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豬南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要有她在!
而當齊福睜眼時,那個駭人的拳頭早已被熊壯高高舉齊,挾制住動彈不得。
“你還好吧?”隨著急切地聲音傳來,阿??吹搅四俏辉陂L街之上攔她的紫衣公子,他帶著凌厲表情的俊美臉龐在眼前慢慢清晰。
只要有他景宏在,也無人傷得了她。
在阿福還未弄清一切之時,李天狼緊隨其后,自然也是跟著宏小王爺來的。趁眾人亂做一團,李天狼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推開齊福,猛地掀開了車簾!
被推入景宏懷抱之中的齊福,一想到夫子要被人欺負了,那是欲哭無淚,拼了命地沖向馬車,卻發現車中空無一人……
夫子人呢?
這個結果,阿福沒有想到,在場的公孫丞相等人也沒想到。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景宏,在老奸巨猾的公孫丞相面前,無論這馬車中是否有人,要找的是什么人,齊福都脫不開關系了。
他要先保住齊福。
景宏撣了撣袖子,口氣不輕不重地對公孫丞相道:“相爺,您也太心急了,既然送來了,這壽禮自會奉上。如此陣仗,難不成您要派人來搶?”
“壽禮?”公孫丞相面露疑惑,似是對此話不信,“讓個女娃娃來送壽禮,宏小王爺說笑呢?她剛剛還把這里當成了郡馬府!”
景宏聞之一愣,想到這應是在他來前發生的。
看來這場戲,他要做足了。
“暈頭了吧,竟然把丞相府當成了郡馬府?”景宏面上不急不躁,悠悠向前踱了兩步,一面在心中重新計算,一面慢慢地走到齊福身邊,“只能說你思主心切。哼, 回去讓郡主好好的賞你!”
“相爺有所不知,她原是郡馬府的丫鬟,您也知道我那郡主姐姐平日里特立獨行的,讓她送來也不稀奇,而且今兒個還是跟著我來的。”說到這里,景宏對著公孫丞相虛行一禮,“小王要先代郡主給您賠個不是,郡主要為小世子辦百日宴,不能親自前來為公孫丞相賀壽,特命我帶禮物前來,望丞相大人不要見怪?!?
“宏小王爺是說,這馬車中裝是送我的壽禮?”公孫丞相說罷,一眼看向之前來報信的李天虎。
“不可能,我是一路追尋這馬車而來,里面裝的是什么我會不知?”李天虎自是不能獨擔責任,突然想到了什么,反問起望著車廂,早已呆如木雞的齊福,“若是這車里裝的是送給丞相大人的賀禮,她為何還要喊著‘不要’?”
景宏一推身前的阿福,幫她醒腦:“問你呢,好好說,不然 回了郡馬府,郡主也饒不了你!”這話中的含義頗深,似是在說“好好的編,編不好,我也救不了你!”
齊福方才醒過神來,平日里她也不是個笨人,這點事兒怎會不懂:“哦,我是說,你們‘不要’亂動……放著我來,別碰壞了東西。”
景宏笑著拍了拍手:“這就對了嘛!”
“明明那車中……”后趕來的李天狼卻還是不依不饒。
“對了,我還有一事不明!”景宏決定先發制人,他看向李天狼的目光銳利,“你身為丞相大人的手下,不在丞相府中好好看家護院,為何一路追著郡主的小丫鬟滿街跑?”
“我沒……”
沒完啊,景宏自是沒這么好惹的!
宏小爺一甩手中馬鞭,“唰”地抽在相爺腳下的臺階上,鞭子聲清厲作響,那是絲毫不給相爺留情面的:“說,是何居心!”
“她根本就不是……”
李天狼還想再辯,可已然是有口說不清了。
景宏不好得罪,可是朝中出了名的。說好聽點,叫快義恩仇,愛憎分明;說白了,那是睚眥必報,小心中招。而且,他身后還有乾王爺和定國大將軍撐腰,往深了說,他堂兄可是當今的圣上!如今,說出大天也是找不 回馬車中的人了,真沒必要去惹這塊燙手的山芋。
公孫丞相面色漸緩,口吻柔和下來:“宏小王爺嚴重了,最近京里不太平,家丁查得緊了些,不要見怪啊?!?
有了松動,也沒必要一口咬死。
景宏清楚,畢竟公孫丞相不是這么好騙的,不點破,不過是給他爹乾王爺面子。
“既然丞相大人這樣么說了,應是如此?!本昂晔莻€聰明人,懂得見好就收,忙招呼熊壯,“熊壯,快,將馬車中的壽禮搬進去?!?
熊壯應聲稱“是”,開始行動。
而齊福帶來的這一馬車東西盡是些豌豆黃啊,糖耳朵啊,各種小吃,還有沿途路過的地方美食和土特產,左一小包,右一小盒,說這些是壽禮,還真好意思!
可偏偏這送禮的人是宏小王爺,他還就是這么的好意思。
不過是苦了齊福。
在一旁看著自己心愛的小吃、點心和特產都被人搬空了,齊福仿佛感到身體被掏空,眼看著就快哭出來了。那包糖耳朵買來后,她還未嘗一口呢,聽說有甜如蜜般的滋味,現在也與她無緣了。
哦,不!夫子也不見了,吃的也沒有了,人生太過艱難……
齊福還在難過之時,見該“送”的東西都搬完了,景宏一點她的肩膀,低聲在她耳邊提示道:“快上車,跟我走!”
“夫子呢?”
“跟我走才告訴你。”
正要整裝待發,一白衣勝雪的清純佳人仿若仙女般從丞相府中飄了出來:“宏小爺,請留步!”
“公孫小姐?!本昂陮λ灰恍Γ唵蔚膯柡煤螅D身,利落上馬。
“剛來,就要走嗎?”佳人上前,含情脈脈地望著馬上的景宏。
“茗若,不可無禮?!惫珜O丞相將她攔下,卻攔不住,她如水的眸光在景宏的身上打轉。
此人名叫公孫茗若,相爺家表小姐,后過繼到公孫大人府中。更是京中人人口中美到不可方物的天仙美人。一動,仿若畫中來,便是齊福對公孫茗若的第一印象。
“郡馬府還有事,我就先告辭了?!本昂陮δ枪珜O小姐視若無睹,策馬而行,徒留佳人久久矚目。
離開丞相府后,孤身一人坐在馬車之中的齊福心中極為忐忑,小心地撩開一點馬車的窗簾,問騎馬在側的景宏:“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夫子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