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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姝面如死灰盯著天花板上的身影,她還從來沒有這么羞恥過,起碼在他面前沒有。
“水好多。”他不看也知道,聽就聽出來了,“36℃的女人,真好玩。”
“我還要,老公……”她看著他被手機光在黑夜照亮的俊臉,這一看心情似乎都變好了,對著他舔了舔干澀的唇,“給我更多的愛。”
薛天縱關了手機就欺身而上,墨爾本今夜被下藥的是他,被下藥的也是她。
薛天縱現身位于亞拉河畔的皇冠娛樂,這里是墨爾本最著名的夜間娛樂場所,此刻的夜晚時分,整個建筑正被五彩斑斕的燈光照亮,成為了城市中最為璀璨的明珠。
奧德莉和克洛幾人已經在賭博房等他多時,他來時,這幾位已經吸的暈頭轉向,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喂,你叫我來不僅是k一k吧。”他踢了踢大喇叭克洛白嫩的大腿,上面還插著一根針管高昂,被他腳尖踢開,血孔冒著血和藥液混合物。
放眼望去,一屋子追隨他而來的炙手可熱明星和模特,也多的是他以前玩過的女人,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屋子和他淫趴過的女人。
克洛睜開一只眼,看清是他后又閉上,拍了拍顏值相當出眾的奧德莉,“Sliver來了。”
奧德莉嗯了一聲,保持側躺,金發蓋住半張臉,張開手朝他比了個中指打招呼。
薛天縱皺眉看了眼,跨過地上交織的女人將她一把拉了起來,坐在她旁邊吸著煙,“少吸,多做,照樣緩解壓力。”
奧德莉笑笑,身子一歪靠在他肩上,“那你和我做,緩解我的壓力。”
“我不舉。”他吐出煙,朝著她的臉看過去,“說重點,我跑一趟皇冠很浪費人力的。”
“我聽說,你在LA,包養了一個我們曾經的朋友。”她看似神志不清的晃著身子,可在極度的亢奮中能捋清思路也不容易。
“沒有。”他扶額否認。
“有。”奧德莉抬起完美的臉看著他下巴的胡渣,醉醺醺的晃了晃頭,盯著他平靜似水的眼,“你說過你,不愛她,才默認,我對她,的所作所為。”
她拉著他的手,放在了白裙下的小腹,“你知道我的壞,然后縱容一次又一次,不知疲憊的替我收場。所以我總是認為,你愛我比余姝多,你只是可憐她而已。”
薛天縱越聽越無語,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嫌棄的掃了眼她,臉上帶著云淡風輕的笑,“你愛吸,愛玩,夢想是做明星,所以我捧你,給你終生代言,為你舉辦時裝秀,為你開雜志社,為你投資唱片和影視公司,為你加油。可這僅僅是因為,我也同為獲利者,我是你的老板,我也能賺錢啊。”
奧德莉的指尖擦過他的唇,揚起心知肚明的笑,“周霧為什么那么安分,為什么所有恨你的人都去恨周霧。恨她得到了你,更恨是她成為你的夫人。你啊,太會轉移目光,太懂人類的心思。”
他沉默著起身,抬手拍了拍她的臉,“我還要去劇院呢,養好你的臉,臉毀了怎么給我賺票子。”
到了隔天夜晚時,薛天縱拉著余姝參加了墨爾本的動物園之夜,大街上的彩色燈光與周圍的現代建筑相互映襯,形成了一幅美麗的畫面倒映在她眼中。
動物園泥潭的蛇也到了發情期,手腕粗的蛇群和面條一樣交織在一起蠕動,翻騰的鱗片互相刮擦,細長的尾巴帶起黑泥,時不時在黑夜下發出令人膽寒的吐信聲。
上面欄桿是一根被縱向切開的木頭,木頭上坐著余姝,木頭旁站著他。
