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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什么?”
“啊?”
“我是誰?”
“……”
她怎么知道?
莫名其妙!
現在的齊福一心只想知道六郎的下落,才不管他人姓甚名誰:“你說要告訴我夫子的下落的,夫子在哪兒?”
“我問你,我是誰?”景宏話中帶著隱隱的怒意。
“你都不知道你是誰,我怎么知道?”阿福也是火大,這種事情要問就問自己爹娘去!干嘛一直問她?
景宏倔起來也不是說著玩的:“那我也不知道那個叫‘夫子’的人在何處!”
“你……”阿福真要被他氣哭了,這種奇葩人怎么讓她給遇上了?可轉念一想,自己似乎掉入了一個更大的陷阱,“哦,我知道了!你騙我,你根本就不知道夫子在哪兒!”阿福突然從座位上驚聲起身,起得太猛,頭一下子撞到了馬車頂子。
“啊,好痛……”
“怎么了,撞到哪了?”景宏聽著馬車中動靜不小,也跟著一陣揪心。
顧不上疼痛,一個念頭在她的心中劃過,便不管不顧了,齊福沖著駕車的熊壯叫道:“停車,我要下車!”
熊壯自是不會聽了主子以外人的調遣。
齊福見叫了幾聲,這馬車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掀開馬車簾子,望著緩緩后移的地面,似乎是在下決心。
不好,她要跳車!
景宏猜到這個,心中一驚。
還是這么個莽撞的脾氣,怎么別的都忘了,這脾氣就改不掉呢!
景宏顧不得拌嘴耍脾氣,馬都未停,果斷翻身下馬,腳虛一點地,一個健步利落地跳上還在疾馳的馬車之上,將阿福堵了個正著。
面對逼迫而來的男子,阿福驚得連連閃躲:“你要干嘛!”
☆、第28章 王爺討人嫌,佳人心未焉
若是讓她跳下去了,可不是斷胳膊斷腿這么簡單,景宏一定會發瘋。他發誓,絕對不讓這個女人再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
面對齊福的追問,景宏選擇置之不理,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邊。
阿福心中慌亂:“你下去!”
景宏向后一倚:“不下,我也要做馬車。”耍起賴來!
齊福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攪得一時忘記了跳車之事,只想著要驅趕景宏下車:“哎!你明明有馬,為什么要和我擠馬車?”
景宏心中所想的,遠不止這些:他不僅要擠馬車,齊福今后的人生,他也要擠出一席之地!
當然,這話現在還不能和她說。
想想也是自己太過心急了,還是要穩住她才好。
“噓!”景宏撒謊都不打算找個靠譜的理由,還在故作神秘,“你聲音太大,小心隔墻有耳。”
“說什么呢?”齊福一副“你看我傻啊”的表情在瞅他。
這可是在馬車上,哪里有墻?
“你以為公孫丞相真的打算放你走嗎?”景宏正色道,“你讓他在賓客面前丟了這么大的人,他能輕而易舉的放過你嗎?”明明是胡說八道,偏偏說得這般一本正經,讓人不信都難。
齊福聽后,果真安靜了下來。
見她不鬧了,景宏繼續道:“以我對這老狐貍的了解,現在‘虎狼雙煞’一定牢牢的跟住了馬車,若不是親眼見你走進郡馬府,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此話不假,滿朝上下,誰人不知相爺疑心重啊……
這一番話是真真兒嚇住了阿福,眼珠子不住的四周環顧,像是有人正在盯著她一般。
一心想找夫子,怕他有閃失,卻未將整件事想得周全,這樣一看,好像還冤枉了人家。齊福也跟著降了音量,低聲詢問起現下的狀況:“真的會有人偷聽嗎?”
“自是,不然我何苦跑上馬車?”見她嚇得不敢做聲,景宏也就不說恐嚇的話了,他轉過頭,定定地看著阿福,“你不知道我是誰,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嗎?”
坐得如此之近,阿福一時有些適應不來,可情況緊急,此時也不好頑強反抗,只得乖乖地 回道:“聽他們都叫你宏小王爺?”
景宏的難得的認真起來:“記住了,我叫景宏,你叫我宏小爺就成。叫一聲。”
眼前人雙眸氤了層水汽,癡了般凝視著她,讓阿福有種錯覺,像是遇上了久別重逢的故人,一時乖了幾分,照做了:“……宏小爺?”
這一聲叫得景宏渾身舒爽,似乎有真氣通過五臟六腑,連經脈都一氣兒打通了!也就有些得意忘形了:“再叫一聲!”
“哦,宏小爺。”
“嗯,再叫一聲!”
“……”齊福感覺這人太奇怪了,簾子掀開一條縫,小聲問那駕車的熊壯,“他耳朵不好使嗎?”
這話雄壯聽后,自然不開心了:“哼,明明是你的心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