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復(fù)明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的人,割舍了就是割舍了,何等的無情。
第104章
鄭柏敘:“你知他傷了身子,有損壽命有損子嗣嗎?”
季子漠猛的轉(zhuǎn)頭看他,嗓子口如堵了厚厚的棉花,難說一言。
鄭柏敘:“無涯寺主持是我?guī)煾?說君清壽命少則三十或多則三十五?!?
過了許久,季子漠:“是打虎那次?”
鄭柏敘輕點頭:“你知他為何要去打虎?”
風(fēng)聲很靜,季子漠聽鄭柏敘說那些他不知道的事。
“你收了寒玉的百兩銀子,他不想欠寒玉的,又不想與你鬧別扭,所以去山上打虎賺銀兩,去鎮(zhèn)上還了銀兩?!?
風(fēng)鈴的光折射在水面,季子漠雙目失神,記起那時的往昔,他信了齊玉說要錢托人找父母的話,問齊玉為何不問他要錢,齊玉是怎么回答的呢?齊玉在他背上輕聲說:我知道你難。
“他是因為......”季子漠聲音好似蒙上了一層油布,滴滴答答的雨珠落在上面,震的油布發(fā)顫。
他話沒說完,鄭柏敘就知道他想問什么。
“君清原是和我這樣講的,后來我才知,是閻王道來了消息,齊伯父齊伯母還活著,他們要二十萬兩白銀的贖金,寒玉借了他二十萬兩白銀,君清未曾和你說,應(yīng)是不愿你陪他涉險?!?
鄭柏敘知道這事時,已經(jīng)和董寒玉有了牽連,威脅使壞的事董寒玉不會說,齊玉也不曾說。
季子漠:“怎么又從閻王道去了邊塞?”
鄭柏敘搖頭道:“這個我不知道,那時......我與寒玉......他要來皇城,我就送他來皇城,但心中不暢不想待在皇城,想著身有綿薄醫(yī)術(shù),就去了邊塞,在邊塞遇到了君清。”
季子漠:“這幾年,你見過齊玉嗎?”
鄭柏敘眉頭微皺:“并無,但寒玉見過兩次?!?
烏篷船無船夫,在水上漂了半日也只不過在方寸之地打轉(zhuǎn),兩人對立而坐許久,說話沒有沉默多。
季子漠道了聲多謝,走到船尾拿起木漿,在金燦燦的日光下調(diào)整船的方向。
下了船各自離去,季子漠如孤魂野鬼一般沒有去處,他心里隱隱約約有個猜測,可這猜測讓他胸口悶的無法喘息。
街上熙熙攘攘,無人注意有幾個半大的孩子走動,隨后蓬頭垢面的乞丐幾人一團私語著。
傍晚時分,四個半大的孩子入了城南的一間院子,見到青竹下獨自飲茶的人不由噤聲。
大一和大四來皇城已經(jīng)兩年,來的時候悄無聲息,連季蘭都不知,季子漠沒把他們接到季府,另安排城南。
大一四人走到季子漠面前,老老實實的叫了聲季大哥,少了往日的嬉鬧。
季大哥待他們一如往昔,只是少了少年的散漫,一舉一動都是大人的氣派,他現(xiàn)又變的不愛笑,眼中無暖意,更襯的整個人寒寂。
季子漠讓他們各自坐下。
大一把打聽的消息說出來。
“太子府的齊大哥時不時的會去城外慈悲寺,每次出行皆是一身白衣帶著幕蘺。”
大三撓撓頭插話道:“我曾遠遠的見過一面,我瞧著那人是齊大哥?!?
季子漠:“他的手是什么樣的?”
大一:“手這個我們也問了,說是上面是有傷痕,雖無傷的地方皮膚白皙,但手相一般,肉嘟嘟的有些胖指。”
一顆石子落入湖中,蕩起層層波紋,季子漠手中的茶險些沒落在地上。
“你們最近幫我盯著些董寒玉,無需做什么,就是留意些就好?!?
大一他們點頭應(yīng)好,又說道:“孫甲舟還沒消息?!?
桑農(nóng)縣被郭縣令禍水東引的事,季子漠一直未曾忘記,他不是個有仇不報的人,只有找到孫甲舟,才好讓他繩之以法,若不然受桑農(nóng)縣百姓愛戴的郭縣令不好搬動。
季子漠:“無妨,慢慢尋就好。”
要是季子漠混到高位的時候還未找到,那就換一個名目整治他,何妨那么古板非要用這個罪名。
若是季子漠混不到高位,那算郭縣令祖宗保佑。
“季大哥要留下吃飯嗎?”
季子漠原想說好,不知想到了什么,拒絕后道:“你們自找個地方搬走,日后我若是有事找你,會讓趙叔送信給你們?!?
前要留意董寒玉,后要搬家不相見,大一幾個孩子不由的變了神情。
“季大哥,可是要出事了?”
季子漠手指輕點桌面,見他們緊張露出笑意道:“沒事,就是警惕些總是好的,不用多想?!?
鄭柏敘說的話季子漠并無懷疑之處,只那句:寒玉借了他二十萬兩白銀。
董寒玉這人自私,利益為上,二十萬兩不是二十兩,季子漠不信是毫無條件的相借。
再一個,如果他猜得對,太子府的齊玉是假的,他身邊的季悔......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cript>read_xia();</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