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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鮮幣)chapter
51
曖昧
自從姐姐姐夫死後從親外甥手里狠心奪來黎氏那打發時間。也是尉遲琰想得周到,匆忙出門的同時竟然還在行李里帶上了黎昕的筆記本電腦。
書桌後的老板椅上隨手掛著尉遲琰的西裝,黎昕略微遲疑,最終還是拿起來準備拿去衣柜里掛好。然而令他意外的是,毛呢質地的西裝觸手竟然又硬又冷──怎麼回事?
黎昕蹙起眉,把手里的衣服湊近仔細看,卻發現西裝的手臂部位衣料比周圍顏色都要深一些。黎昕心里咯!一下,驟然響起早先爬山的時候他錯腳踏空,身後的尉遲琰扶了他一把。
中的穿衣顯瘦,脫衣有r"
/>麼?黎昕盯著那突然出現在眼前的誘人的軀體,一時之間愣在門外,腦子里卻突然蹦出這麼一句話,緊接著覺得鼻子有些癢癢的。
尉遲琰見門外的人手里拿著他的西裝自然就知道了這人為何而來。說白了這也是他故意而為。把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椅背上,這人要是沒發現也就罷了,如果發現了,會不會有些什麼表示?
眼前的結果當然令尉遲琰非常滿意。他本來以為黎昕頂多會問一句他的傷勢,卻沒想到這人會在他還在洗澡的時候就闖過來敲他浴室的門。他可以認為,黎昕是關心他的嗎?
然而讓尉遲琰意外的還不止如此,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歷盡千帆、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堂堂尉遲總裁也不禁面露異色──只見少年雙眼直愣愣的,一縷鮮豔的色澤冷不防從秀氣的鼻端蜿蜒而下。
黎昕還在奇怪自己怎麼突然鼻子癢癢的,正要抬手去揉,卻看見眼前的男人面露吃驚的神色。
見黎昕抬手要去揉鼻子,尉遲琰這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一把抓了他的手:“別動!”一邊側身將人讓進來拉到洗漱臺前,扯了紙巾替他擦拭,一邊問道,“好好的怎麼會流鼻血呢?”然而詢問之中卻滿是壓抑的笑意和調侃。對於尉遲琰而言,這簡直就是意外的驚喜!
黎昕一邊由著尉遲琰替他擦拭一邊抬頭去看鏡子,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是流鼻血了。一想起剛剛看到尉遲琰半裸的身體就血氣上涌的感覺,流鼻血的原因簡直不言而喻。
黎昕瞬間凌亂了,聽著尉遲琰難得不掩飾調侃語氣的詢問,一時之間簡直像找個地縫鉆進去,一雙眼睛四處亂轉不知道該看哪里好,卻偏偏又從鏡子里看到了身邊宛若希臘神祗的男人,鼻尖里又是一陣騷動。
黎昕欲哭無淚,想要說點什麼來掩飾,這才想起來手里還拿著尉遲琰的西裝:“嗯……你的傷……傷口怎麼樣了?”
知道黎昕對自己的身體有反應,尉遲琰其實很想趁火打劫,再逗弄純潔的小孩子一下。但是他也知道凡事不能c"
/>之過急,要是嚇到這人就不好了。而且這事兒既然已經有了開端,滴水總是能穿石的。
尉遲琰這樣想著,也就任由黎昕轉換話題,好整以暇地替他擦干凈鼻頭的豔色回答:“沒什麼大礙。”
黎昕只是一時間被男人的身體驚豔了一下,鎮定下來之後,擔心的情緒還是占了上風。連毛呢西裝外套都沾染了那麼多血跡,要他怎麼相信男人的傷“沒有大礙”呢?當即也不顧對方還半裸著,就拉過尉遲琰受傷的左臂細細查看。
那顆子彈只是擦過手臂,雖然沒有傷到筋骨,但是傷口頗深,所以那時候才會流了那麼多血。幸而醫生縫合的手法j"
/>細,尉遲琰本身的愈合能力又超過一般人倍許,下午爬山時那一折騰才沒讓傷口縫合裂開,只是又滲出不少血來。尉遲琰之前也正是在自行處理,剛剛拆了紗布。
傷口有些猙獰,黎昕看著竟然覺得眼眶有些發熱。尉遲琰任由身前的少年拉著,輕手輕腳地弄干凈傷口周圍,再抹上藥,最後纏上紗布。
直到躺在床上的時候,黎昕依舊心情有些低落,甚至被尉遲琰擁進懷里也沒像前兩個晚上那樣掙扎,反倒小心地避開他受傷的手臂,任由他抱著。
擁著懷里難得乖順的少年,尉遲琰卻又心疼起來──他那樣卑劣無情地累及了這人一條x"
/>命,到頭來卻讓這人來擔心他受的那麼一點點小傷?
