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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和孤余風都是一起看劇的,但之前他出國去找白夜,回國后又在老宅獨自呆了七日,再回來后忙于處理工作上的事物,自然也就沒辦法繼續一起追了。
葉聞新又一次打開了家庭影院,找到了上次看到的集數,按下了跳過片頭的確認鍵。
鏡頭由暗轉明,落在了皇甫寒那張狀若好女的臉上。
皇甫寒低笑出聲,卻沒有片刻猶豫,答道:“承蒙二位厚愛,然而我對二位只有兄弟情義,并無半點旖旎心思,還往二位趁早收了這青絲,另謀佳緣為好?!?
“我知如此,但情之所至一往情深,雖欲控制到底控制不住,”蘇子賢輕嘆了口氣,“我亦不會做甚么無禮之事,只愿天涯海角,日夜陪著你便好。”
蒼樹的話語卻直白了一些:“若有朝一日,你覓得良緣,我自會備好賀禮不會再做糾纏,在此之前,就容我糾纏一二吧?!?
皇甫寒嘆了口氣,舉起杯中酒,揚起笑道:“只是怕二位會后悔做今日決定,我父曾教導于我,千金難換真情,我不想辜負二位的情誼?!?
“無妨,我不會后悔?!碧K子賢溫諵砜聲答道。
“縱使后悔,亦是未來之事,須盡歡時應盡歡?!边@話便是蒼樹道出的了。
三人的酒杯觸碰到了一起,伴隨著愈來愈小的交談聲,將那一夜的記憶漸漸拉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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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前行,倒也并不總是一帆風順,但三人配合默契,總能順暢地解決大大小小的難題。
待到了極寒之地,皇甫寒隨意去了一家店鋪,出示了一枚令牌,拿出了三件漂亮的大氅,一件黑色一件白色一件則是大紅色的。
大紅色的不必說,自然是皇甫寒裹上了,剩下的兩件,蘇子賢要了那件白色的,蒼樹則是要了那件黑色的。
皇甫寒夸贊了一番二人好看,末了,道了句:“我如今快到家了,亦要與二位就此別過了。”
蘇子賢臉上并不驚訝,只苦笑道:“你出身南方是假的,道甚么未曾來過北地是假的,只怕姓名亦是假的。”
蒼樹不發一言,只盯著皇甫寒看。
“但相識大半年,我們之間的情誼,總歸是真的?!被矢樕暇谷灰矌Я诵θ荩拔以鞠牒δ銈儯紒硐肴?,總歸不愿意如此行事,我們就此別過,好聚好散?!?
“你可是受人脅迫?”
蘇子賢上前一步,卻被蒼樹攔了下來。
蒼樹閉了閉眼,像是在忍受甚么痛苦似的,一字一頓地詢問。
“武林大會上的命案,與你有關,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