不得,當然,最疼的莫過于身后那最隱秘的部位。那原本就不是用來承歡的地方,被沐景殊那粗"
/>大的硬物折騰了大半晚,恐怕早已腫得不成樣子。
想著想著,藍瑾不禁一陣陣臉紅耳熱。
昨些話,其余的時間便是同沐景殊膩在一起,白著,眉頭又深鎖起來,“冷劍已經找到我們要找的那位神醫,我要去請他替我皇兄治病,所以不得不離開這里……”
一邊是母親,一邊是皇兄,還真是為難。
藍瑾見他這般為難,也很難受。他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便道:“你去請神醫替他皇兄治病吧,我留在月河村替你照看你母親。”
沐景殊一愣,抬眼盯著他:“你難道不想見你弟弟么?”
想,怎么會不想?當日他以為藍瑜出事,幾乎傷心死,得知他還活著,他簡直要高興壞了,只想快些找到他。可是,當下情況特殊,藍瑜既然沒事,見面是遲早的事。他不想看到沐景殊這般為難,只能截盡全力幫他,留下來替他照顧他母親,是他唯一能替沐景殊做的事了。他朝沐景殊笑了笑,道:“反正阿瑜沒事,早一天見遲一天見也沒什么差別,等你母親好一些,我再回云州去。”
沐景殊怔怔地看著他,忽然一把將他拉進懷里抱緊,埋頭低聲道:“謝謝你。”
藍瑾笑道:“你跟我還說謝謝,要不要這么生分啊?”
沐景殊沒作聲,卻親了親他的臉頰。
雖然早已習慣親呢,但藍瑾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他推了推沐景殊,道:“你自己身上都濕了,是想把我身上也弄濕么?”
沐景殊卻沒有放開,仍是緊緊摟著他。
藍瑾道:“你要抱,也先把衣服脫了嘛……”話說完,他便察覺到這話有些不妥,頓時紅了臉。
幸好沐景殊g"
/>本沒有留心,而且那啞奴正好將燒好的水送了進來。
啞奴雖然耳不能聞嘴不能說,做事卻是十分麻利,很快將洗澡水兌好,然后自行離開。
藍瑾忙推開沐景殊,道:“你身上冷冰冰的,趕緊去洗個澡,不然明天要風寒了……”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替他脫衣服,不一會兒,便將沐景殊的衣服剝光。
沐景殊跨進浴桶,將正要出去的藍瑾扯了一把,道:“同我一起洗。”說著,不顧藍瑾的反抗,一把扯開他的腰帶,將他帶入浴桶。
作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