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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這都是他們朝廷的事,別生那么大氣嘛。”
“朝廷的事?哼,這狗朝廷凈是一群貪生怕死的軟蛋,老子雖是匪,卻也知道寸土不讓的道理,他姓王的棄城而逃,老子來守,那夷相人又沒生個三頭六臂,老子倒要看看這群跳梁小丑有多難打!”
“大哥,咱們就這百十來號人,去了也是白白送死,朝廷都退兵了,咱們又何必多此一舉,我聽說夷相人那‘虎奴’堅不可摧,不然陳沛也不至于死的那么狼狽,咱們就別……”
“你貪生怕死自去過你的安生日子,愿意守城的,隨我來。”
這些人互相對視了下,多數(shù)還是堅定的跟了上去,他們雖是匪,可看著夷相人這么在邊境逞威,但凡有點血腥的人都不可能無動于衷。
據(jù)筑陽城不過二十里的一處平原,不足七千人的一支西陵騎兵,猝不及防的同夷相人打了個遭遇,夷相前方重甲四馬齊驅(qū),馬車比尋常馬車高于地面兩倍還多,四周以精鐵鑄造,堅不可摧,每車另配四名弓箭手,尾部更是綴以帶鋒兵刃,鋒芒畢露,擦之便傷,這便是夷相人賴以逞威的‘虎奴’利器了。
重甲在前,輕騎壓后,后面則是烏泱泱的步兵,人數(shù)總有三萬之眾,腳步整齊劃一,呼嘯而來,地面都為之震動。
“司將軍,王國舅,王國舅他棄城而逃了!那作戰(zhàn)部署根本就是假的,也不會有援軍前來相助,他將咱們拋出來為自己逃命爭取時間!”
司禮閉了閉眼,他從小小的馬奴爬到如今的驃騎校尉,這輩子值了,唯一放不下的……他往身后的筑陽城深深回望一眼,今生既已許國,那便來世再許你罷。
他看向不遠處的流民,應(yīng)是逃命出來的,不想在這里遇見夷相人,一時之間竟忘了反應(yīng),他沖著里面一帶著書卷氣的年輕人招了招手,如實道:“王國舅棄城而逃了,你們奔波至此應(yīng)當(dāng)也已知曉,幫我個忙,回筑陽城,若城中還有未及離開的百姓,帶著他們一起走,去荊城。王國舅拋棄了你們,我們驃騎營不會再拋棄你們,只要我營中將士還有一人存活,夷相人跨不過筑陽城。走!”
年輕人望著他堅毅的側(cè)臉,深知自己在此也是裹亂,對他躬身一禮帶著十來個流民回城奔走呼告。司禮平視與自己不過百米的夷相人,領(lǐng)軍之人正是夷相新帝的親弟弟,也是一箭奪了陳沛性命的拓跋宏峰。
他直視著他的眼睛:“王爺仗著虎奴逞威,在疆場難逢敵手,某佩服的緊,只是不知夷相騎兵可如您手中虎奴一般,無往不利?”
“王爺,何必跟他廢話,”那夷相副將道:“這一馬平川的地方,直接讓虎奴沖過去,就這么些人,最多兩個時辰,何必同他們耗費工夫。”
拓跋宏峰抬手止住他話:“沒意思,令虎奴不得妄動,命豆盧儲率輕騎出擊,同樣都是騎兵,本王也想看看孰強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