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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頦大眼睛,剛一入學就入了傅秋谷的青眼。
倆人曖昧了那么一陣子,也就是那陣子烏吉木每周都會往傅秋谷家跑,剛開始是為了傅秋谷,后來卻是為了常青。那時候常青受了刺激整天沉默寡言的,再加上她之前長期經(jīng)受家庭暴力,整個人跟個豆芽菜似的看著特可憐,烏吉木這人心腸軟,見了她兩次就忍不住總想過來看她,陪她聊聊天。
革命友誼是在那時候建立下的,就算后來烏吉木和傅秋谷掰了,她倆也沒斷了聯(lián)系,并且往閨蜜的道路上走的一發(fā)不可收拾。
要說烏吉木跟傅秋谷分手也挺有意思,她是唯一一個跟傅秋谷主動提出分手的人,原因很簡單,傅秋谷太帥了,整天招蜂引蝶的,她伺候不起那些姑奶奶們,索性老娘也不跟你傅大少爺處對象了。揮揮手那叫一個瀟灑,對待愛情,比傅秋谷還沒耐心。
傅秋谷曾經(jīng)形容烏吉木,說那是一條脫韁的野狗,千萬別試圖抓她,會咬人的。對烏吉木,他此生敬謝不敏。
不過分手歸分手,倆人倒也沒把關(guān)系弄僵,雖然不是很頻繁的聯(lián)系,但也一直把對方當朋友。更何況現(xiàn)在烏吉木的弟弟納木和在傅秋谷手底下混飯吃。
烏吉木在剛知道常青喜歡傅秋谷的時候還勸來著,覺得傅秋谷這人不知冷不知熱,心血來潮撩完就跑,全然一副公子哥的瀟灑派頭,跟他身上掏不出真心,沒必要浪費時間。
可架不住常青死心眼兒,烏吉木勸到后來覺得怪沒勁的,也就不再勸她了。
常青聽她說完,笑得瞇起了眼睛:“他的好你們不懂。”
“行行行,我們不懂,就你懂行了吧,德行。”烏吉木嗤之以鼻,說完了又問她:“我說去接你你還不讓,一直想問你呢,怎么好好的選擇回來,人找到了?”
常青忽然笑聲頓了頓,含糊說:“哦,找不到不找了,浪費時間。”
“我就說么,你這純粹是浪費時間,那么大個美國,警察都找不到的人,你能找到?你呀,還是太天真了。行了,不說這些了,你在哪,我一會兒出來找你。”
兩個人約在市中心一家西餐廳見面,烏吉木身高腿長,打老遠就能看見她在人群里晃悠。
“你怎么瘦成這樣,上次見你也就小半年,你這半年干什么去了?”烏吉木驚訝地看著明顯比上次見面瘦了很多的常青。
“沒有。”常青笑著沖服務(wù)員揮手,讓他們開始上菜:“沖學分嘛,著急拿畢業(yè)證,所以拼了點。”
烏吉木疑惑地看著她,心里是不大相信的,常青腦子好,又肯學,修學分對她來說根本不需要這么拼命,可看對方這樣子明顯是不愿意說的,索性烏吉木也就不問了。
兩個人一邊吃東西一邊隨便閑聊了兩句,烏吉木忍了忍,最終還是沒控制住自己的八卦之魂,她放下叉子問:“哎,你這次回來是不是打算下手了?”
看著對方那雙烏溜溜寫滿“告訴我告訴我”的大眼睛,常青控制不住地揚了揚眼角,然后有些羞赧地點點頭。
“哎~~~”一聲惋惜的長嘆,烏吉木挫敗地爬在桌子上,滿臉寫著“鮮花插在了金牛糞上”,好看是好看可沒養(yǎng)分啊。
“你嘆什么氣,”常青一手撐著頭歪歪地笑她:“我好歹有個目標呢,你總不能一直這么單下去吧,過了年你可就30了。”
烏吉木笑瞇瞇地看著她,說:“妹兒啊,我給你改個名字吧。”
“什么?”常青沒反應(yīng)過來。
烏吉木:“以后你就叫哪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