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12鮮幣)chapter
61
秘密
“真的不去?”換上了一身赴宴行頭的尉遲簡在出門前最後一次向黎昕詢問。而黎昕則笑著搖了搖頭,一邊用欣賞帶些羨慕的目光看著對方──小簡這麼走出去指不定得迷倒多少男男女女呢,更何況集團年會那種地方,多得是隨父親出席的富家千金。
尉遲琰這時也裝扮完畢從樓上下來,黎昕順著腳步聲抬頭望去,只見男人一如既往地繃著他那張俊臉,一襲淺色西裝,平時用的領帶被宴會用的領結所替代,不慌不忙信步而下的樣子,竟然有股復古貴公子的風采。
黎昕不由地有些看呆了,連什麼時候那男人已經走到了他面前都不知道:“不想去就要一個人吃晚餐了……乖乖等我回來。”不等黎昕反應一個親吻落在額角,尉遲琰隨即偕同尉遲簡一道離開了後宅。
在原地呆愣了半晌的黎昕回過神來,只覺得腦子里“轟”地一聲,清秀漂亮的臉蛋已經染上了緋紅──混……混蛋!他怎麼敢……他竟然敢在這麼多人面前對他做出這種過分的舉動!用腳趾頭想也能知道此刻有多少人正在驚奇地看著他,其中還包括他最熟的俞伯和蕓嫂──尉遲琰你個不知廉恥的混蛋!
兩頰燒紅的少年直到那兩父子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范圍之外,這才收回目光,卻不敢去看周圍人的表情,只恨恨地把腳下的地板當尉遲琰一路踩著躲回了房間,之後就連晚餐也是讓蕓嫂送到房間里吃的。不過怒氣當頭的黎昕沒有發覺,這一回沒有人拖著、扛著他去尉遲琰的主臥,他的那兩條腿也已經習慣x"
/>地將主人運回三樓了。
離開了大宅的父子倆難得共用一臺車,這也是因為尉遲簡實在有些事想要詢問自家老爹。
“想問什麼就問,欲言又止的,二十年特訓都白做了?”
冷哼了一聲,尉遲琰對兒子的表現略微不滿。
聽父親這麼說,尉遲簡當然也不再客氣:“您搞定哥哥了?”一句話問得直截了當。看剛才被親了額頭的黎昕滿面紅云的模樣,也難怪尉遲簡會這麼想。可惜,這一回他還真是高估了自家向來無往不利的父親。
尉遲琰也真的是難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明知道尉遲簡想問什麼,也大方地讓他問了,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搞定”?這小子把他哥哥當什麼了?沒“搞定”?這豈不是要他在兒子面前丟面子!
於是尉遲琰面目含冰地瞥了兒子一眼。尉遲簡倒是沒什麼感覺,只是前頭的司機和保鏢瞬間感覺車內的溫度連降好幾度,不禁齊齊打了個寒顫。
被瞪了的尉遲簡聳了聳肩。好吧,不回答他也知道,還不是沒搞定?
被某父子倆在背後議論的黎昕連打了好幾個噴嚏,臉上的熱度退下去了之後才發現自己竟然自動自發地回到了尉遲琰的臥房,於是又燒了起來。
“混蛋!”真是氣到罵出聲。
黎昕原本是想立即回到自己的臥室里去的,然而快要走到門邊的時候腳步卻停了下來──夜夜只是被抗上來睡覺,他還沒有好好地看過這間上輩子幾乎沒有進來過的臥室呢……當然,他只是對這間號稱是尉遲家大宅里頭最豪華的臥室有好奇心,絕對不是對他的主人有什麼心思!
自欺欺人的孩子昨晚了心理建設於是就開始了探索的旅程。
房間的基本結構和他自己的房間沒有什麼區別,只是面積稍稍大了一點,各類家具擺件也都是遵循著尉遲琰的喜好,倒是談不上奢華,只是懂行的人才會知道,這里的東西件件價值不菲,譬如說落地窗邊的咖啡小圓桌上的那樽喜怒哀樂四面佛,用料的是上好的紫檀木,年代不詳。
外室也是個小書房,沒有書桌,只有一把躺椅和一張小茶幾,尉遲琰有時睡前會在這里喝點酒,看會兒書。
內室最引人注目的當然還是那張偌大的床,鋪的是墨蘭色的床單,一躺上去就好像會陷進去一樣。據說,這張床在尉遲琰本人之余,還沒有除黎昕以外的第三個人躺上來過──黎昕清楚地記得那,好奇心殺死貓,這句話果然說的沒錯。黎昕掙扎了半晌,最終緩緩打開了那個盒子。而隨著盒蓋被掀開,黎昕也漸漸石化,晶瑩的淚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盈滿了眼眶。
只見那個盒子里,不是他所想象的尉遲琰少年時期的雜物,唯有兩件東西──一件,是尉遲晞當年從孤兒院帶出來的,後來不知所蹤的毛絨兔子玩偶;第二件,是連尉遲晞自己也不太記得了的,原本應該是放在他自己的房間里的一本初中作文本。那是一本幾乎全新的本子,里頭只寫了一篇作文,作文的題目,是。
作家的話:
鮮鮮終於好啦……歡欣鼓舞中~~~(內心os:怎麼不多壞兩一般傭人不敢上來,就算上來了也不敢這麼毛手毛腳的。
不等黎昕想清楚,門外卻響起了敲門聲:“黎先生!”是俞伯的聲音。
趕忙下床開門,黎昕不知道有什麼事可以令這位管理尉遲家幾十年的老管家如此著急,可心底里卻開始出現了不好的預感:“俞伯,出什麼事了?”
