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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新羅也隱約記起很久之前劉湛與她經常聊天。于是抱著抱著,蔣新羅莫名其妙地睡在他懷里,
白天消耗了太多體力的原因,
一呼嚕就睡了過去,劉湛又長久地抱著她,
嘴唇湊過去貼著她耳朵,
小心翼翼地親了親,他似乎在感謝,她能活著,
他覺得非常高興。
中間睡醒過一次,劉湛還未離開,
只是坐在旁邊貼身照顧她喂了口水,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問現在幾點了,
劉湛只是拍拍她說再睡會兒。其實那會兒已經將近凌晨三點,他不眠不休,
陪著她陪了七個鐘頭。
蔣新羅很久違地夢到很多事情,
很多片段在她視線里一閃而過,
像是影片似的迅速略過,
畫面一轉來到某日溫暖的冬季白日,幾位士兵勾肩搭背的,杰森還拿著匕首威脅謝源不要亂動,她再轉轉視線,劉湛把她抱進懷里后低頭輕輕吻住她嘴唇,臉上略微醋意的表情,
她想想就明白了,那天的導火線還是謝源。畫面再轉,劉湛在安慰蔣新羅,好像是因為海蒂的忽然死亡,讓她情緒崩潰,他安慰蔣新羅說:“以前有個姑娘和我說,如果你看見一個人正在難受,你就過去抱抱她,以前我覺得沒什么必要,現在想想,還是有必要的。”這是她印象里溫柔的劉先生,與現在的形象大相徑庭,昨天重逢,卻拿著端肅臉對著她冰涼地說不許跟過來,蔣新羅無奈地笑起來,也算是新歡不勝舊人。
天亮了,劉湛也就離開了居所。
蔣新羅清醒后首先想到是夢里他的話,這是印象不太清楚,斷斷續續,也未曾注意到他剛走的跡象,只是覺得她這一覺睡得極其安穩,想想今天下午還需要和那位劉湛聊事情,至于聊什么,她想想,可能是個分手會吧,畢竟因為一年前她忽然消失,連句再見都沒招呼過,對方難免會重新找人,雖然晚了點,也算是個真正的告別。蔣新羅這樣自欺欺人地考慮著自己的打算,她中午吃完飯,整備好包囊,戴上墨鏡出了門。
約定的地點在城邊高墻外圍,那里駐著棵老樹,劉湛就坐在樹蔭底下等她,蔣新羅是開車來的,好像另有行程打算,她下車后對劉湛擺擺手,咧嘴笑起來:“上午好,劉先生。”
劉湛正在調節對講機,抬頭望她眼,蔣新羅已經靠到他旁邊問:“欸,這個對講機壞了嗎。”
劉湛道:“沒有。”
“今天太陽真大。”她揉揉眼睛,“預報說今天下雨,怎么還有太陽。”
他說:“別信這里的預報,不太準。”
蔣新羅瞇眼笑起來:“那你們出行不是每天都要帶傘預防嗎。”
他看著她:“老方法是看星觀測天氣。”
她驚訝地挑眉:“這么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