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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天縱算一個稱職的丈夫,周霧用他的錢補(bǔ)貼周氏不管,周霧找別的男人不管,周霧要他回家他不回,周霧要孩子他不給。
中央公園的太子公館已經(jīng)不是家了,他認(rèn)為有她的十六畫莊園才是家。
“沒有我的日子會想我嗎,除了回國,其他的我都會答應(yīng)你。”他揉著余姝的胸,邊開會邊挑逗著她。
懷中的人像豢養(yǎng)的小貓生了病一樣蔫了吧唧的。
她沒有說話感受著他蠻狠的手勁在胸口奔騰,或許也是不知道說什么。
“你是真粘人?!庇噫蹘σ?,“我的狂歡怎么樣了?!?
薛天縱心一緊,呼吸有點紊亂,“還可以,只是暫停營業(yè),我養(yǎng)的起你那些員工?!?
“怎么暫停營業(yè)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也明白了為什么會這樣。
實際控制人不在,很多問題都無法及時處理,她也根本聯(lián)系不上雙胞胎和寧致遠(yuǎn)。
薛天縱聽著她的語氣也暗自松了口氣,合上電腦將她抱去臥室,他跪在大床中間注視著身下側(cè)躺的她。
“你為什么總是不開心呢,承認(rèn)愛上一個人渣,是很痛苦的嗎??墒怯噫乙粋€人摸爬滾打,死里求生無數(shù)次,想的都是你這個人?!?
被他說的暈頭轉(zhuǎn)向的余姝也坐了起來,和他對視半分鐘,到底是忽而一笑。
“洛杉磯的夜太冷了。”
“我想想啊,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澳洲溫度宜人,想去玩玩嗎?!彼谙率?,將她抱在懷里,“澳洲的基地,是有日子沒去了。”
“我在澳洲樹敵眾多,你要跟緊我?!?
“好啊,去澳洲!”她仰著臉笑的開心,再次抬頭時,薛天縱已經(jīng)困的睡了過去。
這還是她第一次近距離觀察他的睡顏,睡的也不踏實,濃密的睫毛無意識輕顫,眼下的烏黑越來越重,在睡夢中也緊緊攥著她的手腕,真是怕她離開了。
一覺睡醒,她已經(jīng)到了墨爾本FM大廈停機(jī)坪,星火陣陣,空氣中是舒服還涼爽的海鹽香,沁人心脾,爽的沒邊。
薛天縱拉著她從飛機(jī)上下來,給她蓋上自己的滿鉆外套,按著她的肩交代,“自己去房間?!?
“在我回來之前,別睡著。”說完,他抬起她的唇,在她沒反應(yīng)過來時,她唇瓣已經(jīng)被他含著吮吸,順帶咬了一口舌尖,“等我回來伺候你,下去休息吧。”
余姝紅著臉捂著嘴,湊近他耳邊不知說了些什么,男人寬大的上半身將她擋住,分別時薛天縱胯下鼓囊囊的一團(tuán)。
她拿著房卡朝著房間走去,踩在腳下的波斯地毯軟綿綿的,走廊里有一扇打開的門,經(jīng)過時余姝往里看了一眼,在廊燈下也是黑漆漆的一片,一眼望不到頭。
凌晨兩點回來的男人一身酒氣,進(jìn)門就伸手穿過她的低胸睡衣用力捏了捏,像水氣球一樣綿滑的觸感,挺立的乳尖被他夾在指縫拉了拉,粗喘陣陣下,他含住她的耳垂廝磨,“坐上來…媽媽…幫幫我……”
“幫幫我,媽媽?!彼吐曅M惑,聲線里是壓抑不住的欲望。
男人拉回她亂舞的手撫摸自己挺硬的下半身,金色的外套已經(jīng)滑落,光溜溜余姝就這樣被他扶在身上。
他體內(nèi)的烈藥占據(jù)理智,薛天縱拉起她的裙擺,將那小內(nèi)褲一指撥開,挺身緩緩擠入。
“啊……”他仰頭長喘,在黑暗的濕潤中和她十指相扣。
余姝口中的喘息也是壓抑不住,她本想到此為止,奈何這房間調(diào)情的薰衣草香早已占據(jù)她頭腦上風(fēng)。
緊緊吸著他猙獰的熱物,薛天縱十指相扣給她借力,動起來也不算費勁,她輕飄飄趴在他胸口喘息,在他乳尖畫著圈,刺激的他小腹一陣收縮。
“什…么……”余姝雙唇微張,她明顯感覺到薛天縱往里塞了個東西,低下頭看了看,卻始終看不到那個地方,“你拿什么塞進(jìn)去了,不舒服,取出來…”
接著,他加快了速度,外有蠻力,內(nèi)有快速振動的東西挑撥她的神志,很快讓余姝推著他的小腹嬌喘連連,“啊……啊啊啊”
“爽不爽……”他肩頭壓著余姝,迅速抽插問著一臉?gòu)尚叩乃?