俞伯見黎昕雖然有些衣衫不整卻明顯是完好無損,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正色道:“是年會上出了事,先生和小少爺沒事。”眼見半句話出口面前的少年就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敢置信的模樣,俞伯趕緊補上了下半句。
黎昕一時之間只覺得背後冷汗直冒,臉色也有些蒼白,聽聞後半句才強自鎮定下來:“怎麼回事?”
“目前還不知道。先生和小少爺正在回來的路上,請黎先生下樓在起居室坐坐。”俞伯搖了搖頭,他也很擔心,但是相信自家兩位主人不會輕易出事。
黎昕當然明白俞伯的意思──危險還沒有解除,獨自一個人呆著是會有危險的。尉遲家大宅雖然守備完善固若金湯,但是再完美的防備也不能保證百分之百的安全。
憂心忡忡地下樓,蕓嫂已經在底下了,宅子里的其他人也在漸漸向起居室里涌入,而平常不知道藏在哪兒的黑衣大漢們也一個個嚴陣以待,守護著尉遲家的大本營。
最近真是多事之秋,先是在公路上上演生死時速,現在又大喇喇地闖到尉遲集團的年會上來了。直覺告訴黎昕,這兩件事不可能沒有絲毫關聯。尉遲簡曾經說過,最近道上不太平。以尉遲琰在道上的身份竟然接二連三受到這種威脅,這豈止是不太平……
黎昕坐在沙發上,攪著手指不自覺地咬著唇,忽然有些慶幸自己今晚最終沒有去年會。他擔心那兩個人,卻從不妄自尊大,他明白,只有自己不在,那兩個人才能專心致志地保護自己,才會少一分危險。
等待的時間尤其漫長。漫長到讓黎昕禁不住又要開始胡思亂想──為什麼這麼久還不到?難道是路上又出了什麼事嗎?心一跳,背後又滲出一層冰冷粘膩的汗水。
“回來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有人興沖沖地跑進來報信。
黎昕謔得站起來,瞪大了雙眸望著大門的方向,無比渴望那個熟悉的高大身影──這一刻,他才終於不得不絕望地承認,原來不容他做一點抗拒,不知不覺的時候,心早就沈淪了。
作家的話:
糖糖在會客室開了一個q&a提問帖,親們關於這篇文有什麼問題、建議或者意見,都可以寫到帖子里面去哦,糖糖會盡量回答和滿足親們的要求噠~~ps.感謝愛看甜文的影影親的提議喲^^
(12鮮幣)chapter
63
開竅和調戲
尉遲琰走進起居室的第一秒就找到了被眾人包圍在正中央的黎昕。少年的臉色有些蒼白,唇卻紅得異常,顯然是被他自己折騰的;而那張漂亮j"
/>致的臉上,擔憂之情溢於言表。
這人是在為他擔心嗎?
