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南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論是軍火,還是金錢,伊巴卡源源不斷的朝埃德溫輸送著資源,沒有伊巴卡,就算有加西亞家,埃德溫也絕對無法和埃德安抗衡,因為只伊巴卡,就完勝于埃德安手下的那些酒囊飯桶。
他們想要拔槍,手一摸腰間卻是空的,這才想起這場宴會禁止攜帶具有殺傷力的武器,他們進來的時候武器已經被收了。
一切都是早有預謀,阿絡吼道:“該死!”有士兵前來控住他們,沒了武器他們也不是任由宰割之輩,阿絡踢翻旁邊的餐桌,翻身躍起跳到一名士兵背后,雙手抱住士兵脖子將士兵脖子扭斷,奪過士兵手中的槍。
“埃德溫!你別忘了你是怎么成為金棽星的國王的!”伊巴卡的成員們眼眸發紅,目光陰鷙的注視著穿著王服的埃德溫,“你現在這樣做,就不怕遭報應嗎!”
埃德溫神色未有波動。
巫師幫了他,那又如何?
他原本也是發自真心的感謝著他的,甚至想著等他成為國王之后好好封賞巫師的,直到他知道了斐斐喜歡巫師后。
他的斐斐不再記著他,他的斐斐收回在對他的所有感情,傾注在另外一個人身上,他看著她朝巫師露出從前對他的笑容,看著她和他的一切,嫉妒的快要發狂。
那次訂親宴之后,他實在是太想念斐斐了,又害怕斐斐因為他的訂親宴而恨他怨他,便用自己的血液鑄就了新的魔鏡,魔鏡成形的那一刻,他迫不及待想從魔鏡里看見她。
他從魔鏡里看到她。
她在花叢里摘花,黑色的發絲如河水流淌在她的手腕上,血紅的玫瑰花襯得她手指白皙,陌生的姑娘在她耳邊說了什么,她回過頭。
然后那張生動的面容露出燦爛的笑容來。
那一瞬間,他以為她看到了他,心臟不受控制的噗通噗通的狂跳著。
他就像個許久沒得到水喝被流放的罪犯一樣,猛的看見那時間最為清澈甜美的水源,便忍不住內心的渴望,貪婪的吞噬著,注視著。
姿態無比的難看。
然后,他看到她捧著花跑到巫師面前,將手里的花送了出去,他看到巫師眼中的,那和他一樣的東西。
他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斐斐離他越來越遠,離巫師卻越來越近。
那些感激,那些情誼,一日復一日的,變成了仇恨,變成了憤怒,變成了殺心。
而在看到他腰間掛著的平安符時,一切噴發至頂點。
那原本是他的,那原本是他的是他的!他一遍又又一遍這樣的想著,覺得五臟六腑仿佛被揉碎了一般。
斐斐本應是只會給他一個人編織平安符的才對,斐斐本應是一直思念心悅他的才對,可因為巫師,什么都變了!
就連那次訂親宴,恐怕也是巫師故意的,他故意將消息透露給斐斐,故意將斐斐帶來金棽星,什么察覺不到她在星艦上……分明都是借口!依照他巫師的精神力,星艦里有什么人會察覺不到?
他只是想將斐斐帶來他的訂親宴,讓斐斐看著自己和加西亞乙織訂親從而對他死心罷了!天知道當他在訂親宴上看見斐斐的那一瞬間,他的整個心臟都停了,羞愧,無地自容,震怒,不敢相信,卻還要佯做陌生的平靜,他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丟下加西亞乙織跑到她面前解釋。
巫師分明算好了一切!
他算他埃德溫不會放棄和加西亞家結盟的機會,他算斐斐會因為他埃德溫和加西亞乙織的訂婚宴而死心!
他一直隱藏著內心的戾氣與恨意,當做什么都不知道,而他也越來越針對著埃德安與王后,發泄著那些隨時快要溢出去的怒氣,終于,他和埃德安交戰了。
原本是要更拖后一些的,等他什么都準備好,萬無一失,再對埃德安一擊致命。
可是他忍不了了,他想要趕緊坐上國王的這個位置,只要他當上了國王,他就可以把斐斐帶回來。
然而等他當上國王以后,他發現他已經晚了。
魔鏡里,斐斐趴在阿昭的身上對著阿昭說,“等巫師大人回來以后,我就跟他說我喜歡他,我心悅他,我想和他在一起,我要把我編織的平安符都掛在他身上保他平平安安。”
晚了啊。
還是晚了啊。
既然已經晚了……
“留在金棽星吧。”他的眼神漠然,“我不想對你動手,你留在金棽星。”
巨大的機甲從宴廳外駛了進來,將巫師和他的手下團團圍住,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埃德溫退后一步,警告了那幾個想要動手的手下,“要是再反抗,就和你們老大一起死吧。”
隨即他看向巫師,“你也是一樣的。”
稍有異動,軍隊開槍,機甲掃射,他順水推舟給巫師蓋上刺殺國王的罪名,那可就是真真正正的,死無葬身之地。
他扯了扯嘴角。
自我放棄的想,就這樣吧,讓巫師成為第二個他,斐斐等不到他,自然會心死的。
——
——
妲斐沒有等到巫師回來的消息,她的平安符織了十一二個,后來待在屋子里實在太悶,恰巧侍女不在,大貓跑出去玩,她便出去準備找人問問巫師的消息。
通道上很安靜。
她扶著墻壁往前走著。
沒人帶著,她摸索著摸索著就迷了路,不知道左右前后是哪里,等了一會兒也沒等來人之后,她就只好憑著感覺繼續往前了。
忽然她聽到一聲怒吼。
這怒吼聲把她嚇了一跳,她扒著墻壁,聽到有人提到老大,便凝神去聽。
“狗娘養的埃德溫!這特么是什么意思?把我們老大囚禁在金棽星不讓他回來,斐斐小姐怎么辦!”這是剛才怒吼的那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