“爽,爽…”余姝呼吸急促,拼了命才睜開眼看著天花板,“好爽…好爽…好爽……”
“爽死你!”她的表現(xiàn)讓他咬牙笑的張揚(yáng),欲望的閾值也騰的竄起,“叫聲老公聽聽?”
“老公……老公…讓它停下來。”余姝垂下眼,一張臉上寫滿爽過頭的痛苦和乞求,“求求你…好麻……”
淚眼汪汪的女人輕車熟路挑逗他,一邊又仰起脖頸吻他,“快點快點……好麻啊?!?
“不要,繼續(xù)叫?!彼ゎ^拒絕,讓她的吻落了個空。
薛天縱壓著她的腿,將兩條玉腿掰到最開,感受她一股股的水被他抽出,抬頭對她笑的淫蕩,“它還可以更快的,你不叫我就一抽一插。”
說著,一臉驕傲的晃了晃他手中的遙控器。
余姝嘴中老公不停,但體內(nèi)的跳蛋也沒見停。
反倒是興致高漲的薛天縱將她抱在懷中,一步步深插下將她放在了窗口。
滿身熱汗被深夜高層的涼風(fēng)沖刷,她縮了縮脖子,往下看了眼條件反射的死死抓著他胳膊,“讓我進(jìn)去!太高了!”
“哎呀。”他輕哄,將她一條腿扛在肩上,一條腿纏在腰上,“又不會讓你掉下去,給你練練肌肉?!?
他笑笑,將她往里拉了拉,“說句愛老公唄?!?
“愛老公……”身下人咬著唇道,看起來真的是委屈極了。
也是,高空的下垂感和做愛的愉悅感一齊亂發(fā),她不爽也難。
能依靠的,只有他。
薛天縱難得開心,連哄帶騙將她又抱到了床上,一邊翻看消息一邊捅著她。
“余姝,我要是哪天出意外,你就回國去找薛政元,無論如何他能保你和余徽富貴一生,余生過著鐘鳴鼎食的高端日子。”他慢悠悠說,敲打著回給奧德莉的話。
“其他人,不怎么靠得住。元子我很放心?!彼畔率謾C(jī),回頭看了眼半晌不吭聲的她。
余姝的眼睛同樣在看他交代后事的樣子,只是寫滿了不可置信和無語,“你還會出意外,沒有人比你更會防御性賺錢。”
“怎么不會,生老病死,飛來橫禍。我能知道未來的事,但我算不出下一秒的事?!彼难劬従徬乱?,盯著她微隆的小腹,“比如,我現(xiàn)在堵著你不動,你很難受吧,像憋尿的感覺,但又被我填的很爽,嘖嘖,我下輩子也要當(dāng)女人?!?
“抽出來?!彼淮疗苽窝b,推了推他的胳膊。
“哦,軟了就出來了。”他傻笑一聲,回頭繼續(xù)聯(lián)系奧德莉。
尾椎骨一陣水意襲來,薛天縱摁著她肩頭,尿在了她體內(nèi)和精液愛液混在一起,他爽的輕喘晃著腰攪和,余姝被陣陣熱流刺激的直發(fā)抖。
只是這會她才不能放過薛天縱,自己下身又疼又酸,里面儲的水脹都要脹死了,偏偏他還和沒事人一樣泡在里面。
她動了動上半身挪到了床邊想要悄悄抽出,奈何薛天縱幾個挺身又將她堪堪送入高潮,一陣緊縮下,根本控制不住的高潮液緩緩從他挺立的東西旁邊被擠了出來。
流了滿床,濕嗒嗒的,跟失禁了一樣止不住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