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不知道的是,葉無鶯的空間和洞天根本不一樣,外界發生了什么也瞞不過他。當葉慎恬派人來請他的時候,同紅舞說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趙弘霜來了。
他眼神冷漠,卻是不想見她。
皇家那幾個皇子皇女幾乎都是變態,但若論其中誰最薄情,趙弘霜若稱第二,便沒有人能得第一了。
她的心猶如她的名字,不僅硬如鐵石,而且冷如霜雪。
這會兒,他幾乎要去同情那個徐惠商,為了趙弘霜傾盡一切,為她生為她死,卻在被利用完之后毫不猶豫地舍棄,甚至還要狠狠踩上幾腳的徐惠商。他的凄慘結局幾乎不能用一個遇人不淑來形容了。
雖然說,葉無鶯也十分厭惡徐惠商——
愚蠢而不自知,偏還試圖來招惹陷害他。
渣女賤男,活該。
第40章
既然了解了外面的情況,葉無鶯自然很是悠閑地在空間里吃吃喝喝,人吶,多補充一點糖分心情就會好起來。
啃完一個櫻桃雪糕,又踹了一把太妃糖塞進口袋里,他美美地睡了一覺,全不管那趙弘霜是否會在外面等他。
事實上,那身份高貴的皇長女怎么可能會留在這里等他一個“鄉下”來的私生子弟弟,見無法通知到他,留下一個口訊之后,便和徐惠商離開了。
青素不在,紅舞也不敢隨意做決定,將訊息記錄在便條上,準備等著葉無鶯出來再交給他。趙弘霜留下的是第一個地址,讓葉無鶯有空之后便盡快去找她。
第二日青素回來,神色卻有些淡淡的,顯然這一次歸家并不是那么愉快,但當再見到葉無鶯的時候,卻并不露出什么其他情緒。她看到了趙弘霜留下的訊息,皺眉道:“少爺,你要去嗎?”
葉無鶯在里面套上輕便的薄獸皮馬甲,這種馬甲是用一種特殊的兇獸火竅灰鹿的皮毛做的,輕薄保暖,價格不菲,卻是葉慎恬大清早特地送來的,她一片好意,葉無鶯也就很大方地笑納了,穿著這件馬甲,就可以擺脫厚重的皮毛外套,只再套一件薄襖足夠了。一聽青素的話,他很快回答,“不去。”
紅舞在一旁聽到了,驚訝說,“那可是大殿下!”
“那又如何?”葉無鶯的神色淡淡的,“我就怕去了之后,‘剛好’碰上個其他殿下的人,莫名其妙就被蓋章與大殿下成了一伙的,那我多冤。”
青素微微笑了起來,“不去就不去吧。”那位殿下難道還能因為這個而真的拿少爺怎么樣?“不過,還是要去封信。”
“我知道,”葉無鶯掏出一封信來,“早就寫好了。”
青素大概瞧了一眼,無非就是些“太惶恐沒資格同大殿下您一塊兒混”之類的話,假得實在有點敷衍,但是面子上絕對算是過得去了,他們也確實只需要個面子上過得去的理由,也就夠了。
這世上你不愿做的事不論找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那也是個借口,不要將別人當做傻瓜,絕大部分時候,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只不過需要這么一個借口給雙方臺階下罷了。
葉無鶯換好衣衫,正要出門的時候,恰好碰上葉慎恬,她見他要出門,趕緊問,“可是要去見那位大殿下?”看著葉無鶯的眼神很是關切。
若不是有上輩子的事兒,在博望城就飽經“背叛”的葉無鶯大抵是不會相信葉慎恬這看似很真心的關懷的,但是這會兒又不一樣,一個肯為你豁出性命去的人,不論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理由,她也沒道理重來一次就轉頭給你一刀。
所以葉無鶯微微一笑,“恬姨,我正要出門逛逛,若是哪位下仆有空,還請幫我去大殿下那里跑一趟,替我送一封信。”言下之意就是回封信,我人就不去了。
聽到他這樣說,葉慎恬竟然松了口氣,然后笑了起來,“好。”
葉無鶯心中一動,忽然有了一個猜測。
