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春歸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站在葉聆遠身旁的溫奇方一言難盡地瞥她一眼,欲言又止,處在想聽熱鬧,但迫于吃瓜對象是自己的雙親,又飽受道德煎熬的狀態。
【溫應升對柳行畫舉止有禮,客氣?有加,再?加上修為不俗,在除魔時舍身相助,柳行畫很快就對他傾心。】
柳行畫:……
實不相瞞,被人復述當年的事跡,讓她實在有種腳趾扣地的尷尬。
【“溫應升三十?年都沒長?進的修為當年竟然還能說不俗?”】葉聆遠在心里驚叫起?來。
系統還沒來得及跟葉聆遠解釋,穆門主就說道:“溫應升,就算做不成?眷侶,也別?成?為怨偶不是?修道之人講究機緣,凡事不得強求,你與師妹的機緣到此為止,不如放手自尋解脫?!?
“解脫?”葉聆遠忍不住接話,“是靈魂遠離□□的那種解脫嗎?”
穆門主:“……不如放手尋個內心的清靜自在?!?
實際上,穆門主這根本就不是勸慰,分明就是威脅,如果柳行畫鐵了?心要解契,溫應升根本不可?能留得住她。
溫應升正?是因為明白這一點,所以?才不能放柳行畫離開,一旦她走了?,玄一宗才是徹底失去?了?依靠。
無論是他想要修為更進一步的夢,還是想要讓玄一宗成?為修真?界最鼎盛宗門的夢,都將成?為泡影。
他苦心鉆營來的一切,都將隨著柳行畫的離去?而消散。
“柳行畫,你不能走!”溫應升病急亂投醫,目光掃到溫奇衡溫奇方兩兄弟,“我?們還有兩個孩子,你總不能不管他們!”
柳行畫輕笑一聲:“我?何時說了?我?不管?溫應升,你別?給我?亂扣帽子,兩個孩子我?都會帶走。”
長?輩吵架的時候,小孩兒多半是插不上嘴的,葉聆遠就老老實實站在一邊看熱鬧。
她戳了?戳溫奇方的手臂:“你喜歡父親還是母親?”
雖然此時會客堂內氣?氛正?緊張,但站在葉聆遠身邊,溫奇方卻并不覺慌亂,反而有種事情一定?會完美決絕的預感。
他眨眨眼:“從我?三歲起?,就不會有人再?問?我?這個問?題了?。”
葉聆遠不覺得溫奇方是在說她幼稚,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沒關系,三歲以?后沒人問?,但是十?四歲以?后我?來問?,所以?你到底更喜歡誰?”
溫奇方:“……”
要不是他對葉聆遠的脾性有所耳聞,他真?的會以?為葉聆遠的遲鈍是在故意找茬氣?人。
溫奇方抬手,指了?指前方的人影。
葉聆遠困惑,因為溫奇方指的既不是柳行畫也不是溫應升,而是溫奇衡。
溫奇方平靜道:“四歲之后,他將我?帶大,比起?他們兩個,他對我?更重要?!?
葉聆遠震驚地眨眼,隨后露出一絲錯愕中又帶著驚喜的神情:“骨科?”
溫奇方滿頭霧水:“什么東西?”
葉聆遠湊近小聲問?道:“你喜歡你哥?”
雖然這是事實,但溫奇方總覺得葉聆遠在想什么奇怪的東西:“我?喜歡我?哥不是很正?常的事?我?不喜歡他難道喜歡你?”
“沒事,挺好的?!比~聆遠微笑閉嘴。
溫奇衡余光掃到站在一邊不知在做什么的兩個人,看到葉聆遠臉上的微笑,突然有點惡寒。
理智讓他轉頭,不要好奇。
對峙仍在繼續,柳行畫鐵了?心要解契,溫應升說什么都不肯放手,車轱轆話扯來扯去?,微妙地——
然溫奇衡有點心煩。
他知道這是事關溫家存亡的大事,但他真?的不想,也不愿看到這樣的爭吵。
說到底,他和溫奇方,成?了?他們母親徹底自由的絆腳石。
“溫應升!你是想讓我?徹底死在玄一宗嗎!”
柳行畫帶著哭腔的聲音重新吸引了?葉聆遠的注意。
她抬眼望去?,看到柳行春拉住柳行畫,穆門主死死牽制住溫應升。
完全就是一片混亂。
溫應升的神情有些癲狂,他眼白赤紅,看著柳行畫的時候眼里有著詭異的瘋狂:“行畫,你我?是道侶,我?們本來就應該在一起?的,不是嗎?他們要拆散我?們,拆散我?們一家,你跟我?走,我?帶你去?安全的地方?!?
葉聆遠有點傻眼,搞不明白怎么就一會兒沒留心,場面?已經從手撕渣男變成?拆散小情侶了??
柳行畫的手都在顫抖,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斷滾落,她半靠在柳行春懷中,像是沒了?氣?力。
她笑了?一聲,扶著柳行春的手勉強站直身子,她的語調堪稱溫柔:“溫應升,你是想跟我?好好過?嗎?”
溫應升急不可?耐地想要握住柳行畫的手,但在穆門主的壓制下動彈不得,就像是條看見?肉骨頭的瘋狗。
“可?是,我?不想跟你過?了??!?
“我?心悅于你!我?喜歡你!”溫應升急匆匆道,就像是一個找不到家的孩子一樣,滿眼都是惶恐,緊緊盯著柳行畫,生怕她離去?一般。
柳行畫眼睫微垂,最后一滴淚珠落下,她抬眼,用黑亮的瞳仁看著眼前早已陌生的男人:“但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語落,柳行畫眉心有光芒亮起?,一道金符自她眉心浮現,很快溫應升的眉心也浮現出相同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