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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現在不是咱們那時候了,什么事兒不能用這個溝通一下?還親自跑來和我說?!苯婊瘟嘶问謾C。
殷長老眉頭緊鎖,神色凝重,“港口有條軍艦?!?
姜梨刷拉一下站起身,“你不是說天庭牽頭簽了休戰協議,怎么會有軍艦?”
姜梨左手上翻,淡藍色的光芒在她手心顯現,她額心劍印若隱若現,“巡防弟子怎么說?”
“并未見到什么大能,只有百十來個黑衣人,修為參差不齊。幾位長老都度蜜月去了,我,我這專攻器修,怕它有變,才來請師姐,也不是有意打擾……”
姜梨的本命劍修出了靈智,幾十年前旅游去了,她現在喚它居然喚不到。
姜梨點了點頭,“不可大意。你的配劍呢?”
殷長老閉口不答。
“我只是借它一用,不會不還,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氣了?”
殷長老有些為難,“這、我的劍,在床上……”
“臨戰不帶武器,你怎么想的?”
“在……我道侶的…里……”殷長老看著天上的云說,“師姐要用,我這就去拔出來!”
“不必了!”姜梨眨了眨眼睛,看著地上的土說,“無妨,想必只是烏合之眾,你我二人即可,他們還沒資格讓我們拔劍?!?
“確實!”殷長老立馬肯定。
*
港口,張小麗下了船,對甲板上被黑衣人簇擁姬蘅揮手告別。
姬蘅一身花紅柳綠,在黑衣人中尤為顯眼,他趴在圍欄上聲嘶力竭:“小麗!你一定要幫我送到啊!小麗!都靠你了!”
直到張小麗入了忘憂島護山大陣,再也不見蹤影,姬蘅才轉過身來,背靠著欄桿緩緩坐下,用力擠出兩滴眼淚,癡癡望著碧藍的天空。
依然是能完美的四十五度。
黑衣人們一擁而上,將姬蘅團團圍住,手中寫的寫畫的畫,十分敬業。
“攝影師呢?我請的攝影師呢?”姬蘅維持著愁苦的表情問。
小童在人墻外艱難的喊:“公子,攝影師今天說今天休沐,他不接受加班,沒來?!?
“一定要全方位多層次寬領域展現我的相思之苦,尤其是這兩滴眼淚,相思之淚,知道么?”姬蘅對身邊的畫師、寫手說,他眼底一片凄楚,語氣卻十分凌厲,“他不想干有的是人干,把他給我辭了!換個能加班的來!”
“是。”
小童立馬側頭吩咐其他人,砸了這位具有抗爭精神的攝影師的飯碗。
*
姜梨趕到時,通體漆黑的軍艦已經在回閑云港的路上了。
海風吹動她掩蓋容顏的白紗帷帽,在外卻始終看不清她的臉。
她同殷長老并肩而立,身后便是忘憂島。
“師姐,你看……”
姜梨冷冷道:“你給他們點顏色瞧瞧,我們忘憂島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殷長老搓了搓手,“怎么給?天庭規定不讓隨意殺人了?!?
“誰要你殺人?”姜梨責備地看了眼殷長老,“你神識外放,嚇一嚇他們?!?
萬米之外,黑船之上,堪堪修到金丹期的姬蘅突然全身冰寒徹骨,呆呆朝忘憂島看來。
黑衣人用胳膊碰了碰另一個黑衣人,“咱公子好深情,都離這么遠來還戀戀不舍呢?!?
身邊嘈雜的聲音在這一瞬間都離姬蘅而去,他仿佛站在懸崖邊,獨自面對無垠的黑暗。
“無知小兒。”
黑暗里中男人冷笑像冰涼的水,兜頭而下。
不知過了多久,姬蘅回過神來,一身冷汗。
小童踮起腳給他擦汗,姬蘅抬手打斷,神情嚴肅,“取我望遠鏡來?!?
不會錯,我的直覺不會錯。
姬蘅拿著望遠鏡的手激動地顫抖起來,“快來!都來!你們看見那倆點沒有?就那個青白色的點!快畫!快寫!那是我的愛人!”
“公子,我們也看不到啊……哪里有點?”黑衣人小聲問。
“那么風姿綽約閉月羞花的點!你居然看不見?!”姬蘅急了,“調頭!回忘憂島!阿梨來見我了!”
“阿梨——”
姬蘅撕心裂肺地叫聲傳不到忘憂島。
站在殷長老身側的姜梨莫名其妙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大感不妙,“師弟,你殿后,我先走一步。”
“誒?師姐!”
殷長老挽留的手都沒來得及伸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