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聽她又要進實驗室,余修遠立即提心吊膽:“你的水平太業(yè)余,很容易受傷的,上次的教訓(xùn)還不夠嗎?”
她反駁:“上次是因為器材老化才出事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換了一批新器的,應(yīng)該不會再有問題了?!?
余修遠的語氣有點重:“做慣實驗的人都知道,使用液氮罐之前,首先要檢查罐外的溫度、真空排氣口是否完好等情況。其實上次的意外完全可以避免的,就是因為你不懂得實驗室的安全準則,所以才會被凍傷。”
岑曼被他訓(xùn)得垂頭喪氣的,剛和緩了的心情瞬間又變回沉郁。
余修遠最不愿見她情緒低落的樣子,將岑曼抱過來,他溫聲說:“這話你雖然不愛聽,但全是事實,我也是為你好?!?
她沉默倚在余修遠懷里,突然用腦袋撞他的胸膛。
不巧撞在了他的骨頭上,岑曼倒吸了一口氣,余修遠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撞疼了吧?”
隔著那層皮肉,岑曼一下一下地戳著他的胸骨,不滿地說:“連你也欺負我,跟你的主人一樣壞!”
余修遠笑她:“誰讓你笨?!?
當岑曼再一次戳過來,他就忍不住握住那只作亂的手:“好了……”
岑曼笑嘻嘻地說:“你平時沒少占我便宜,我碰你兩下也不讓嗎?”
“你想占我便宜,我自然無任歡迎。”說著,余修遠就扣著她的手腕,引著她伸進他的睡衣內(nèi)。
手底是溫熱的皮膚,岑曼想將手挪開,但又抵不過余修遠的力氣。從他的腹肌上移到胸膛,她有點無措,手心似乎開始冒出薄汗。
余修遠目光炯炯地看著她,聲音卻很輕,像屏住氣一般:“你喜歡怎么個占法?”
他們的手沒入衣內(nèi),曖昧地突起了一個模糊的輪廓。岑曼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輕輕地抖著:“這還是你在占我的便宜!”
余修遠低笑了一聲:“還要繼續(xù)占嗎?”
岑曼的手掙了兩下,她說:“不占了!”
得到她的答案,余修遠沒有松手,只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地說:“那該換我了……”
岑曼控訴:“兩次都是我被占便宜,不公平!”
余修遠翻身將她壓在沙發(fā)上,隨后就吻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手也從衣服下擺躥了進去。雖說是占她的便宜,但他也不過是嚇嚇她而已,他的手一直游走在她腰上,一會兒掐掐那軟軟的肉,一會兒又揉揉她的小肚子。
岑曼怕癢,她弓著身躲閃,笑得身體都輕輕發(fā)抖。用力地推著余修遠的肩,她斷斷續(xù)續(xù)地說:“別鬧了……我笑得肚子疼……”
余修遠怕她笑得氣喘,于是就收了手。他正想把岑曼拉起來,她卻曲起膝蓋,企圖一腳踹了過來。
岑曼原以為自己能扳回一城,結(jié)果她的腿還沒碰到余修遠,余修遠已經(jīng)洞悉了她的意圖。他壓住她的雙腿,并單手將她的雙腕扣在頭頂:“是誰說不鬧的?”
她的眼睛笑得像一勾彎彎的月牙,她說:“不鬧了,真不鬧?!?
余修遠問:“那是誰踹人?”
岑曼笑著抵賴:“那是反射性的動作,真不是故意的!”
余修遠稍稍俯著身體,他一邊掐她的臉蛋,一邊陰森森地說:“還敢狡辯,你不知道不誠實的孩子會受到懲罰的嗎?”
第47章 零時零分(四)
每次都能夠虎口脫險,岑曼已經(jīng)不再畏懼他的威嚇,還像模像樣地給他拋了個媚眼。
剛才笑得厲害,岑曼的眼角微微濕潤著,映得她那目光分外柔和,細看下來還真的媚態(tài)橫生。余修遠表情微變,他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握在她雙腕的手不自覺地松了。
在他失神的瞬間,岑曼便掙開了他的禁錮。她有點小得意,要扳回一局,似乎不能跟這男人硬碰硬,剛才使了那么大的力氣,結(jié)果反被他制伏,現(xiàn)在不過輕輕巧巧地動了動眼皮,竟然就能使他丟盔棄甲。
這樣的反差讓岑曼倍感驚奇,像是玩上癮了,她伸手扯著余修遠的衣領(lǐng),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唇角:“余哥哥,別這樣呀……”
身下的岑曼衣衫不整,纖細的腰肢露出小截,圓潤的肩頭展現(xiàn)眼前,余修遠只覺得渾身血脈正在奔騰。她的一呼一吸噴在臉側(cè),那陣瘙癢輕微卻無法忽視,余修遠不堪其擾,因而便半支著身體跟她保持距離。
看她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余修遠捏著她的下巴:“你真以為我不敢?”
他的閃躲卻使岑曼受到鼓舞,她不理會他話中的警告,甚至還用恢復(fù)了自由的左腿蹭著他:“你占了我便宜,還要懲罰我,我覺得你太不人道了!”
岑曼仍舊笑得一臉無害的。只是,當余修遠重新將身體壓下來,她的嘴角瞬間僵住了。
他們的身體密密貼合,岑曼明顯感覺到有什么蓄勢待發(fā)的東西,此際正危險地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她震驚地抬眼,余修遠臉色如常,聲音卻又沉又啞:“應(yīng)該是覺得我不能人道對吧?”
岑曼意識到大事不妙,明明應(yīng)該驚慌地尋求退路,但聽了他的話又有種捧腹大笑的沖動:“就算是這樣,你也不用這么證明啊……”
那脆弱的神經(jīng)被岑曼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撥,余修遠的自制力瞬間分崩離析。他將這嬌笑著的丫頭鎖進懷里,扳過她的身體讓她面向自己,帶著情欲的眼睛也隨她染上笑意:“我當然不止這樣證明。”
岑曼跨坐在他的大腿,雙手攀在他的肩頭:“你不是來真的吧?”
她輕咬紅唇,那口吻帶是三分懷疑、七分詫異。余修遠微微翹著唇角,輕聲宣告:“你自找的……”
話音剛落,纏綿的親吻便鋪天蓋地般襲來。
岑曼措手不及,他寬大的手掌躥進睡衣里,再一次沿著那妙曼的曲線徘徊。左胸被用力地揉捏時,她不自覺張嘴驚呼,而他便順勢撬開了她的防守,熱切地卷著她溫軟的舌。
余修遠那肺活量好得驚人,岑曼喘不過氣來,待她無力地推著他的肩,他才將唇挪開。她別開臉呼吸,他則貪婪地在她的頸脖和肩頭啃咬,急躁地扯著睡衣的衣扣。
舌頭被吸吮得發(fā)麻,岑曼哆哆嗦嗦地想喚他的名字,結(jié)果出來的竟似羞人的吟叫。
他柔聲安撫岑曼的不安,同時托高她的身體,將剝下來的睡衣被拋到地板。
黑色蕾絲內(nèi)衣下的風光獨好,余修遠的眼里閃著幽幽的光。岑曼下意識伸手遮擋,然而他按住她的手,更進一步地攻城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