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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下著綿綿細(xì)雨,輕風(fēng)吹過,帶來一絲寒意。
屋內(nèi),床簾擋住了房子外照射進(jìn)來的光線,柔軟的被子蓋在少女的身上,細(xì)軟的發(fā)絲乖巧地貼在安檸的臉頰上,床上微陷,安檸睡得正香。
昨晚被兩個未經(jīng)人事的少年毫無節(jié)制地索取,在情事結(jié)束后,安檸早就睡了過去,上官墨殤和南宮書鈺給她清理身體都沒有醒,任憑兩少年摸索。
安檸尚且沉浸在夢境中,本來前腳還在泡溫泉,全身的舒暢,后來就不知道怎么沉入溫泉之中,被泉水緊緊地包裹著,快要喘不過氣了。
安檸睜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緊緊抱在一個人的懷里,鼻翼間滿是青竹冷冽的清香,安檸欲掙開這個懷抱,卻被抱得更緊。更過分的是,安檸的臉都緊貼在這人胸肌上。
暴露狂!安檸暗罵。
安檸還是不死心,又掙扎起來。慕容寒竹用腿困住安檸下身,雙手不禁把安檸往胸口送,啞聲道:“別動!”
感受到懷里的人還在不老實地想掙脫自己的懷抱,索性拉了安檸的手,往自己下身摸去:“除非你想試試?”安檸像碰到火炭一樣飛快收回了手,老老實實地當(dāng)一個人形布偶娃娃。
看到安檸老實了,慕容寒竹心中還有些遺憾,但是想到安檸昨天確實被折騰得太厲害了,剛才他給安檸上藥的時候,小穴都還是紅腫的,全身密密麻麻的吻痕看起來更是恐怖,有的充血得太厲害都快要破皮?,F(xiàn)在放她一馬,讓她好好修養(yǎng),反正來日方長。
慕容寒竹深吸一口氣,閉上來眼睛,下巴蹭了蹭安檸:“陪我睡一會?!?
安檸哪里是這樣乖乖聽話的主,但是腰間的熾熱存在提醒著她現(xiàn)在的處境,正好昨天累得慌,豈是睡幾個小時就能彌補(bǔ)回來的?微微抬起自己的屁股,離開緊貼自己的健壯的大腿。維持這個別扭的姿勢,安檸呼吸逐漸平穩(wěn),不知道什么時候睡入夢鄉(xiāng)了。
慕容寒竹等安檸的呼吸平穩(wěn)后,自己的小兄弟平復(fù)得差不多,又把腿搭在安檸腿上,全身緊緊像八爪章魚一樣抱著安檸。深吸一口安檸身上溫香,不讓安檸掙扎,安檸掙扎不了,又沉浸在睡夢中,就自己找個舒服的姿勢繼續(xù)沉睡。
慕容寒竹倒是想享受這難得的溫馨時刻,平時安檸表面看起來溫和無比,但卻拒人千里之外,看似快要跟她親近一步,她卻退至千里。想握入掌中,卻像泥鰍一樣滑不溜揪的。
但是小寒竹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溫潤濕滑的小穴近在咫尺,怎么會沒有不親近一番的沖動。察覺到主人只能看不給吃的想法,小寒竹不滿地跳了跳,還不斷拱著安檸腰間裸露在皮膚,企圖一親芳澤。
慕容寒竹壓了一下激動不已的小寒竹,奈何小寒竹今日十分叛逆,一點都不聽勸,還越漲越大。慕容寒竹安撫了一下小寒竹,小寒竹壓根就不吃這一套,平時沒有跟安檸一親芳澤的機(jī)會也就算了,用拇指姑娘勉強(qiáng)糊弄一下也就過去了,但是,今天小寒竹已經(jīng)聞到了安檸小穴發(fā)出溫香,怎么能被這樣糊弄過去。
