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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廖在吧臺找到蘇懷生時，男人正仰頭猛灌。

“好久沒見你出來了？！今天是哪陣風啊？”

蘇懷生看他一眼，接著倒酒，接著喝。

一連灌了好幾杯，他才覺得爽了，停下來，口齒清晰地開口：“我若不是他的兒子該多好。”

“你到底是醉了還是沒醉？”顧廖還是第一次從蘇懷生口中聽到這樣的胡話。

“跟兄弟說說，發生什么事了？”

蘇懷生搖搖頭，拿出手機，按了好幾下，屏幕都沒亮。

“沒電了，別按了。”

“幾點了？”蘇懷生問道。

“......22點，怎么了？”顧廖一頭霧水。

“沒事。”

蘇懷生與他碰杯，顧廖轉了轉腦袋，好像抓住了重點，“你爸給你相親了？”

蘇懷生點點頭。

他們這圈子，說小不小，但說大也不大，就今天這場所謂的“家宴”，顧廖也是聽到了些許風聲。

顧廖看了蘇懷生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同情。

他和蘇懷生相交也有29余年，在他的印象中，蘇懷生統共也沒交過幾個女人，追他的倒是不少。

“聽兄弟一句，若是有喜歡的姑娘了，那就和她在一起；若是沒有，那就聽老父親的話，找個是門當戶對的在一起，對你對她都有利。”

蘇懷生點點頭，將最后一道酒液入喉，放下杯子，“先走了。”

“嗯。”顧廖點點頭，放下酒杯，朝舞池中游去。

蘇懷生站在唐娟家門口，四下寂寥，只余應急燈亮著光，他呼吸熾熱，想要敲門的手指抬起又放下，猶豫半晌，最后轉身回了家。

翌日。

唐娟正穿衣服準備去上班，門鈴就響了。

她走過去，通過貓眼看了看，隨后打開門，“懷生？”

“收拾好了嗎？”

“嗯。”唐娟套上外套。

蘇懷生攬著她的肩，湊到她耳邊，輕聲說：“走，一起去吃早飯。”

“好。”

到了早餐鋪，兩人點了些吃食，找了空位坐下。

“昨晚我手機沒電了。”蘇懷生看著唐娟。

“嗯……”唐娟抿唇笑笑，為他的解釋而高興。

“下班后你有其他的事嗎？”

唐娟搖搖頭，“沒有，怎么了？”

“可以和我去個地方嗎？”

“哪里啊？”還要經過我的同意？

“我家。”

唐娟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