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少爺你總算回來了。姨娘剛剛還尋你呢,下次別再到處亂跑去玩的臟兮兮的。”
安寧聽她抱怨的花語,忍不住為小男孩辯解:“他才沒有玩,他今天去聽我們學堂上課了。你們家少爺真是個好孩子,小小年紀就這樣好學。”
本以為小丫鬟會高興,安寧卻看見她臉上浮現(xiàn)出驚恐的神色。
一道幽幽的女聲在她背后突兀地響起:“剛剛你是說南兒偷偷去上課了?”
安寧看見一個身穿粉衣的婦人走了出來,大約二十多歲,眉眼間雖然帶著驅(qū)散不開的陰翳,從長相上來看,卻也算得上是個美人。
接觸到她那有些陰冷的眼神時,明明是在七月,安寧卻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她怎么也沒法把這個人同小男孩牽扯在一起。
下一秒,美婦人卻揚起手,一個大大的巴掌落在小男孩臉上,巴掌聲清清脆脆,眼神中帶著痛恨。
安寧直接傻眼了:這是怎么回事?
☆、第三十三章 童養(yǎng)夫你妹!
美婦人打的時候可沒留情,一巴掌直接打得小男孩摔倒在地上。
她一邊打一邊罵:“我讓你讀書讓你讀書,你不知道像我們這樣身份的人是不配讀書的嗎?”
小丫鬟則是跪著抱住她腿:“姨娘,少爺好歹是你親生兒子,你好好說便行,別打他了。”
看不出這丫鬟還有幾分的忠心,一邊掉眼淚一邊死命抱住婦人的腿。
也不知道她剛剛那句話觸動了這位姨娘,她下手更狠了,簡直不像在對自己的親兒子。
安寧要吐血了:哪有這樣的親娘。看小男孩的表現(xiàn),他似乎早習慣這樣了。
她連忙上前拉住,護著小男孩,道:“你怎么能夠這樣打人呢?”
那姨娘冷笑道:“我是以南的娘,我教訓我兒子,同你這個外人有何干系?”
呸!這哪里像是兒子了,簡直就是仇人好嗎?哪有聽到兒子上進還憤怒的親娘?若放在現(xiàn)代,安寧妥妥要送她去醫(yī)院檢查一下是不是腦袋有坑。
安寧可不是隨便就會被忽悠的普通農(nóng)女,據(jù)理力爭:“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不過是一個姨娘罷了,他就算從你肚子里出來,也是少爺,是你的主子。一個連半個主子都算不上的人還好意思教訓主子,真是好家教。”
“你算以南哪門子的娘?他最多喊你一聲姨娘即可,有資格教養(yǎng)他的是他的嫡母,你只是一個小妾罷了。”
那姨娘被她氣的說不出話,還算不錯的五官扭曲成一團,看不出原來的美感。
坐在地上的以南手掌因瞌到了石頭,已經(jīng)劃了一道的傷口,血絲滲了出來。
安寧覺得按照他娘這神經(jīng)病一樣的性格,估計不會幫他處理,便拉他起來,牽著他的手,打算帶他回家清理一下傷口。
那姨娘見他們要走,連忙喊道:“你想帶他去哪里?”
她倒是想攔下,偏偏被丫鬟死死抱著腳。
安寧哼了一聲:“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就把全部人喊來,讓大家看看你的嘴臉和野心。”
那姨娘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色厲內(nèi)荏道:“你一個丫頭片子又在胡說什么?”
“一個姨娘卻充著主子的款教育主子,你是想要被扶正當主母嗎?真是高大的野心,像你這樣的人就應該提腳賣了才是,反正妾通買賣。”
說罷,拉著以南另一只沒受傷的手走了。
她其實根本不知道這姨娘什么身份,只是隨便忽悠罷了。沒想到還真的嚇住了她。以南這么可愛的小男孩,居然有這樣奇葩的親生娘親,絕對是出生時候基因突變了。
安寧覺得自己對他是有一部分責任的,如果她沒說出以南學習的事情,或許他就不會受傷了。
……
她出去上學,回來卻牽回了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全家人都受到了驚嚇,特別是周李氏。玉山村也就一百多戶人家,基本村里的孩子她都有印象,特別是相貌這么好的,即使只見一次也會記住。但她還真沒見過這位。
她家閨女從哪里拐來的這孩子?
聰哥兒更是嘴賤道:“童養(yǎng)夫!童養(yǎng)夫!姑姑拐了個童養(yǎng)夫回來!”
童養(yǎng)夫你妹!
安寧在心中爆了粗口一句,暫時沒空和聰哥兒這個越來越皮癢的熊孩子計較,打算事情處理好后再丟幾道小學奧數(shù)題去虐虐他,省得他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安寧找出藥水,幫忙上藥后,拿出一條干凈的布把傷口包扎好。在上藥時以南雖然因為瞬間的疼痛而抖了抖身子,卻一聲不吭。
這表現(xiàn)對比家中越來越熊的孩子,更是惹得在場女性母性大發(fā)。
周李氏在向女兒問清了原委后忍不住罵了起來:“果然是上不得臺面的姨娘,對待自己的骨肉也這樣狠心!”
她想的更細一些,那以南的親娘不會是因為以南生下后是個啞巴,沒法給她帶來利益而遷怒到自己兒子身上吧?
她憐惜心一起,便留了以南下來吃午飯,吃飯后又打發(fā)走弟弟,讓他去探聽一下是怎么個情況法。
安寧滿頭汗:娘啊,你在罵人之前,好歹顧慮一下別當著人兒子面前罵啊。
周李氏則是在聰哥兒的房里收拾出一床的被褥,打算讓他等下午睡一下。以南眼睛卻一直停留在聰哥兒屋內(nèi)的小黑板上。
安寧想起他對于學問的熱誠,索性拿著粉筆教起了他。
在教的過程中,還不忘拿以南鞭策一下聰哥兒,看看人家沒有條件也要制造條件上,再看看他。
看聰哥兒的表情,他似乎聽進去了一些。
一個下午時間,以南已經(jīng)把安寧教他的十個大字寫的有模有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