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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大逆不道的話阿禧可從未聽過。
阿禧身體都止不住顫抖了,小舅舅的話多狠,她害怕啊。
小身板就那樣顫抖著,垂下了腦袋,怕極了吧。
霍無渡又笑了,“霍阿禧,想讓我幫你也不是不可能?!?
這句話引得阿禧與左進同時向他看來。
“我對我的女人應該都挺好的,她們在床上把我弄舒服了,我一切都會順著她們。不如這樣,你做我的女人,跟我睡上一覺,這事我答應,怎么樣?”
車內驟然安靜了下來。
阿禧不敢信自己聽到了什么,眼睛倏地膛大,震驚、恐懼、不可置信的表情在這張小臉上同時出現。
“小舅舅,你、你……”
看著阿禧向后退,緊靠著車門,霍無渡笑看她,“害怕了?”他自問自答:“也是,還未滿十六呢,這事肯定怕??丛谀憬形乙宦暰司说姆萆?,我退一步,過來親我一下,我也能答應?!?
阿禧嚇得要開門,然霍無渡已經眼神示意左進將門關上,中控那邊關上了,阿禧自然打不開。
淚水就那樣流下來了,“小舅舅,不是,你別生氣,我是阿禧啊……”
然她話未完,男人的身軀便已經壓了過來。
似猛獸捕獵一般,危險氣息氤氳,神經中樞被刺激,身上的男人壓得她喘不過氣。
阿禧忙反手堵上自己的唇,嗚嗚地哽咽。
掐著她后頸的手不松,力氣很大,另一手就要脫她的衣服,阿禧忙伸手去阻攔。
嗚咽聲不停,吵得男人心煩,唇瓣離開小姑娘的臉頰,伸手就要去將小姑娘擋在唇瓣上的手拿開。
阿禧先一步蹬在男人的胯間,從男人的桎梏中掙扎出來。
“舅舅,小舅舅!我是阿禧,是你外甥女??!”
校服襯衫被抓亂,馬尾松散,阿禧將飄在臉上的碎發向耳后撥弄,碎發沾上她的淚水,浸濕了。
小姑娘那一下,踹得霍無渡吃痛悶哼,低頭看了眼,手又撐在阿禧臉側的車窗上,另一手掐著小姑娘的半張臉。
“霍阿禧,想把老子弄廢是不是?”
小姑娘的臉蛋被掐著通紅,呼吸跟著臉紅的速度一起急促起來。
霍無渡吻了下她的臉蛋,咬上了他一直想咬的耳垂,輕輕地用舌頭舔弄了一下,感受著身下小姑娘的顫抖。
聲音很輕,在阿禧耳邊,“把舅舅弄廢了,你以后可就爽不到了?!?
阿禧的大腦瞬間充血,腦海中一片白,根本不敢信她剛剛聽到了什么。耳邊熱熱的,有男人舔她耳垂時留下的口水,有男人在她耳邊說話時噴灑出來的熱氣。
這種違背倫理道德的禁忌之事,阿禧不敢想。
鼻子一抽,細嗅到煙味與酒味,阿禧想小舅舅會不會是喝多了,她咽了口水,聲音帶著難以掩藏的哭腔,“小舅舅,我是阿禧,霍阿禧,你外甥女。”
媽的,他能不知道?
松開了,霍無渡坐回了原位,一如既往地矜貴端正。只是忍不住地吞咽了下口水,喉頭難忍,沒吻上唇瓣,沒品嘗到小姑娘的味道,他很不爽。
阿禧的身體一抽一抽的,想哭又不敢大聲哭。
小舅舅怎么會那樣對她?他親了她的臉蛋,舔弄地咬上她的耳垂,手也在她身上亂摸。阿禧記得剛剛小舅舅很自然地就摸上了她的胸,她可從未被這樣對待過。
反手要去打開車門,門還是沒打開,阿禧去看左進,眼里一片猩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估計再不讓她下車,她就能在這哭得死去活來。
左進收到視線,試探地喊了聲:“渡哥?”
