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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他平日?總是喜歡桎梏她的手!
報復的快意充盈而來,她咬斷繡線,打了個?結。
為了防止勒破那截皮肉,她還?好心靠在他耳邊提醒道:“繡線又細又韌,郎君不要掙扎。”
旋即又將人翻轉過來面朝上,好整以暇地欣賞起“男花魁”的絕色容顏。
燈火投下暗影,拉長?男子的眼尾,讓他有股醉玉頹山的風.情。
寧雪瀅伸手,以細細的指尖觸上男子高挺的鼻骨,慢慢向下描摹鼻翼的輪廓,隨之左移,捏了捏男子削薄的耳垂。
玉白的皮膚不可抑制地泛起薄紅,荒唐至極,衛湛試著掙脫被縛背后的雙手。
無果?。
察覺他要掙脫,寧雪瀅按住他擰動的肩頭,板起臉蛋,煞有其事,“你?說了要讓我消氣的。”
溫溫軟軟的語氣帶著一點兒嬌蠻,如羽毛拂過心肺,衛湛舔舔干澀的唇,頗為無奈道:“那夫人要做什么?”
寧雪瀅單手托腮笑吟吟的,“沒想?好。”
反正是自己的夫君,平日?沒少欺負人,今兒讓他也吃吃苦頭,也好在以后的行房中溫柔一點兒。
這么想?著,她直起身?深深呼吸,拔下峨髻上的步搖,遞到?男子嘴邊,“咬住。”
冷峻的面容出現?一道破綻,衛湛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后,稍稍別開臉,避開了那支步搖。
寧雪瀅用步搖上的金流蘇撓他的臉,心里百轉千回?,“不咬嗎?”
衛湛不理。
金步搖被丟在床尾,寧雪瀅披散著長?發趴到?他的胸膛上,張口咬住他的嘴,施以懲罰。
“讓你?不聽話。”
漆黑的清瞳驟縮,凸起的喉結止不住地上下滾動,衛湛被徹底點燃了欲念,揚起脖頸回?吻。
雙腕無意識的擰動,大有要掙開之勢。兩日?不同房,如隔三秋。
這份柔情太過折磨,炙燙了五臟六腑,似要掀起翻涌的心浪。
寧雪瀅卻戛然而止,拉開距離,反手蹭了蹭水潤的唇,“不許掙開。”
吻,在此時此刻是對他的懲罰,不是獎勵。
繃緊的小?臂驟然卸去力氣,衛湛陷入兩難,沒再動作。
一面要哄妻,一面掩飾不了身?體發生的變化。
適才的吻,令他有了反應。
同樣感?受到?異狀的寧雪瀅視線順勢而下,落在了衣擺上的某處。
俏臉一瞬通紅,她扯過錦衾蓋在其上,氣呼呼地對上衛湛的臉,嬌面泛紅欲滴。
外人永遠不會?知曉,端方清雅的詹事大人在床帳中是如何孟浪的。
被勾起念想?的一剎,衛湛那點倦意被摧殘個?干干凈凈,他坐起身?,單撐起一條腿靠坐在床柱旁,“幫為夫掩好。”
“......”
他是在羞恥嗎?
寧雪瀅紅著耳朵替他理了理衣擺,裝作云淡風輕地問道:“喚我什么?”
衛湛低眸,“瀅兒。”
寧雪瀅還?算滿意,但還?是想?要得寸進尺,“換一個?。”
“夫人。”
“換。”
衛湛想?了想?,又一次別開臉,“娘子。”
逗弄獨屬于自己的“男花魁”可太有意思了,寧雪瀅忍住不笑,沉腰靠過去,在他側臉上清淺一吻。
眼睫輕顫,衛湛轉過臉來,與之鼻尖相抵。
眸光交匯,寧雪瀅心跳如鼓,快要自我攻破防守。她解下自己的裙帶,蒙住了男人那雙洞察人心的眼。
視野被蒙住,聽覺被無限放大,衛湛耳畔響起了窸窣聲。
生平還?沒遇見過能來回?拉扯他定力的人,除了她。
兩世?皆是她。
可雙手被縛后,他什么也做不了。
有意磋磨他,寧雪瀅壯膽褪了外衫,剝開一側肩頭,聳肩靠近他的鼻端,“喜歡嗎?”
她變壞了,亦或是婉約的外表下藏了一顆狡黠的心。
暖香撲鼻,衛湛感?到?一處微痛。
寧雪瀅觸及了他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