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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腰肢酸軟,如一株附在墻角的牽牛花,靠著男人的身體,緊緊纏繞。
琴彰有些不耐煩地扯開她的腰帶,將手探入松散的衣領。方晌沒有穿肚兜——她實在是不喜歡后頸纏著繩子的感覺,只是多加了一件無袖的交領上衣。琴彰輕松地摸到她的雙乳,重重揉捏。
他另一只手把住方晌的腰,靈力自周身逸散,如霧般包圍著她。方晌有些貪戀這精純的靈力,心知今日是免不了一場野戰,便也沒有抗拒,主動撩開對方的衣擺。
雖說她心理上已身經百戰,但這具身體畢竟還是個懵懂少女,初嘗情事,她不想吃太多苦頭。
琴彰抱著她,勃起的下身在她的腰腹間胡亂蹭著。方晌握住他一只手,伸進裙擺,在微微濕潤的穴口撫摸。
想必這種事都是無師自通,琴彰稍加指點,便也猜出對方的目的。用指腹按壓狹窄的穴口,搓揉敏感的陰蒂。
“啊……嗯、哈啊……”
快感沿著脊髓蔓延,方晌輕輕呻吟。晚小安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想來小女孩哪怕能日更三萬字肉文,對于真刀實槍的肉搏,也會有些不好意思吧。
這嬌聲似乎刺激了琴彰,男人手指用力,動作粗魯了些。他將中指探入花穴,少女的蜜汁便順著指腹一路滑落。
其實擴張還未到位,但方晌也覺得身體火熱,穴中瘙癢難耐。她移開對方的手指,雙眸盈盈如水,像藏著一把削骨的彎鉤。方晌輕咬下唇,脫下被淫水濡濕的長褲,撩起裙擺:“夠……夠了,直接進來吧。”
的確如晚小安所說,陰陽變換內景玉書一旦運行,琴彰便陷入了一種不知身處何地,不知眼前人是誰的狂亂的境界。他神色朦朧,只能看見一股急切的欲求,促使他將眼前的少女壓倒在地,迫不及待地將漲的生疼的肉棒塞進對方的小穴。
哪怕方晌已足夠放松,但還是真疼啊!這具身體年幼稚嫩,花穴窄小,琴彰的雞巴又是肉文最常見的那種,又粗又大又長,硬生生地捅進來,方晌只覺眼前一黑。
她在心底一邊痛罵肉文作者沒性生活,不管什么雞巴都往最大號設置;一邊拼命運轉雙修秘法,盼望這個所謂的神奇外掛能減輕一點痛苦。
當然或許是陰陽變換內景玉書運行的功效,幾分鐘之后,她感覺好了很多,內壁被摩擦的快感壓過了疼痛。方晌開始隨著男人的動作輕輕扭動腰肢。
“嗯、嗯嗯……輕、輕一點……啊啊。”少女的臉上浮現出一種煽情的神色,被撐開的穴口箍住不斷進出的硬物,似是在挽留對方。琴彰雙手按在她的腰側,讓她不必因為自己頂弄的力道移走。眉頭微皺,雙唇在她的胸前胡亂親吻著。
畢竟元陽未泄,不曾嘗過女人滋味。琴彰猛地抽插了幾下,便伏在方晌身上,嘴里溢出一聲低鳴,將濃濃的白精射入她的穴內。
精液一旦入體,便不受方晌控制。體內靈力層層遞進,將四肢百骸暈染的酥軟,精液在穴中似乎漸漸被她吸收,化作菁純靈力滲入經脈。
這種感覺比單純的高潮更要來得讓人著迷。
方晌覺得大腦像是被泡在溫泉中,還沒等她從這種舒適中回過神來,琴彰又在她身上蹭起來。
這次對方剝下她的外袍,僅留下那件無袖的貼身小衣。領口被拉開,一雙白嫩的乳房露在外面,他在雙乳上啃咬了幾下,咬得方晌有些發痛。
大概是覺得胸確實有點小,琴彰轉移陣地,一路將唇舌移至她柔軟的腹部,輕輕甜吻。
方晌一邊感受小腹傳來的麻癢,一邊在心中冷笑。哼哼,也就現在還沒發育好,這要換了老娘前世的36E……哼哼。
男人停下活動的雙唇,深呼吸幾下,再度把已經硬起來的陰莖插進濡濕的花穴。
第二回倒是沒多少痛感了,方晌滿足地喟嘆,放松身體,容納他在體內穿插的肉棒。緊致的穴肉被撐開,肉棒伴隨著黏糊糊的水聲,在穴中橫沖直撞。
快感層層迭迭,她抱住對方的后頸,將雙乳貼住男人的胸膛,對方依舊衣衫齊整,乳尖摩擦織物,讓她快感更甚。
男人活動腰臀,一刻不停地在小穴中抽插。方晌的接納讓他進出的更加順利,他只顧著感受陰莖被穴肉緊緊包裹的感覺,并沒有刻意去忍耐射精的沖動。方晌被他這種粗糙、蠻橫地抽插方式弄得又爽又痛,最后在琴彰兇猛的動作中,攀上了高潮。
“嗯嗯……啊、啊啊啊!”
