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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娟做了個好夢，夢境內容她沒什么印象了，但是她確信是個好夢。

房門被打開，她的目光緊隨著蘇懷生，蘇懷生也溫柔的看著她。

“起來吃飯吧，我煮了皮蛋瘦肉粥。”

唐娟沒骨頭似的，任由他將她拉起來。

不切實際地感覺籠罩著她，蘇懷生清冽地氣息近在咫尺，她只覺心里軟的一塌糊涂，手臂抱住他的腰，腦袋在他懷中拱著。

“蘇懷生。”

“嗯。”

蘇懷生揉著她的后腦，無限寵愛。

“蘇懷生。”

“嗯。”

蘇懷生將她抱入懷中，任她靠著。

唐娟感受著他胸膛的熱度，笑的開心，手指在他背上一寸寸地撫摸，而后輕點著，邊點邊出聲，“蘇、懷、生。”

蘇懷生笑著，“嗯，我在。”

“唐娟，我在。”

“嗯。”唐娟看著窗外灑進來的刺眼陽光，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吃過早飯，蘇懷生接了一通電話便離開了，唐娟坐在沙發上發了會呆，之后去洗了個澡。

吹干頭發準備躺在床上玩會兒手機，手機屏幕剛亮，就看到了3通未接電話，唐娟回撥過去。

“喂？娟兒？”

“嗯。”

“你今天有空嗎？要不要回來吃個飯？”

“……好。”

“那行，你快到著給我打電話，我就開始炒菜。”

“好。”

唐娟掛了電話，看了眼日期，11月16日，不是誰的節日，也不是誰的生日，媽媽讓她過去只是吃一頓飯？

這個疑問在飯桌上有了答案。

莫語一邊給她夾菜，一邊對她旁敲側擊，“娟兒，你最近有沒有談戀愛啊？”

“沒有。”

“……啊？那這個人是誰？你朋友？”莫語說著拿出手機，打開相冊，找出圖片，指著圖片中的男人問唐娟。

喬言？

“媽，你這照片哪來的？”

“薇薇給我的，她當時特別高興的和我說你談戀愛了。”

唐娟抿抿唇，低頭吃了口飯，沒說什么。

“他真不是你男朋友？”莫語著急地問著。

“不是，只是認識而已。”

“那有沒有可能……”

“媽！”唐娟打斷她，“沒有可能。”

唐娟放下筷子，看了眼她媽媽給她做的這一桌子飯菜，緩了緩情緒，之后道：“媽，能不能別別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我這不是著急嗎？你說你都這么大了，一個男人都沒談過，你姑姑家的弟弟人家小孩都能打醬油了，你說我能不為你著急嗎？！”

“女人歲數大了，就沒人要了！”

唐娟后悔了，她就不應該說今天有空的。

“我吃飽了，先走了。”唐娟站起來說走就走。

唐娟出了小區，沒急著回去，而是沿著街道往前走。

道路兩邊的樹木只剩下光禿地枝椏，冬天冷冽地風一吹，他們就像在吵架一樣，聒噪地厲害。

她解鎖手機，給蘇懷生撥過去電話。

響了有一會兒，沒人接，唐娟便掛了，將手機揣在口袋里，接著漫無目的地往前走著。

直到走不動了，她才打車回去，泡了個熱水澡，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了，也沒收到蘇懷生的回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