若葉慎恬真的只將他當做祈南來的葉家子弟,大殿下不惜折節下交,她應當高興還來不及,葉無鶯這樣的反應她多半會失望而不是慶幸,哪怕與皇室牽扯會有些危險,但葉家是個什么身份?更何況這個年代習武之風尚行,殷人的想法也偏向于強硬無畏,若是為了那丁點兒危險就失去晉升之道,怎么都不符合這個世界人的三觀。她這會一聽葉無鶯不打算去,反倒松口氣,這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恐怕葉慎恬和葉寶山一樣,知道葉無鶯的真實身份。
這倒是奇了怪了,葉寶山絕不會告訴她這等秘事的,別看葉家將葉慎恬放在京城,事實上這是一種另類的放逐,葉家的中心和根基畢竟在祈南,哪怕京城十分重要,卻也不需要葉家花太多的心思,且京城這等地方,哪里是葉家這等末流世家好混的,一個不小心指不定就被那些個真正的權貴給輕飄飄的捏死了。這不是什么好差事,只因葉慎恬出身的那一枝,很是出了幾個能人,頗有些喧賓奪主的意思,數十前被嫡枝狠狠打壓了下去,幾個本來頗有前途的青年還未等長到成氣候就已經隕落,剩下一個彼時不大引人注意的葉慎恬,于是,沒有多久她就被打包送到了京城的主管這里撫養,長大后直接接了那人的位置,恐怕終其一生,都無法再回到祈南去了。
于是,葉無鶯就有了一個猜測,她恐怕認識他那位早逝的母親,葉其裳。
葉其裳當初在京城舉目無親,雖早年被關在巫殿,二十多歲便已經是大巫,可以在京城行走,于是,她來找葉家人實在不是什么奇事,若葉慎恬當真認識他的母親,對他格外關切甚至以命相護也就有些說得通了。至于她是怎么知道葉無鶯的身份的,他猜或許葉其裳與今上有私情的時候,她便有些了解,然后很多事情就很好猜了,他憑空出現在葉家,又資質這樣超乎尋常,甚至有葉家人根本不可能有的“殘破洞天”。
站在葉慎恬的位置想一想,若是有一個知道葉其裳往事的前提,猜到這些還真的不難。
唯有知道葉無鶯的身份,知道他被趙弘霜拉過去決無好事,只會讓葉無鶯自己處于危險的境地,她才會因為他不摻和到里面去而松口氣。
“恬姨,您能和我講一講京城現如今到底形勢如何嗎?”
葉無鶯到京城的時候比上輩子早了好幾年,有些個本該塵埃落定的事兒這會兒卻是剛剛發生,那時他遠在祈南,關于這里連只言片語都聽不到,怎么會知道京城這幾乎一天一個樣的地方幾年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當然,他也可以問司卿,但他懷疑司卿那樣的性格,恐怕對這些個事根本不上心,問他他也未必記得。
不得不說,不僅僅是司卿很了解他,他也很了解司卿。司卿確實不記得,他所關心的事攏共就那么幾件,那時他還沒那么快突破到大巫,這兩年被關在巫殿里,對外界的事根本也是一無所知,后來即便是聽說了一些大事,卻根本沒關心過這些事究竟如何發生,只能根據結果來推斷發生的過程。
葉慎恬聽他問了,覺得很有必要提醒一下他,于是開口道:“你現在可急著出門?”
“并不。”
“那便隨我去花廳里坐坐吧。”
兩人最終坐在了溫暖的花廳里,此處燒著地暖,室內溫暖如春,幾盆顏色鮮妍的花擺在邊角,錯落有致,很是美麗。
葉無鶯讓帶來的紅茶讓下仆泡了,葉慎恬贊嘆著這茶的醇厚香氣,一邊說:“昨日里你回來怕是太累,所以沒有機會說,這會兒卻必要與你說一說這京城之事。”
她是知道葉無鶯因被司卿邀請來參加巫祭才會先來京城,實則還是為了那選伴讀之事。
葉無鶯親手給她斟了茶,“恬姨請說。”
“近來,京城的形勢并不大好,”她卻這樣開了個頭,“或許因為陛下這樣的舉動,更讓朝臣和世家們不安,暗處很有些風雨欲來的模樣。”
葉無鶯恨不得翻個白眼,上頭那位才沒有什么深意呢,純粹就是折騰,還是為了自己折騰,葉無鶯可是一點兒都不領情。
“可是,真正頂尖的那部分人,或許是知道真正的原因的。”葉慎恬突如其來地說了這么一句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