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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手緊緊捂住嘴巴,
隨后松手,去拍拍他的手腕:“不用按了。”她現在的狀態就好比被人擼到滿足的貓所呈現出來的那種享受臉。
劉湛慢慢停手,
思索兩秒,
問她:“疼得厲害嗎。”
蔣新羅說:“走路有點疼,現在被你這么一揉還挺舒服的。”
劉湛說:“剛才見你走路不怎么吃力。”
蔣新羅轉身側躺著,見到劉湛坐在旁邊,
正神色沉沉地瞧著她,她心臟一動,
好一會兒才慢慢開口:“我們半個月沒見,
你頭發長了點,
要不要我幫你修修,別看我平時手粗,
修頭發可順了。”
劉湛想了好一會兒,
笑了下:“我怎么不信。”
蔣新羅冷靜道:“那請你出門左拐。”
他微微挑眉,
嘴邊笑意更盛:“我還想著陪你。”
蔣新羅道:“陪我干什么,
兩人一個床非常擠。”
劉湛斟酌了她的意思,平靜回答:“沒事,你睡地板,地板空間大,不擠。”
假如她現在背脊不疼的話,蔣新羅肯定又得把枕頭砸他臉了,
阿羅神情憤憤感慨:“我現在想通了,你長這么漂亮為什么沒有姑娘敢要你。”
他說:“為什么。”
蔣新羅面無表情道:“因為你是個回答耿直沒有浪漫主義的單細胞。”
劉湛沉默半秒:“你是第一個說我單細胞的。”說完,他腰板忽然彎下來,額頭靠著她額頭,她想往后縮,卻被他一只手臂摟著后背沒法后退,阿羅問:“做什么。”
他說:“做你腦袋里想的。”
她驚了:“你想對我圖謀不軌?”
他狠狠打了她腦袋,蔣新羅吃疼地捂住腦門,他說:“瞎想什么。”
蔣新羅捂住腦袋:“下手能不能輕點。”
他背著光,眼睛卻十分亮堂:“還讓我輕點,腦袋瓜子,誰教你的?”
蔣新羅說得靦腆:“那不是,從小到大,自己悟出來的嗎。”
劉湛平靜地說:“哪方面捂出來的。”
她說:“多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