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的老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一說文禾也點點頭,那天開會張爾珍完全是指哪打哪,甚至周鳴初都不用表態(tài)她也知道該說什么,更知道重點在哪里:“爾珍姐確實很有能力。”
姜姜笑起來:“以后你也可以像她那樣。”
“我還差很遠。”文禾摸著方向盤說:“每個月能完成任務我就很滿足了。”
“自信點,做銷售一定要敢定目標。”姜姜轉(zhuǎn)頭打量文禾,她對文禾其實印象不深,高挑的前臺靚妹,話很少,經(jīng)常跟在章茹后面,像一個漂亮的影子。
但靦靦腆腆的前臺妹子,仗義起來也很讓人刮目相看。
姜姜那會聯(lián)系她,是因為實在找不到別人,銷售的舊同事都現(xiàn)實,在職時親親熱熱離職后一拍兩散,沒誰愿意搭理她,所以當時問文禾,姜姜其實也沒抱太大希望,但沒想到這姑娘爽快地答應了。
下午太陽直射,姜姜把擋板打下來:“這是周總的備用車吧?”
文禾點點頭:“已經(jīng)過戶給公司了。”
“哦,聽說周總又換了新車?”姜姜抽張紙巾打噴嚏:“其實我之前想過一個邪招。”
文禾問:“什么邪招?”
姜姜說:“打一份推薦信,讓周總幫我簽個名。”外企喜歡這種東西,一封推薦信絕對強過一個背調(diào)電話,況且她入職那會周鳴初已經(jīng)升職,推薦信的含金量可想而知。
她是開玩笑的語氣,文禾也笑:“那怎么沒找?”
“唉,就是呢,還是膽子不夠。”姜姜笑哈哈的,等到廣州了,下車前跟特務接頭一樣:“不能讓人看到我坐你車,不然等下告到周總那里,給你惹事。”
她故意鬼鬼祟祟的,文禾搖搖頭:“不怕的,不會有事。”說完自己都愣了下。
姜姜則若有所思:“也對,我聽說他那天給王總出主意,后面又跟王總杠起來不讓王總查一部的人,所以周總其實也不總那么不近人情,對吧?”說完,向著文禾笑起來。
她的笑容并無惡意,這么聰明的人,或許只為一點小小的猜測,微微帶著一絲了然,可能還有丁點促狹。
文禾開車回公司,也不由想起那天的事,比如她問周鳴初為什么不當眾查她,周鳴初反問她,你覺得是為什么?
她居然沒敢深想。
或許還是缺乏一點勇氣,那天跟他說到王東尼的時候也是,她沒太敢相信他,生怕那只是他又一次的反復,等她說出具體的理由再趁機拿話踩她。
到公司停好車,文禾回到銷售被經(jīng)理叫住:“去把會議室收拾一下,文件整理好送周總辦公室。”
哪怕有實習生在,支使她也已經(jīng)成了習慣,文禾只能進去當收臺小妹。
桌面散著很多紙張,另一頭還有吃剩的飯盒,文禾先把飯盒疊好扔了,清文件時看了眼寫字板,這次會議講了經(jīng)銷商年中會議的事,區(qū)域督導的事,還有對代理資格的調(diào)整。
文禾大致掃了幾眼文件,按這個標準,她過年簽的代理商根本不夠格。
她想到周鳴初,他當時也是不想要那個代理,最終卻還是幫她去談了單。
帶著一點茫然,文禾去敲周鳴初辦公室的門,他剛吃完飯,把餐盒扔進垃圾桶,指指文件架:“放這里。”
“好的。”文禾把東西放上去,她動作偏慢,甚至有點猶豫,周鳴初問:“有事?”
文禾遲疑起來。
如果只把那一夜當激情,大可不用這么傷神,但仔細想想,她當時的沖動在于對他不清不楚的征服欲,也好奇他在情欲之下的模樣,但他的動機是什么,她始終不太確定,就是因為不確定,才給了她幻想的空間。
比如他最近的一些言行,再比如之前那幾次的暗中凝視,和在安徽時他主動說要載她回廣州,以及前一秒嘲弄后一秒?yún)s又松口幫忙。
行為反復的背后是什么,文禾越想,心越跳,于是最終跳出一句:“打火機我找到了。”
周鳴初抬頭看她,眼光無聲無息,但年輕女孩子羞赧的情態(tài)卻被輕易看出。
他視線抬得有點久,她被他看得像要受不住,卻還是頂著一張通紅的臉迎著他的目光。
周鳴初收回視線,指指桌面一個外賣盒:“這個拿出去。”
文禾不明所以。
周鳴初只說了句:“沒動過。”
文禾愣愣地看著他,張了張嘴又抿起嘴,最后一言不發(fā)地拿起那盒東西出去。
回到座位,感覺像冷水澆頭,澆得她有話說不出。
“文禾姐。”金靈走到她工位看眼打包盒,再看眼周鳴初辦公室:“這什么,周總給的嗎?”
文禾搖搖頭:“不是,他們開會一起叫的,你吃吧。”打開蓋子,里面是一份西多士,應該是誰給他叫的套餐,他不愛甜食所以沒吃。
金靈叉了一塊站她旁邊吃,過會周鳴初從辦公室出來,站外面跟人說了會話,然后往這頭來。
金靈很有禮貌,脆脆地喊了聲:“周總。”
周鳴初側(cè)看她們一眼,徑直走過。
文禾盯著他的背影如鯁在喉,讓金靈把吃的拿去,金靈搖搖頭:“我晚上還約了客戶,吃多了膩。”說完擦手走開。
文禾打開電腦開始工作,鍵盤越敲越快,等從工作中抽神出來,她看了眼那盒吃的,起身拿去另一側(cè)的樓道間。
推開門學幾聲貓叫,一只虎斑貓從拐角的樓梯探頭。
“快來。”文禾朝它招手:“有東西吃。”
貓咪從樓梯躍下,看到是她,尾巴馬上搖得跟響尾蛇一樣。
文禾找了個地方蹲下來,這貓是保潔阿姨養(yǎng)的,她在前臺那會經(jīng)常喂,最近很少在公司,沒想到它還記得她,就是長胖了:“是不是這幾天吃太多?”
貓很溫馴,偶爾用腦袋蹭蹭她褲腳,輕輕地喵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