尉遲琰覺得心房之間酸疼了一下,疾步過去將人攬進懷里。出乎意料的,懷里的人這一回沒有反抗,沒有掙扎,不僅乖乖地任他抱著,還不顧在大庭廣眾之下反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看來是真的被嚇到了。尉遲琰心底軟成了一汪水,輕輕拍撫著懷中人的背安慰著:“沒事了寶貝,沒事了……”
黎昕當然也知道在眾人面前做出這樣的姿態很難看。更恨的是自己不爭氣,明明還沒有要原諒這個男人,卻還是忍不住在他敞開懷抱的時候做出回應。腦子里不自覺地浮現出上一次在公路上這個男人為了接近他而受傷的模樣,黎昕更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感受到肩膀上的力量,尉遲琰不合時宜地微微勾起唇角:“小簡,這里交給你。”說完不顧眾人驚異的眼神和少年終於醒悟過來之後的驚呼,一把打橫抱起他徑自上了樓。
背後,尉遲簡微瞇起雙眸望著父親抱著黎昕消失在轉角的身影,心中就連剛剛被不長眼的蠢貨攪了集團年會的氣也稍稍消退了一些。不過一想起最近那些蠢蠢欲動的貨色,尉遲簡那對和他老子如出一轍的眸中劃過一絲血色。
除了尉遲簡之外,算是知道內幕的老管家俞伯面上看似波瀾不驚,心里卻也忍不住暗自高興。而其他人,包括蕓嫂卻都是驚疑不定,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自家主人和那位客居在此的黎先生會那般親密。就連尉遲簡帶著一部分保鏢離開去重新部署宅子里的保全系統之後,這些人也依舊站在起居室里,久久回不過神。
“咳!”一聲輕咳喚回眾人的意識。
“管家……”有些人開口想問,更多的人則是想到了自家主人當年就公開過的x"
/>向,突然覺得一切就都合理了──否則區區一個窮小子,怎麼能得堂堂尉遲總裁的青眼?
俞伯掃了眾人各自不一的神色一眼,幾不可查地蹙了蹙眉,覺得需要好好敲打敲打這些人,免得一不小心沖撞了那個矜貴的人,最後殃及池魚就不好了:“都散了吧,受人雇傭的,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夠了,別想那些不該想的。”
俞伯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眾人的表情,捕捉到幾個不以為然的就一一記下來想著改起“擔心”二字,黎昕略微從男人剛剛的無恥行徑中擺脫出來,就連被親也不計較了,想起年會上可能出現的危險,心中一陣後怕:“到底出了什麼事?”
“不過是有人搗亂,丟了幾個催淚彈,已經沒事了。”連這樣被抱住親吻都沒想要推開,可見剛剛這人有多擔心。於是尉遲琰又心疼了,不再想著要調戲,轉而柔聲安慰。
當然事情不是尉遲琰說的那麼簡單。除了催淚彈,還有混入會場的殺手,好在保全工作做的到位,只是傷了兩個無關緊要的合作商,警方那邊也已經打好招呼,可以輕易用錢打發過去。只是這場鬧劇所折s"
/>出來背後的問題稍顯棘手。
聽著尉遲琰不以為意的解釋,黎昕也知道背後的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只是也沒有繼續追問。反正這人和小簡都沒有受傷,那就好。
說到傷,黎昕又想起尉遲琰上次受的傷,雖然從c市回來之後幾乎也是夜夜同眠,不過他忙著拒絕、躲避,竟然再也沒有關注過這件事。
“手臂上的傷……怎麼樣了?”躊躇著終於問出來,眼見男人瞬間展露的微笑,黎昕心中有些悸動,又有些不是滋味,總之五味雜陳。
尉遲琰并不廢話,眼珠子一轉抬手開始解自己襯衫剩下的扣子──他傷的是上臂,襯衫的袖子可卷不到那麼高,這衣服脫得合情合理。其實自從在c市同住酒店的時候發現自己的r"
/>體對黎昕有影響之後,尉遲琰就經常有意無意地在黎昕面前裸露,一開始黎昕當然在心中狂罵他是暴露狂,但是後來習慣了也就沒什麼反應了,頂多每次都用豔羨或是欽慕的眼神望著他那一身讓人噴鼻血的肌r"
/>線條。
所以眼見尉遲琰又開始脫衣服,黎昕也只是暗自翻了翻白眼。等到尉遲琰露出傷口的部分,他才傾身過去觀察。
傷口已經退了痂,當時醫生的縫合做得很細致,如今只剩下比周圍肌膚都要淺淡的一道痕跡,假以時日估計能夠痊愈。黎昕總算松了口氣。
尉遲琰見他這個樣子,沒有說話,只是又把人拉過來親,這一回親在了臉頰上。
意外柔軟的唇印在肌膚上的濕潤觸感讓黎昕頸後起了密密的一層小疙瘩,剛要發作,屋子里的電話卻響了。
尉遲琰一改色狼的嘴臉把電話接起來,正色著應了幾句之後就明顯安心地掛了電話:“是小簡,我們可以休息了。”
黎昕當然也知道剛剛應該是尉遲簡用內線通知外頭的保全系統和人員已經進行了升級,然而一口氣還沒吐完,就聽到男人驀然在耳邊呼著熱氣道:“一起洗澡好不好?”
(9鮮幣)chapter
64
串通(上)
“一起洗澡好不好?”
男人一句話猶如平地一聲驚雷,驚得黎昕還沒來得及吐出來的半口氣生生被堵回了氣管里,一對清澈漂亮的眸子瞬時瞪得老大,望著正笑得一臉不懷好意的男人好似在看一個外星人。
“一起洗澡”?還“好不好”?!
