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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半夜爬起來更了點,好不容易才抓住靈感的尾巴,就算明天困死也得更,可惡?。?
還有最近在想情節,考慮了一下,還是覺得增加個向綏是正班長,傅洵是副班長的設定,感覺這樣會好寫一點,已經同步更新在簡介里了(大致翻了翻前文,應該沒有說明一班班長是誰,如果有人發現有bug麻煩跟我說下,萬分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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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夏初,天氣悶熱的不像話,整日多云,偶爾下幾場中小雨,卻沒有帶來絲毫清爽之意,學生們也受天氣影響,連坐下來靜靜地寫字都會感到心浮氣躁,難以忍受。
清源高中的教室里是沒有那種布滿斑駁痕跡、嘎吱嘎吱在天花板上轉悠的電風扇的,據說從前每間教室都裝了不少,但隨著其他學院的事故不斷發生,校長一聲令下撤了所有的吊式風扇,改成前后兩個立式空調了。
幸好沒有。向綏總是疑心那樣的乘涼工具是學校里為數不多危險的殺人利器,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啪嗒一下掉下來,鋒利的扇刃一瞬間削去哪個倒霉蛋的脖子。
若是傅洵知道她這想法,便會嘲諷她“杞人無事優天傾”,向大小姐名震天下威懾八方,區區電風扇怎敢傷害大小姐分毫。
好在他并不知曉,此時正坐在座位上演算物理公式呢。
經上次醫務室一遭,向綏可是身上酸痛了一陣,看著傅洵整日生龍活虎沒事人一樣,心里愈發唾棄男女體能的不公。
“接下來我們翻開書本第……”
“回首依然望見故鄉月亮,黑夜給了我黑色眼睛……”
老師的講課聲被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打斷,安靜的課堂瞬間熱鬧起來。
“同學們稍等,我接個電話。”陳映停止講課,拿著手機急匆匆走出教室。
班上同學因為有點土的鈴聲都哄笑起來,這是緊張的學習生活中難得的放松時刻,他們慣會抓住機會在無涯學海里苦中作樂。
黎書禾也在笑,轉頭看見向綏面無表情的低頭翻看書本,仍舊是一副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模樣,旁人或許會認為她高冷又無趣,黎書禾卻只覺得她可愛極了。
傅洵停下手中的筆,面上也并無半分笑容,只是目光似乎在看著誰,眼底透出幾分狡黠。
向綏攤開書本,不知翻到了哪一頁,目光凝住。白紙黑字的書頁里,赫然夾放著一根蜷曲的黑色毛發,不難想象來自哪里。
他什么時候放的!神經病。
想起那日鐵床上的激情,饒是向綏也不免耳尖漫紅,當然更多的是惱火。
不等她發作,陳映就捏著手機走了進來。
“同學們,高二年級各班收到通知,去年因為疫情耽擱的軍訓將在本學期結束后補訓三天,再放暑假?!?
班級里頓時一陣哀嚎,經久不散。
陳映能理解這群孩子的痛苦,沒有立刻打斷,而是等他們躁動了一陣后才開口叫停。
“剩下的下課再討論,我們現在繼續上課,來,看黑板?!?
向綏盯著自己的青蔥手指發呆。
軍訓......這么熱的天氣,豈不是要曬黑了?
一旁的黎書禾也同樣露出苦惱之色,兩人相對而視,雙雙長嘆口氣。
下課時間將至,陳映已經講完了課上的內容,剛想開口,下課鈴卻在這時忽然響起,她于是等鈴聲結束后方才說道:“同學們下課吧,向綏和傅洵課間來一下我辦公室。”
英語組辦公室內,陳映坐在辦公椅上,面對二人緩緩開口。
“過幾天有個電視臺要來我們學校采訪,這學期你倆都獲得了演講比賽國賽一等獎,又一直都是學習頂尖的優等生,是接受采訪的最佳人選,你們愿意去嗎?”
“不好意思陳老師,我可能不太方便,最近家里談生意,不想讓我出現在公共視線里。”
向綏笑瞇瞇地搖頭,連一個交流的眼神也沒給傅洵。
其實就是不想跟傅洵待在一起,她這點小心思陳映哪能看不出,但也看破不說破,權當不知道了。
“那你呢,傅洵?”
“我不太會說話,可能也不怎么合適。”傅洵明明眉頭也沒有皺一下,但字里行間似乎都在訴說著拒絕。
他同樣沒有往向綏那里瞥視什么,好像與她分外不熟的樣子。
果然如此,陳映不由得在心里嘆了口氣。
接連被兩個學生下了面子,換作一般老師早就暗自氣悶了,但她沒有,因為早已習慣這兩人互不對付的氣氛了。
她的這兩個班長什么時候才能不擰巴?兩大愛徒,偏心哪個都不好。
“好吧,既然你們倆都這樣說,那我尊重你們的想法,不去也好,專心備考期末吧。”
“不過既然是電視臺來采訪,那么顏值過關,背點稿子應該也能行,不如女生就讓黎書禾去,男生的話...項斯辰,你們覺得怎么樣?”
提起項斯辰,就想到那日他在咖啡館的輕浮,向綏眼底不由涌現幾分嫌棄。
傅洵倒是開口道:“我覺得沒問題,可以問一下他們的意見。”
向綏猛的轉過頭瞪他,暗暗朝他踢了一腳,這才對陳映說:“老師,我突然又想去了,還是讓我接受采訪吧,家里面我來溝通。”
怎么又突然改變主意了?
陳映心道真是小孩子脾氣,一會一個樣,罷了,就隨她去。
“那女生就還是你來,男生等我找時間問一下項斯辰的想法,再做決定?!?
說話間,向綏似乎看見陳映輕輕揉了揉太陽穴,臉色摻染一絲蒼白。
是錯覺嗎?
沒等她再仔細看,陳映就恢復了原狀,讓人再看不出異態。
“快上課了,你們回教室吧?!?
兩人各說了聲老師再見就齊齊走出辦公室,出了門更是恨不得分道揚鑣才好。
回到教室座位坐下,向綏低頭瞥到英語書,不可避免的又想起傅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