身前的男人穿著黑色的絲綢襯衫,挽起的衣袖露出完美的肌肉線條,余姝瑟瑟發抖趴在他肩頭緊緊抱著他,身上唯一蔽體的衣物是他的外套。
“不要把我扔下去……”她可憐的仰起頭,月下樹影婆娑,那圓眼里盛滿酒醉的淚,“我害怕。”
“聽話就不扔。”他開口,攬著她的腰,擠進她雙腿之間,扯了扯她的頭發給她提神,“分開點……讓我進去。”
她照做一切,將腿分到了最開,低頭看著他緩緩插入,身后的蛇窩還在交配,他和她也在月下合二為一。
他難得溫柔,緩緩的順著她擠入濕潤地帶,拉著她奏響午夜嚶嚀,聽著耳邊她的喘息,他揚起了唇角。
“嗡嗡……”外套里的手機振動不斷,他拿出來后動作明顯猛烈了起來。
“講。”他拿著電話,對著嬌羞的余姝挑了挑眉,攬緊她動的肆意起來。
“嗯,不能讓他活著離開巴西,做掉。”
電話里的官惠有點詫異,“會長,彈殼在巴西的黑幫組織成員眾多,但群龍無首總是個禍害。”
“行了,就讓飛機上的人都給他陪葬了。”
“是。”官惠應下,當即按照吩咐去做。
薛天縱將手機扔到一旁,伸出舌頭舔著她的脖頸,勾人的香四溢,她煎熬又享受的仰起脖子體驗全身流入的酥麻感。
他壞笑著從高處順手摘了一朵藍色玫瑰,甩了甩上面的水讓她叼在了嘴中,“敢掉了,我也把你扔掉!”
余姝咬緊了他的手中物,向他嫵媚的撥了撥黑發,雙手搭在木樁上撐著上身,月光和露水毫不留情的灑在她胸口。
薛天縱看的呼吸都亂了套,只知道抱緊她狠狠的占有!
“夾的這么緊,等下別暈了,回去了還得做。”他眼含笑意,將外套往上拉了拉。
頂著她的子宮口奮力撞了兩下,余姝心下一驚,爽的她床叫溢出,藍色妖姬順著脖頸滑落到下面的蛇窩里。
落下的花迅速被卷入鱗片之中很快絞殺,成了它們的興奮劑。
他夾煙的指尖劃過充血的陰蒂,一陣煙霧涼氣吐出去,余姝下意識夾緊了他,只剩下迷離的迎合他吸入他。
最后被刺激的理智崩盤,哭喊著要他輕一點,給他胳膊上留下不少的指甲劃痕。
薛天縱眼神如火,嘴角叼著煙邪笑,煙灰落在她小腹帶起一陣灼熱又消失,知道她快高潮,扣著她的肩繼續沖撞百下,抵著她嬌小的宮口射了進去。
烈火燎原的吻,悉數落在她雪白胸口之上,只要有他在的日子,余姝身上的吻痕從來沒有徹底干凈過,哪里要散了,他就補上來,在她每一寸肌膚上留下屬于他的鐵證。
身下滾燙的液體和他的頂入讓余姝啞著聲音仰頭喘息一聲,理智回籠,趴在他肩頭一步一步被抱上了車。
后座的他獸性大發,盯著余姝濕漉漉的眼睛打趣,“高潮后的空虛也是很可怕的,對不對?”
她點了點頭。
“所以呢,所以該怎么辦呢…”話是這樣說,他的三指已經撥開外套,朝著她還未干透的腿心而去。
余姝乖巧的張開腿,將他的杰作展現在燈下,白嫩的腿根中間是紅腫充血的花園,上面柔軟稀疏的毛被精液淋的濕嗒嗒,他一邊拿著藥一邊和余姝聊天分心。
在她沒看到的時候,兩根手指已經擠了進去,“你愛我嗎,我的寶貝。”
她搖搖頭,小臉皺在一起,這男人的手指又在四處點火。
“沒關系,沒關系的。”他抽出手指,將車座上粘膩的精液用濕巾擦掉,“不愛我也沒關系,真的沒關系。”
冰涼的藥被他涂在中指,一手按著余姝的小腹,順著精液流出來的地方又深深插了進去。
剛一碰上,撕裂的感覺又重蹈覆轍,像是在活生生挖她的五臟六腑一樣,余姝疼的淚止不住,奈何身子被他死死按在車廂,跑也跑不掉。
“里面還是好燙。”冷峻的臉上全是笑意,靠近她的臉,吞下她的痛。
手指抽抽插插刮蹭她的心窩,將藥在濕潤滾燙的小穴里涂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