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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外的男人不可置信地喃喃:“...索拉斯.....索拉斯被他的附加者給殺了...!”
聽到這消息,眾人嘩然,有膽大的人也湊上前查看屋里的情況,大部分人都臉色慘白的返回。很快,一傳十,十傳百,再加上有人在中間添油加醋,最終的情況被描述成:索拉斯因為自己的附加者被維克多看中,怒急攻心,想要用特殊手段懲罰她,結果被反殺的事情。
索拉斯的癖好在圈內雖不是人盡皆知,但也有一些知情者,再加上他這次出場張揚,更是有不少人在心底暗暗坐實了這件事情。
但坐實是一回事,附加者殺人又是另一回事。在確認了現場情況后,很快,一些附加者和保鏢就將屋子門口圍了嚴實,不敢有一絲松懈,生怕里面的附加者再次暴走殺人。甚至已經有不少人開始討論要如何解決掉屋里那個附加者。
幾分鐘后, 溫先生在人群的簇擁下趕到現場,他皺著眉聽下屬匯報完情況后,看了一眼如地獄般場景的屋內,搖了搖頭:“殺了吧。”
縮在窗邊角落的Panboo其實一直注意著外面的動靜,聽到這個決定,她心臟猛地一跳,倏地抬頭,一邊暗罵了一句那兩個人,一邊已經做好直接破窗逃跑的計劃。
誰知關鍵時刻,一道聲音忽然響起:“等等!”
眾人向聲源望去,只見維克多正大步走來,身后跟著他的兩個附加者。
西羅先行穿過人群,朝屋里看了一眼,對上了Panboo的目光后,他嗤笑一聲,轉身向維克多匯報:“沒失控,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維克多點點頭,這才轉向人群:“溫先生,這個附加者不如交給我處理?”
溫先生眉頭仍然微簇:“她殺了自己的主人,就算沒失控,下一次也可能會有同樣的事情發生。”
“沒關系,我自有處理的方法,” 維克多的話帶有一種令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如果到時候真到了不可控的地步,我自然會殺了她,不會給你們管理的區域造成困擾。”
他話說得圓滿,溫先生沉吟半晌,最終沒有拒絕。
見狀,維克多點頭致謝,然后示意西羅去屋里把女孩帶出來。
西羅邁進屋,毫不在意地一腳踩在染血的地毯上,他四處看了看,仿佛在觀賞藝術品,然后問道:“這都是你搞出來的?”
當然不是,弗里茨幫了不少忙。
不過Panboo沒回話,按弗里茨地指導,她還得再演一演。
于是她呲起牙,整張臉皺起,發出了野獸哈氣般的聲音:“滾開!”
西羅倒是一點都沒被她威懾到,反而像看到什么有意思的東西一樣呵呵笑了起來:“哈哈哈....你是在宣誓領地嗎?”
這人好欠。
Panboo不耐地倏地站起,單手舉刀對著對方的胸口,一字一頓道:“我,叫,你,滾,開!”
誰知見她這樣,西羅更來了興致,他猛地向前跨了一步,刀尖幾乎蹭到了他胸口的紐扣。
“來啊,” 他笑容幅度更大:“捅進來”
神經病吧這個人。
Panboo大驚,怎么還有人趕著要被她捅?
算了,既然是對方要求的,那她只能成全他。
她手中微微用力,就要把刀送出去,門口忽然傳來一聲低呵:“西羅!別鬧了!”
于是她眼見著面前的人表情一秒垮掉,然后下一刻,他身形一閃,已然出現在她身后,一手捏住了她的肩膀,一手將她的兩只手反絞在背后。
她順勢松手,那把餐刀落地,無聲無息地被地毯包裹。
她被那人用力固定在臂膀間,對方幾乎是緊貼在她接近赤裸的脊背上,她能清楚感受到西裝面料摩擦著她的肩胛骨,帶起一陣瘙癢。
而那只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正在一下下撫壓著她的頸動脈,像是在感受著血流地跳動。
她汗毛瞬間炸起,回身就要咬那只手,對方卻猛地壓住她的喉嚨,阻止了她的動作:
“給我安分點”
滾燙的呼吸打在她的后頸,激得她背后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Panboo暗暗磨牙,卻不再反抗,表演到此為止,她完成了薛時托付的任務,接下來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她本以為自己可以再觀察下情況,誰知反縛在身后的手臂忽然針扎似得一痛,接著有什么東西被注射了進來。
她的大腦只來得及繼續轉動兩三秒,就像斷電般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