小寒竹叫囂著,要闖進(jìn)安檸的小穴,找到幽香的來源,擠出競爭者,成為子宮的唯一勝利者。
慕容寒竹被蠱惑得心跳加速,呼吸越來越硬,臉上的皮膚越來越紅,他輕輕地摸著安檸的臉,最終忍不了蠱惑,貼上安檸的嘴唇。
好軟,慕容寒竹貼上安檸嘴唇的第一反應(yīng)。
像果凍一樣,軟軟的,似熟透的水蜜桃,只要輕輕一吸,就可以破皮吸出甜美的果汁,慕容寒竹為數(shù)不多的經(jīng)驗告訴他。
但是慕容寒竹還是存了一絲理智,不敢把安檸吵醒。只是在外面輕舔著,挑逗著,在安檸嘴邊徘徊,等待安檸無知覺的張露,便吸取來之不易的果實。
慕容寒竹一手撫慰著小寒竹,一手在安檸的臉上慢慢下移,觸摸著安檸散發(fā)幽香的頸部,感受著脖頸下血管有力的跳動。
慢慢的,再往下,顫動著,不可質(zhì)疑的,伸進(jìn)安檸單薄的睡衣里。在撫摸到安檸稍微裸露的半圓時,小寒竹激動地吐露透明的液體,在慕容寒竹的手中跳動著。
終于,攀登上高峰,兩指夾住紅腫而挺立的蓓蕾,慕容寒竹臉上熱直冒煙,不知覺地用力夾著,往外扯。睡夢中的安檸感受到少許的不安,微微地掙扎,想要推開慕容寒竹不安分的手。
安檸輕微的抗拒一下子驚醒了慕容寒竹,他抽出在安檸睡衣里作亂的手,安撫了一下安檸,在安檸重新找好睡姿之后,一手拉住安檸的手腕,向身下的小寒竹探去。
小寒竹雖然不滿自己沒有進(jìn)入到安檸的小穴中,但是感受到一個更軟更柔弱無力的手來安撫自己,更是激動。在安檸的手摸到小寒竹的時候,小寒竹差點繳械投降,交出自己儲存了好幾個月的物資。
慕容寒竹帶著安檸的手,上下擼動??粗矙幤綍r握筆的手指安撫著小寒竹,從馬眼到海綿體再到囊袋,慕容寒竹心中涌現(xiàn)出無限的滿足和快活。
才區(qū)區(qū)撫摸了幾分鐘,小寒竹已經(jīng)受不住刺激,交代了自己儲存了幾個月的精液,涂滿了安檸整個手掌。
還好安檸現(xiàn)在是睡著的狀態(tài),要不然看到這一幕,恨不得把自己沾滿白色濁液的手給砍斷扔掉。
慕容寒竹震驚于自己這么快就交代了,起身抽紙擦了擦不慎射在安檸衣服的子孫后代,細(xì)細(xì)地擦拭著安檸的手。
慕容寒竹有些心虛,想著今日就到此為止了。
誰知小寒竹不信邪,重振旗鼓地叫囂著再來一次,抬頭挺胸地沖向安檸的腿間,誓要占據(jù)安檸的小穴。
慕容寒竹看安檸自然沉睡著,就想著:輕一點,再輕一點,不會打擾到安檸休息,不會吵醒安檸的,就不會讓安檸厭惡。
雖然他也參與了囚禁安檸,共享安檸的計劃,但是心中還是忍不住有一份希翼,萬一安檸能夠接受呢,再喜歡自己多一點,只要自己足夠小心,就不引起安檸的厭惡。
慕容寒竹屏住呼吸,小心地拉開安檸身上的睡衣綢帶,慢慢撥開睡衣,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小奶包上的蓓蕾紅腫而挺立,有一些未吸收白色藥膏涂抹在上面。上官墨殤和南宮書鈺怕內(nèi)衣蹭到藥膏,勒住安檸,就沒有給安檸穿內(nèi)衣,僅僅只給她套上了一條純白色棉質(zhì)內(nèi)褲。
慕容寒竹看著小奶包突然被暴露在外界,顫巍巍地抖動著,再也忍不住,抹去藥膏,附身用自己的唇舌取悅,安撫小奶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