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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杯溫水下肚,解決喉管干渴后,又傻傻坐了半小時,房門被人叩響兩下
蔣新羅伸手拉開門,視線第一個觸及到的是一身黑色大衣,里面套著身荒漠迷彩服,卻將寬厚身形體現得淋漓盡致,黑色軍靴安安穩穩地立在地板上,腦袋還差點就能夠到門頂,他低著頭,身后光線將他臉頰逆光到隱晦不明,蔣新羅微微挑眉,似乎在驚訝他為什么能找到她的住所:“晚上好,劉先生。”接著她側過身,示意他進來,見他沒有動靜,于是問他,“巡邏查房的?”
劉湛說:“不是。”
蔣新羅說:“是來聊天的?”
劉湛答:“明天聊事。”
蔣新羅見他就那么站在門口,好氣地笑起來:“那你來干什么?”
他說:“來看看你。”
蔣新羅遲疑半秒:“站在門口看我?”
劉湛頓了頓:“打擾了。”總抬腳進了房間。
蔣新羅關門后隨他進入房間,室內光線充足,能輕易見到他平靜英俊的臉,仔細看看,還有股粗野味兒,畢竟左臉那邊留著傷疤,蔣新羅微微感慨,讓他坐沙發上,還給他倒了杯水。
劉湛接住水杯后,目光平靜地瞧著她那張臉:“頭發長了不少。”
蔣新羅回答:“沒剪過。”
“眼睛那邊的傷。”他微微凝眉,話語清晰地問她,“是不是很疼。”
她嗯聲,微微彎著腦袋,忽然笑了笑:“劉先生是不是看看我有沒有什么后遺癥的?放心,我很好,有時候有點小毛病。”
劉湛將視線挪向水杯,又從水杯挪回她的臉:“失憶不是小毛病。”
“確實不是小毛病,一年里斷斷續續的回憶,有時候能夢見你,雖然當時看不見你長什么模樣,但我知道是你。”蔣新羅緩緩呼出一陣氣來,“但是你不用在意這些,劉先生,我這次來瓦爾達見你的原因,是想和你說,我還活著;以前的事已經過去了;如果你重新開始我也不怪你,畢竟我不記得你;這三句話。”
“什么叫我重新開始?”他語氣慢慢沉下來,抬眼的瞬間,蔣新羅似乎察覺到他發火了,她這就沒明白過來,明明前段時間決定和那位高記者在一起的,怎么現在是這個反應。
蔣新羅額聲,遲疑開口:“……難道沒有嗎。”說完的同時,劉湛已經站起來靠近她,他拽起蔣新羅迫使她站起來,男人臉色冷冽,近在咫尺的氣息陣陣地撲到她臉頰上,她心臟很奇怪地動了動,盡量冷靜了下來,“有話好好說。”
男人冷笑了下:“我沒話可以好好說。”
蔣新羅害怕他的眼神,下意識地往后躲,結果直接被逼到墻角,男人伸手握住她臉頰,緊接著,指腹細細磨蹭著眼睛后方的那塊傷疤,蔣新羅渾身僵硬地站在那里,像是被抓到后頸的貓一樣動彈不得,最后他低低笑起來,腦袋垂下去,壓到她肩膀上后,左手輕輕握住她后頸:“你真體貼,沒在晚上裝鬼嚇我。”
言外之意是你活了這么長時間也不知道和他說一聲。蔣新羅對此感到十分愧疚,為自己辯解:“那時候我還在病床上。”實話說一整天躺在床上的滋味真的不太好受。
“一年了蔣新羅。”他低低感慨,“一年了。”
似乎在說這一年的時間太久了,久到他精神麻痹,雖然他努力過,但沒用,劉湛苦笑了下,把她緊緊抱在懷里的時候,蔣新羅那兩只手壓根不知道擺哪,難不成拍拍他背脊安慰他不用擔心她在這里嗎。
他道:“手放我背上。”
蔣新羅只能照做,兩手抱住他結實的腰板,貼心地拍了拍他背脊像哄小孩兒一樣:“以前我成績差,我媽媽也這樣抱著我安慰過,我媽說成績差不代表一切。”奇怪,怎么會下意識地和他講小時候的事情,不過這男人的腰板是真的結實,她享受地抱了抱。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今天我沒來得及寫完(ー`?ー)所以拿了點以前的湊湊,然后又補了,么么扎
第48章
劉湛自然懷念她隨口嘮叨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