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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言情劇,七八歲看到床戲或者吻戲的時候我爸媽直接換臺;父母緊閉房門親親我我,但那么大動靜誰聽都聽得見,同處一屋總會撞到點啥;其實罪魁禍首還是謝源,他十七八歲的時候在自個家里看片給我看見了,后來問了,謝源才告訴我他網盤里全是……”
劉湛說:“原來是被動接受。”
蔣新羅懶得多說,擺擺手趕緊讓他走:“去去去,我真要睡了。”
他沉默好半會兒:“您這是趕鴨子吧。”
她笑著嘿一聲:“形容得挺生動的。”
男人惡狠狠地伸手掐住她臉頰,這次似乎真不打算輕易放過她,右手迅速扯過被子直蓋她身上后把她直接裹得像個大粽子,蔣新羅左搖右晃地在床上打滾,像條毛毛蟲,他自然笑得心滿意足,從自己包里拿出換洗衣服,十分坦然地進了浴室,結果身后傳來蔣新羅的低吼聲:“你混蛋!”
最后蔣新羅磨蹭磨蹭地總算解開被子,她睡靠墻的里邊,鉆進被窩里的時候劉湛剛好洗完澡,等他走小浴室里面出來的時候,上身短袖下身寬松長褲,短發濕漉漉地搭在他耳際邊緣,劉湛捏捏發梢翹尾:“是有點長。”
她騰地坐起來:“我給你剪。”
劉湛瞧她躍躍欲試的模樣:“明天我去理發店。”這句話直接斷了她的路,見她面目陰沉沉的,心想剛才把她裹得像個大粽子這件事鐵定不會輕易翻篇,如今拿剪頭發的理由來接近他就不是好事。
蔣新羅重新躺下去對著墻面,嘴里嘀嘀咕咕地說:“反正我們也不是愛情,隨便你。”
蔣新羅直接把問題升級,從“被綁成粽子”的問題一下子轉變成“愛情”問題,這讓一向不會腦筋急轉彎的耿直劉湛有些無奈,他坐過去拍拍她腦袋:“餓不餓。”
蔣新羅說:“同志,美食不管用。”
劉湛慢慢笑起來,說:“你怎么看待我們之間沒愛情。”
蔣新羅說:“你不信我,我害你頭發不成?”
像這種送命問題,男方確實需要很多思考時間,他沉吟片刻:“明天你幫我剪頭發。”又頓了頓,解釋,“阿羅,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覺得這種時候開點玩笑有益于我們倆的感情發展。”
蔣新羅說:“你說得沒錯,我觀點和你差不多,兩人相處的時候,女方作一點也有益于雙方感情發展。”
他笑了下,道:“前不久你還說討厭作的人。”
她扭扭捏捏地說:“我試試不行嗎,下次不作了。”
劉湛不緊不慢地掀開被子,只見到她露出來的小部分背脊白皙一片,只隱約有些地方是紅腫的,他伸手過去輕輕摁了摁,直到蔣新羅冷嘶聲,他說:“這塊疼嗎。”
被他揉著背脊,導致阿羅逐漸有了睡意,連話也不想說半句,劉湛關了臺燈,人鉆進被窩里后把人輕輕往自己身上攬,他左手輕輕替她按摩背脊,十分輕細的動作,蔣新羅睡迷糊了,她腦袋蹭蹭他脖子,開始像個孩子一樣抱著他。有人問什么是愛情,像他們這樣的,也是愛情本身。
次日,李教授向她介紹營地里幾位負責人的時候,有位沈小姐卻是認識的,沈小姐倒有些驚喜地與她握手,其他負責人倒有些驚訝起來,沈小姐說:“蔣小姐曾經作為RANK的代表對我們無償投資,之前有幸在巴斯德宴會上見過蔣小姐一面,沒想到蔣小姐來了瓦爾達。”
蔣新羅回握她:“很久不見,沈小姐。”
蔣新羅曾是RAND代表的事直接傳開,當初找她麻煩的姑娘AB都馬不停蹄地湊過來向她禮貌地道歉,姑娘A夸張地哭泣臉:“有眼不識泰山,蔣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