霍無渡又點了一根煙抽著,沒看阿禧,但說話了:“霍阿禧,記住了,你欠我個人情?!?
門開了,阿禧跑得比兔子都快,很快地消失在夜色中。
霍無渡望了一眼,吩咐左進:“叫人跟著。”
左進點頭,打電話給暗處的人,叫人看著阿禧回家。
心里總有疑問,左進問了渡哥:“渡哥,是要答應阿禧小姐的請求嗎?”
霍無渡沒說話,燃著火星的煙灰掉在他手背上,他卻感知不到痛。
左進明白了。
因為阿禧的一聲求,金三角笑面虎那邊也不急著去了,霍勁柏出來,霍無渡這方先要面對的便是霍勁柏強勢的打壓與報復。之前的付出也真就成為了泡影,報仇之路貌似走得更窄了。
*
接下來的幾天,香港的各大黑幫掀起了一陣腥風血雨。
此時的香港警方在與內地警方聯手整頓香港的黑社會。
除了洪安會,再有就是喬沙手底下的數字幫,以及新興的一個幫派,新勝和,這三個幫派是香港黑社會最大的三個幫派,幾個黑幫之間的明爭暗斗永無休止,在警方的打壓之下,勢力明顯縮小。
新勝和的總部設在九龍仔,大坑東區,位于香港九龍城與九龍塘之間。
高樓林立,上層會議室之內,煙霧繚繞。
一群大男人,都是在道上混的,規矩有但不多。
懂得規矩是因為幾人都坐在了凳子上,不懂規矩便是因為坐姿不端正。
就比如在這里享受清福的森北,頭仰在頭枕之后,背靠在靠背,長腿交迭地放在面前的長方形辦公桌上,手中叼著煙抽著,躺在那里,生活好不恣意。
左進看了他一眼,沒多說,又掃了眼辦公室的其他人。
都是在交流著,話音很大,粗魯,在別人說話時抽煙,覺得不對時再插上一嘴,噴灑出唾沫。
而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背對著他們,抽著煙,也不知道聽到他們說話了沒。
許久。
有人說到:“我剛占領到霍家寅的地盤,人家轉眼給我舉報到警方那,害得我小弟被抓走好幾個?!?
“老母!他們太他媽不是人了,他媽的,同是黑道上混的,搶東西打一架就成,霍家寅那個不要臉的臭玩意直接告到警方那里,媽的,他的人不也得被抓走嗎!”
“不光他,那紅香夫人最近行事也是大膽得狠,對于我們的攻擊是壓根不在怕的,直接硬懟,我剛拿下她一個地盤,人家轉眼就把我在海外的運輸路線給拿到手,跟我合作的那人電腦還被黑了,上面的信息被爆出了不少。”
……
吵吵個不停,霍無渡轉身面無表情地走到主位坐下,瞥了眼森北,后者笑嘻嘻地將腿放下,坐好。
“老大,霍家寅與霍紅香他們兩個到底要干什么?!他們連警方都不管了,光顧著跟我們搞了,這就算了,他們行事那是比森哥更不要臉的啊!”
森北聽到了,睨那人一眼,“我怎就不要臉了!我他媽這么一張宇宙無敵大帥臉,多少人搶著要,搶著拜女媧預定我這張臉呢,我還能不要了?!”
“……”
霍無渡煩躁地擰了擰眉心,“行了,閉嘴吧。”他抽了口煙。
現在局面雖然動蕩,但他們這方的損失并不大,霍家寅與霍紅香針對的只是以前那些去找他們事的小堂子,他們如此做,霍無渡根本不用想,定然是霍勁柏被逼急了,兵行險招。
可是,如此作為,究竟是福還是禍呢?
尤其是,霍勁柏尚不知道新勝和的坐館是霍無渡,不知道他兒子什么時候就弄出了這么一個幫派,趕上他一輩子的作為了。
霍無渡前傾身子碾滅了煙頭,不屑地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