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吃蛤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吸,吐,舔,咬,慕容寒竹用盡自己夢中所學的一切技巧,膜拜著,享受著。一手撫著另一只小巧的乳房,一手順著安檸的腰線巡視自己的陣地,掩蓋上官墨殤和南宮書鈺在安檸身上留下的痕跡,骨節分明的手鉆進純棉內褲里,描繪著小穴的輪廓。
慕容寒竹把小奶包弄得滿身都是亮晶晶的,似被迷惑住地向下,啃咬安檸可愛的肚臍,微微凹陷的腰窩以及被內褲包裹的花瓣。
慕容寒竹細細摸索著腿心,只可惜除了溫熱之外,沒有任何的濕熱,他明白安檸沒有情動。不過沒關系,他想。
慕容寒竹輕輕掰開安檸的大腿,顯露出腫得內褲都包不住的花唇輪廓。用細長的手,用高挺的鼻尖,用紅潤的唇,用靈活的舌頭,用盡一切慕容寒竹能想到的手段,去取悅安檸,讓小穴情動。
好甜,好香,也好騷。
慕容寒竹脫下純棉內褲,把安檸的腿再掰大一些,將她的腿虛放在自己腰間,用小寒竹流露出的透明色粘液濕潤腿心,微腫的花唇和稀疏的陰毛,看起來像是安檸淫蕩不已,里里外外都濕透了,勾引著入侵者肆意的蹂躪。
慕容寒竹撥開花瓣,埋在小寒竹的龜頭上,看起來像是安檸主動將慕容寒竹的陽具納入身體。
蹭蹭就好,我會很小心,很輕的。
慕容寒竹小心扶著陰莖,不斷地蹭著安檸的腿心,上上下下地起伏,把花唇欺負了個遍。看著不斷顫動的小奶包,被慕容寒竹不斷吸吮的那一只,受冷落地待在一旁,慕容寒竹低頭去吸舔小奶包。時不時換一只,公平對待每一個小奶包。
安檸好不容易睡著,感覺被人緊緊抱著,自然很難受,掙扎不得,但又很困,隨便找個舒服的姿勢想繼續往下睡。
但是,睡著睡著發現,什么東西在自己腿心蠕動著,胸口也悶悶的。才驚醒過來,發現自己身上的單薄的睡衣已經被扔在地上,內褲也只是掛在腳腕處,更糟糕的是,還有一顆黑色的頭還在自己胸前作亂,腿心一直被炙熱東西戳動著。
“慕容寒竹!”安檸咬牙切齒。剛才還說好好睡覺,現在居然動手動腳的,還把他的那玩意兒放在自己腿心里,“滾!”
慕容寒竹吃乳吃得正沉迷,突然聽到安檸的聲音,心中一慌,手重重地捏住一側乳房,小寒竹也被嚇得差點進去。
安檸哪里受得了這般羞辱,抬腿就想踢開慕容寒竹,卻發現自己腿壓根就使不上力氣,雙手想推開胸上沉重的頭,怎么推也推不開。
看著慕容寒竹對自己的怒斥充耳不聞,無動于衷,安檸氣血上頭,破口大罵:“慕容寒竹,放開我,從我身上活下去,你缺女人嗎?怎么那么賤,死死纏著我不放!”
慕容寒竹似乎是被罵中心思了,從安檸的身上爬了起來。安檸正慶幸高嶺之花這般容易說動,雙手被領帶捆住,口中被塞進一個毛巾,安檸定睛一看,哪是什么毛巾,分明是男性內褲,雖然一看是新的,安檸自然氣炸了!想破口大罵,但是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安檸憤怒破口大罵時,身體不斷地顫抖著,像含苞待放的花一樣,慕容寒竹著了迷。
小寒竹本來跟小穴相貼得好好的,一下分開了,自然很不樂意。慕容寒竹想直接進入小穴,但是,他還是不忍心看著安檸一臉的怒色,不敢看安檸失望的面孔。
把安檸翻了個身,背對著自己。輕撫著安檸緊繃的白嫩的屁股,一向不茍言笑的慕容寒竹,輕聲笑了:“安檸,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所以索性直接做到底。
手指輕輕劃過菊穴,成功地看到菊穴一陣收縮,感受到安檸的害怕和恐懼,才向下劃開說道:“別怕,我今天不進這里。”
指甲已經修剪整齊的手指來到小穴,一只手撥開花瓣,另外一只手的食指直接插了進去:“我們今天把這灌滿好不好?”
慕容寒竹的手指輕輕地抽動著,漫不經心地看著安檸掙扎的腿,想甩開慕容寒竹的手,奈何沒有一點力氣,就像砧板上的魚跳動著。
“別掙扎了,安檸,他們已經給你注射了對身體無害肌無力的藥,藥效是一個月,你沒有力氣的。”說著說著,便加了第二根手指。
看著安檸依然不死心,還想拜脫自己。慕容寒竹直接加快了抽動的速度,用力的戳著安檸穴壁上的小凸起,看著安檸緊繃的腿和仰起的頭,欣賞著安檸的狼狽。
感覺穴壁被擴張的差不多,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但是,明顯感覺到抽插的困難,而且安檸還沒有情動,小穴沒有變濕。
不想讓安檸受傷,讓她在情事上感到恐懼。
抱有一絲討好心態的慕容寒竹抽出手指,起身去拿潤滑劑,回來卻發現安檸已經爬到床邊,想下床逃跑。
慕容寒竹一手握住安檸的腳腕,拖到床的中間,直接將整瓶潤滑劑放在安檸的腿心,扶起陽具,不顧安檸喉嚨中的嗚咽聲,直接塞進去。
“不……不要……”安檸嗚咽著。
慕容寒竹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甚至越進越深,似乎還有想把安檸釘起在床上的傾向。
“唔……嗚嗚嗚……”恥骨撞擊屁股的聲音越來越響,安檸無處可逃,無處可躲,只能在快感和疼痛中不斷地交換。
安檸已經被消耗了所有力氣,上身平趴在枕頭上,被慕容寒竹提著臀,肆意地碾壓陰道,用不斷漲大的陰莖推平每一個褶皺。
慕容寒竹看著安檸背上的肩胛骨,似振翅欲飛的蝴蝶,用吻痕困住了它,不斷吮吸舔咬,制造出新的吻痕掩蓋南宮書鈺和上官墨殤昨天弄出的痕跡,才肯罷休。
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陽光照射在每一個角落。但是屋內的窗簾嚴嚴實實地遮蓋了阻擋了陽光的照射,也掩蓋了安檸時有時無的呻吟,如同關押在牢獄的犯人一樣,永不見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