尉遲琰自認如果有人敢利用他、背叛他,他絕對會要血債血償、加倍奉還;所以這人,當初是怎樣的絕望,才會選擇了放棄自己的生命呢?
懷里的少年渾身散發著青澀的幽香,柔柔軟軟的,卻讓尉遲琰心底一片鈍痛,忍不住低頭將唇印上他的額角──對不起,小晞,對不起……
(11鮮幣)chapter
54
回程
一早上起來尉遲琰接了個電話,神情嚴肅,眸光帶血,寥寥幾句就讓黎昕知道,尉遲總裁的休養度假恐怕就要結束了。
尉遲琰掛了電話,回頭就看到站在浴室門口的黎昕。少年正用了然的目光看著他,清澈的水眸看得尉遲琰大早上還沒消下去的火瞬間有了愈演愈烈的趨勢。
暗自咬了咬牙,尉遲琰勉強壓下欲火,卻壞心一起,誓要拉黎昕一起下水。
於是黎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把手里的電話一扔,好整以暇地褪下了身上的睡袍,露出底下x"
/>感惑人的男x"
/>軀體。而這一回甚至比昨晚更叫人無法把持──因為此時此刻的尉遲琰全身上下唯有一小件白色布料裹住最重點的部位,而貼身的布料正勾勒出某處雄偉的形狀。
混蛋!
黎昕滾燙著臉背過身不去看那個正在青:你回去吧,我留在這里就好。但是話到了嘴邊,卻不知道為什麼沒能說出口。然而他的意圖卻還是被尉遲琰識破了。男人眸中一黯,雖然沒有說什麼,卻以不容反駁的強硬攬著他的肩膀回到了車上。
心里淡淡的沮喪和怒氣當然無法擊垮尉遲琰,於是不過兩分鍾後,他就恢復了常態,對著被他強大氣場所震懾而不敢隨意開口的黎昕說:“我知道,你對那間咖啡館投入了很大的心思。可是現在你常住a市,有夏朗安排的人在,你大可以放心。”見黎昕不說話,可臉上分明是為難的表情,尉遲琰接著說,“如果你實在信不過那個人,不如自己招一個可靠的店長來顧店。”
黎昕當然想過這個問題!可是在算完招聘全職店長的成本之後,他就又退縮了。而尉遲琰則繼續道:“或者你大可以把店挪到a市,或者在a市開一家分店也可以。”
見尉遲琰越說越離譜,黎昕終於忍不住弱弱地反駁:“我又沒有那麼多錢……”
尉遲琰話頭一頓,終於知道了黎昕正在擔心什麼問題。他突然有了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而這種感覺之後,蔓延開來的依舊是心疼。
他怎麼忘了,最初之所以能夠找到這個人,還是因為這人“貪財”的緣故。眼下開了這家咖啡館,當初那些早已經死在監獄里的渣滓和尉遲集團賠給他的賠償金估計已經所剩無幾了吧……
尉遲琰這樣想著,深邃的雙眸中閃過一絲旁人看不懂的暗色。在他潛意識里已經將這人重新納入羽翼之下的當前,這人竟然還在擔憂著錢的問題?這人應該知道的,他,或是小簡,或者說是他們的家,在好不容易把他找回來之後,怎麼可能還會放他走?而這人依舊擔心著錢的問題,是在想著終有一日還要離開嗎?
尉遲琰覺得手心一痛,這才意識到是自己握拳太緊傷到了自己。而從黎昕略有些驚懼的神情之中,他也猜到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猙獰。
過了良久,尉遲琰臉上才緩和下來,卻是一把把身旁的人拽進懷里。心里默念著“還不到時候,還不能說破……”,一邊淡淡開口:“等收回黎氏,你還怕會沒錢麼?不急。”
於是當,這還是黎昕第一次有意識地見到“他”的舅舅許銘,和舅母陸薇。
猶記得資料照片的許銘眼神高深,神情冷漠,一派商界新貴的模樣;而陸薇則儼然是一位不甘於做家庭主婦的女強人兼貴婦。然而此刻黎昕在尉遲簡的辦公室里看到的許銘和陸薇夫婦,如果不是有人做介紹,他也許g"
/>本就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