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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窸窣幾聲,有人在移動。
“好學生,自己玩給我看。”他驟然冒出這句,因為刻意壓低音量,發出類似氣音的聲響。
她幾乎能想象出傅洵傾俯上半身貼近手機的模樣。
那聲音如同悶在玻璃罐里的薄荷一樣,讓人想起被膠布纏住揚聲器的老式收音機,沉悶,悠揚,莫名的充滿吸引力。
磁性聲音被空間擠壓,變得甕里甕氣,更顯低沉。
她忽然心跳如鼓,生出一種隱秘的快感,就像壞孩子做錯事后卻依然得到了一顆糖的竊喜。
劇烈的饑渴像是被什么緩解了,她不再迫切尋求甘霖,竟是被一句話窩盤住了。
向綏將攝像頭調成后置,右手舉著手機,鏡頭正對房間里巨大的落地鏡,她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搭在扶手處向外敞開,露出一道水光瀲滟的粉縫。
“想被大雞巴填滿……”
她故意說葷話勾那人,想象著他想操卻操不到的可憐模樣,癡癡的笑起來。
向綏塞了兩根手指入穴,緊緊窄窄的小肉洞被撐開,歡快的淌出大股蜜水兒。
她舒服的瞇起了眼睛,尤其在知曉還有另一個窺視者在注視著這一切時,她指尖都興奮到顫抖。
“傅洵,你在干嘛——?”電話那頭似乎有人在叫他,聲音經過磁場的處理有些失真,加之距離較遠的緣故,聽不大分明。
她忽然狡黠一笑,靈動地像只小狐貍:“你的同伴還在等你,而你卻躲在角落偷偷欣賞女人自慰。”
“還真是夠變態的。”
傅洵不動聲色翹起二郎腿,兩腿交迭,掩蓋住跨間蓬勃的帳篷,但視線仍未離開屏幕。
“你怎么得罪向綏了?她最近一直在調查你。”
聽到這話,他終于微微抬頭,隨手關掉麥克風,看向正前方坐著的男人,神色從始至終沒有任何變化,仿佛前一秒還在看裸體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別小瞧她,”他依舊沒什么表情,“她很敏銳,不是我能左右的。”
那人嘖嘖兩聲,“希望我選擇跟你合作,不是一個錯誤。”
傅洵沒回答,換了個話題:“為什么今天突然見我?”
對面瞬間正色。
“剛得到消息,這周末向世惟會在別墅舉辦一個商業宴會,不少老總都會去,包括向氏集團的舊黨也在受邀名單里,我來跟你說一聲,早做準備。”
“舊黨……”他嘴角揚起嘲諷的弧度,“是時候去見見了。”
這些人的面孔,他一個都不敢忘記。
“需要我幫你混進去嗎?”
“先等等,”他說,“或許有更簡單的方法。”
那人似乎還想問什么,但是傅洵已經沒再管了,因為他發現手機里的小妖精正吐出鮮紅的小舌頭,含著教棍細細舔舐,吞吐間留下許多濕漉漉的晶瑩。
呼吸重了一瞬。
“我先走了,有事再聯系。”
走到一條沒有路燈的小道處,傅洵重新按開麥克風,眸光深邃,語調冷淡:
“自己泄幾回了?”
女孩聞言松開了口,將教棍隨意丟到一邊,裸著身體半跪在鏡前,雪白的胴體洇上大片粉紅,顫顫巍巍伸出一根手指。
他挑眉,“只有一次么...是不是沒我肏得爽?”
這家伙真是……
她不甘示弱,嗤笑出聲:“比你肏得爽多了。”只是自己弄使不上力氣罷了。
她不說傅洵也能猜到,就她這樣嬌氣的性子,非得男人把陰莖捧到她面前,才勉強能翹起屁股等候插入,若讓她自己動,不消兩下就癱軟成一灘爛泥了。
懶病。
不知道誰慣的。
“我要休息了,快點掛掉,”她纖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劃弄了兩下,忽然想到什么,手指停頓在空中,“參加過宴會嗎?”
還沒等傅洵開口,她就又笑出聲:“噢,忘記你條件不好,連套都買不起了。”她馬上又捂住嘴,“哎呀,你不會生氣吧?我可沒別的意思噢——”
見那頭一言不發,她自顧自冷哼一聲。
“算了,本小姐心情好,帶你見見世面。周六晚七點,我家會舉辦一場晚宴,你偷偷過來找我。”
“記得帶套。”她著重強調。
“嗯。”傅洵淡淡應了一聲,掛斷了視頻。
他等的機會,來了。
向綏捏著手機莞爾。
機會我已經給你了,你能否把握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