沒錯,他的確是剛剛想清楚了一些原本逃避已久的事實,可這也不表示他能夠立刻心無芥蒂,全盤接受吧?
上輩子尉遲晞那短暫的二十年全數奉獻給尉遲家了所以無論男女連小手指都沒碰過,可這不代表他是可以隨便被人騙上床的笨蛋!好歹也是尉遲家的大少爺,曾經想爬上他床的人沒有成千上百也是成打成打的,就算未經人事也知道上流社會那些見不得人的齷齪事。尉遲琰邀他“一起洗澡”,這背後的目的顯然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讓黎昕簡直想一拳揮上那張俊臉!
深吸了口氣才勉強鎮定下來,黎昕挪了挪身子和某個j"
/>蟲上腦的男人拉開距離:“尉遲先生,請自重。”
得到預料中的答案,尉遲琰倒也不覺得可惜。縱橫江湖的尉遲總裁做什麼事都懂得適時收手,免得適得其反。所以男人面上依舊掛著笑容,自發地從床邊站起來遂了黎昕想要遠離他的心愿。
看著尉遲琰并沒有更進一步,反而是自顧自地往浴室的方向走去,黎昕望著那挺拔的背影總算是松了口氣。不過男人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好似想起了什麼似的突然回過頭來:“比起‘尉遲先生’,我更喜歡你叫我的名字。”說完不待黎昕反應就走進去關上了門。
黎昕因為尉遲琰的話愣了愣,隨即竟然也不自覺地勾起了唇角。
并不是全然忘記了上輩子的痛和絕望,也不是將那個男人做過的錯事從心里一筆勾銷,只是……黎昕轉過頭望向藏有那只毛絨兔子的床底──他只是想給自己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幸福的機會。
當尉遲琰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黎昕已經把自己埋進被子里不知是裝睡還是真睡了。看著那張只露出一半的美好睡顏,尉遲琰忍下心底的悸動,在那臉上印下輕吻:“晚安,寶貝……”
※
第二,當然也就沒有什麼好懷疑的,於是很干脆地放了行。
坐上車,系好安全帶,尉遲簡雙眼中晦暗不明地看著一臉輕快的少年,良久才問:“什麼事?”早晨一起床就意外收到短信,說有重要的事要談,讓他瞞著父親回來接他。尉遲簡萬分意外的同時,心中更是忐忑──哥哥能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和他談,更何況重點是還要瞞過父親?兩人現在不是發展得很好嗎?難道……他還是想著要去c市開他的小咖啡館過他一個人的小日子?!
“找個地方再說吧。秦瓊怎麼樣?”沒有立即回答,黎昕微笑著提議。
只見駕駛座上的青年面無表情卻明顯神色復雜地看了自己良久,最終還是發動了引擎,黎昕唇邊笑意更深。
一路狂飆來到秦瓊,一大早的會所g"
/>本沒有開業。不過這對大老板來說當然不是什麼問題,經理親自將二人迎進了一個秘密的包間。
尉遲晞來過秦瓊很多次,不過也不曾把整間會所走遍。他們如今身處的這一間就是他從前從沒來過的,裝飾是明代的風格,雕花的窗欞一眼就能望到外頭種植了蓮花的池塘,恒溫的環境讓白的粉的蓮花在寒冬臘月里依然開得茂盛。
尉遲簡看著黎昕興致勃勃地打量周圍的環境沒有出聲打擾。因為他不由地想起了上一次自己強行從法院擄了這人來到這里,結果因為見到父親而害他昏迷進了醫院的事。那時候的黎昕猶如驚弓之鳥,一心想著逃離開他們,逃離讓他痛苦到自殺的人……
現在呢?你還想著要離開我們嗎,哥哥?尉遲簡想問,卻問不出口。不止因為不敢捅破那層窗戶紙,更怕的是得到肯定的答案。
欣賞夠了周邊的環境和景色,黎昕終於回轉身來望向一直沈默的青年。
那個冷著一張可愛的小臉用糯糯的聲音喊他“哥哥”的小孩不知不覺竟然已經長成這樣一個可以與他父親匹敵的厲害的男人了呢……黎昕突然覺得眼眶有些發熱。
“小簡,好久不見。”
作家的話:
求票票,求評論!!求去會客室提意見~~~
(9鮮幣)chapter
65
串通(下)
既然已經打算坦白,黎昕覺得自己應該正式地和尉遲簡打個招呼,不是以“黎昕”的身份,而是以尉遲晞的靈魂。
所以當黎昕看夠了周遭的風景之後就回轉頭來,望著那個神色間透著疑惑和憂慮的青年微微一笑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