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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男負手面向喬岑:今天,我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喬岑皺眉:什么?
某男突然單膝下跪,手舉鉆戒:嫁給我,我一直就很愛你!
喬岑挑眉:那你不直的時候呢?
☆、第三十一章 蔚家孩子,舊友上門
玉秀和蔚邵卿的孩子?
安寧聽到這消息,不但沒生氣,反而笑了,說道:“她說是,你就相信啊。那大街上,我也可以隨便抱一個孩子,說是蔚邵卿的孩子了。按這個道理來說,蔚邵卿的孩子都可以滿天下了。”
安寧對于蔚邵卿還是很有信心的。玉秀在他身邊那么多年,也不曾見過他啃過這顆窩邊草,怎么可能突然就冒出一個孩子了,隨便想也知道,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陰謀。如果連這點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的話,安寧還是別和蔚邵卿在一起了。
就像是蔚邵卿也不會隨便聽到一個安寧和其他男子的流言就過來興師問罪一樣。
章古皺著眉頭說道:“可是那孩子同侯爺長得很相像。”相像到他看了以后,也真的以為是蔚邵卿的私生子。倘若這是真的,那蔚侯爺置他們家姑娘于何處?!想到這里,章古越發為安寧抱不平了。
周李氏聽了這話,眼神瞬間凌厲了起來,聲音也帶著一股的殺氣,“私生子?”
安寧嘴角抽了抽,說道:“娘,這世上長得像的多得是呢。”她看著身后也跟著憤憤不平的周聰和周金寶,一人給了一個暴栗,“你們也別聽風就是雨啊。”
同一臉想算賬的家人相比,安寧要淡定很多。如果事情是真的,她肯定會傷心,但現在結論都還沒出來呢,她甚至還沒見到玉秀。
周李氏原本是因為聽到這消息太過氣憤才昏了頭,如今被安寧一說,也就稍微冷靜了下來。是啊,邵卿應該不是那樣的孩子。
安寧嘆了口氣,對周聰說道:“你去蔚家,把這件事告訴他吧,讓他過來一趟。”她頓了頓,說道:“好歹他也是當事人不是嗎?”憑什么男人惹出來的禍事得她一個人處理?
周聰重重地點頭,然后一溜煙就跑了出去,仿佛背后有鬼在追他一樣。
章古在前面帶路,安寧則是跟在他身后,周李氏看著女兒平靜的臉,說道:“你就這么信任他嗎?”
安寧嘴唇微微揚起,“是的,我相信他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周李氏問道:“倘若是真的呢?”
如果這是真的……單單只是想象那畫面,便有一種心臟抽痛的感覺。她只能用理智不斷提醒自己,那不可能會成為真實,才能給稍微緩解那種痛楚。她的語氣輕了幾分,“倘若是真的,那么我們恐怕只能走到盡頭了。”
她對感情終究是有潔癖的。
周李氏沒再說話。
當時玉秀抱著孩子上門的時候,盡管不知道她說話的真假,但是章古卻不敢讓她一直抱著孩子站在外頭,不然流傳出去的話,不知道京城那些人要編排出什么了,就算是假的,從他們嘴里也成為真的了。
所以章古當機立斷將玉秀給帶到了周家的客房,并讓和她更為熟悉的玉容卻招待她。
當安寧推開門的時候,便看見玉秀手里抱著一個嬰兒,嬰兒用寶藍色的襁褓包著。玉秀看上去清瘦了不少,只是那種冷淡的感覺依舊。至于玉容,嘴唇緊緊抿著,一臉的不贊同,眉眼之間還帶著一股的怒意。
聽到安寧進門的動靜,玉秀轉過身,嘴唇微微揚起,“你來了。”
她看著自己懷里所抱的孩子,原本冰冷的情緒融化了,眼角眉梢之間都洋溢著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你看到了嗎?這是我和少爺的孩子。”
她語氣是難得的輕柔,看著孩子的眼神很是溫柔。從她說話的神態和語氣,她是真心這樣認為的,認為懷里的孩子是她和蔚邵卿生下的。
安寧的視線落在襁褓中的孩子,然后怔了怔,她總算可以理解為何章古等人之前是這個反應了。這孩子的五官,同蔚邵卿的確有三分的相似,特別是眉毛和眼睛相像到了極點。所有看到的人,第一反應都會以為是蔚邵卿的孩子。
就連周李氏都跟著呆了,死死地盯著這孩子。
安寧眉頭皺起,比起蔚邵卿,這孩子更像的是蘇巖。她問道:“這孩子多大了?”
玉秀笑了笑,說道:“在我離開之前的那一夜有的。”她的目光落在安寧身上,出乎意料的,安寧在她眼神之中看不到之前的嫉妒和不平,所有的情緒都化為了平靜。
“蔚家,不能沒有繼承人,所以在離開之前,我便決議要為侯爺生下一個孩子。”
安寧簡直要氣的笑了,難不成這玉秀到現在還覺得她這是在自我犧牲,她以為她是拯救蔚家的圣女嗎?
“我對侯爺下了藥,所以有了這孩子。”
周李氏眼中噴射出怒火,“什么亂七八糟的,蔚家未來的繼承人,那也是應該從安寧肚子里出來而已,你有什么資格這么做!”周李氏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一團火苗熊熊燃燒著。明明以前她看玉秀的時候,也是個文靜的姑娘,沒想到骨子里居然是這種不知廉恥又厚臉皮的人。
對方的野心也太大了,居然圖謀蔚家未來的爵位。
安寧見她娘已經挽起袖子,隨時都要磨刀霍霍宰殺人的樣子,連忙讓玉容把她娘帶出去。
周李氏仍然不愿意,“我出去,然后留著你被這女人欺負嗎?”
安寧道:“娘,那個肯定不是蔚邵卿的孩子,你別擔心。”
或許是安寧話語之中的肯定安撫了周李氏,周李氏這才乖乖跟著玉容走,安寧直接將門關上。
她的目光落在那嬰兒身上,語氣篤定,“我不信你的話。”
玉秀平靜說道:“不管你信或是不信,這孩子已經出現了,你也只能接受。”
安寧語氣依舊從容,“這孩子,是蘇巖的吧。蘇巖本身屬于蔚家的后裔,他同邵卿也有幾分相似。這孩子,與其說是像邵卿,不如說是同蘇巖相像。你同蘇巖,上床了,不是嗎?”
她在記憶之中,隱隱約約看過這樣的場景。
玉秀清秀的面容上卻浮現出了怒氣,“不,你這是在污蔑我!這孩子,明明是我同少爺的!”
“這是我們兩個的孩子。”
她像是要努力說服自己一樣,眼神染上了一絲的癲狂,“我知道,你是在嫉妒!你嫉妒我能夠和少爺生下孩子,嫉妒你自己沒有生育能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