伴隨她嫵媚的嬌聲,以及小穴高潮時那快速收縮的緊致感,琴彰一時不慎,被她夾地同樣射了出來。
方晌再度感受了一下精液化作靈力,滋養身體的感覺。
然后琴彰就開始第三輪了……
她被插地幾乎神志不清,雖然很爽,但這樣下去不行。她的理智告訴她不能無限制地沉溺在和琴彰的肉體之歡中。
在琴彰將她抱在腿上,從下而上地貫穿她的時候,方晌一邊小聲哼叫,一邊捏了捏男人的臉。
“你知道我是誰么?”
琴彰的回答是一個熾熱又洶涌的吻。
一吻終結,男人放緩了身下的動作,低聲在她耳邊詢問:“你是誰重要么?”
呃,好像還是挺重要的吧!
方晌想起晚小安的話,一方面要讓琴彰以為和他顛鸞倒鳳的人是柳停霜,從而促使他去朱陵太虛宮求親,推動主線;另一方面,上一次床也就罷了,她也不是很想和琴彰再有糾纏。于是方晌斬釘截鐵地說:“我是朱陵太虛宮弟子柳停霜。”
呵呵,師兄,這都是作者的錯,你千萬不要怪我啊。
方晌怕琴彰清醒后追殺她,于是又榨了對方一回精,覺得差不多了,便停下了陰陽變換內景玉書。
功法一停,琴彰立刻昏倒在地。
方晌看了看被兩人的體液打濕的褲子,實在是不想穿著這玩意兒到處走。心想只穿外褲,加上衣袍,想必也沒人能發現,于是催動靈力,施了個火法,將褲子直接燒了。
她看了看琴彰,對方看上去似乎真的已人事不省。
這時候下手,好像能一擊必殺。
方晌躍躍欲試,晚小安不知從哪個角落撲上來,抱住她的胳膊:“方晌姐姐不行喵!這個是攻一,殺了就完蛋了!”
“呃、呵呵,我怎么會真的殺人呢?”
方晌干笑,順便脫下琴彰的褲子,這種法衣,多半織了防塵防污的法咒,還算干凈。她上下檢查了幾遍,只是尋常內衫式樣,沒有標記。
回宗門被發現沒穿內衫,總覺得有些不妥。正好這有一件多的,男女的內衫形制差距不大,她將腰部卷一卷,又將褲頭裁一節,看起來就沒什么破綻了。
晚小安有些不忍:“方晌姐姐,你這樣不好吧?”
方晌理直氣壯:“哪里不好?這家伙剛剛還要殺我,我只是要他一條褲子,不過分吧?”
反正他要找,也是找柳停霜算賬,不關我的事啦。
“不過,雖說我剛才是報了柳停霜的名字。”方晌捫心自問一下,還是有些不保險:“他不會記得我的臉吧?”
說到這里,晚小安得意洋洋:“怎么會呢,姐姐你要相信我,陰陽變換內景玉書是本書的最大外掛,易容變性,滋陰補陽,內外齊修,無一不精!別說他不記得你的臉,就是你脫光了站在他面前,我保證他也認不出來好嗎?”
方晌問:“既然作者能開這么大的外掛,那你就不能讓我一日元嬰啥的嗎?”
“這個……”晚小安突然就萎了:“雖然我是可以改還沒發生的劇情,但是也只能在原有的基礎上改。因為陰陽變換內景玉書本來就有迷心惑情的功能,我才能這么開掛。”
打個比方吧,你正在走的這條路,前面有一個小石頭,我就可以寫你沒看路,被石頭絆了一下;但是我不能把這個石頭變成一座山,一條河,阻止你前進。
晚小安的說法,方晌大概懂了。也就是說,雖然她現在還能改一部分沒發生的劇情,但也不能太過分。
也只能這樣了。她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