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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聆遠差點笑出聲來,跟系統說:
【“你瞧瞧,這就是智者不入愛河,狗男人會拋棄你,但屬于自己的金錢永遠不會背棄你。”】
【】“不過,這溫應升怎么?這么?磨磨唧唧的?”
【因為溫應升拿不出來錢,他的私庫和柳行畫被?挪走?的錢財,都用來購置靈丹妙藥,進行搜魂之術了。】
柳行畫的神色更冷了:“溫應升,這可不是什么?身外之物,這是我給兩個孩子留下的安身立命之物,你拿我和孩子的東西去填你的私欲,你要臉嗎?”
“柳行畫!休要胡說!”
穆門主抬手?,穩穩捉住溫應升的手?腕:“溫掌門,好好說話,別動氣。”
別說動氣,溫應升差點就要閉氣了。穆門主一手?扣在他腕間?的大?穴經脈上,靈氣瞬間?逆行,他連動一動都困難。
柳行畫一步一步走?近溫應升:“溫應升,我當初真是瞎了眼,以為你是個正直的好人。”
“你讓我看在一百九十六年的道侶情誼上別跟你較真,覺得這一千七百萬靈石比不上這段情誼。那你告訴我——”
“你跟你那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又有多少錢的情誼呢?”
“你到?底是用我的錢去找你的白月光了,還是用我的錢去干了什么?更見不得人的事呢?
葉聆遠皺眉:【“這白月光就這么?值得惦念?光想著這點所謂的愛情連家庭、責任都不要了?”“這白月光就這么?值得惦念?光想著這點所謂的愛情連家庭、責任都不要了?”】
系統緊接著扔出重磅炸彈。
【溫應升找白月光的下落也只是個幌子,他真正想找的是當年飛升的風蘇明?殘留的痕跡。】
溫應升的臉,徹底白了。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不愧是能從一窮二白爬到宗主之位的男人。”】
半晌, 葉聆遠才慨嘆一聲。
【溫應升的修為止步不前,已有近三十?年的時間, 為了?坐穩掌門之位,他必須找到突破瓶頸的辦法。】
葉聆遠的神情復雜,一言難盡,對系統說道:【“所以?,他的辦法就是打著一個女人的幌子來禍害另一個女人?”
】
其他人:……
話糙理不糙,溫應升干得缺德事還真?就像葉聆遠所說的這樣。
用一個念念不忘當做借口,名正?言順地傷害另一個人。
【“沒準這白月光都是假的, 他就是給自己編了?一個借口。”】葉聆遠憤憤道。
“真?的!”
葉聆遠狐疑抬頭,看向突然出聲的溫應升。
“真?的——沒干見?不得人的事。”溫應升咬著牙說道,哪怕被揭了?個底掉, 也得強撐著當沒事人。
話沒說到明面?上, 就沒人能說他真?的做了?這些事。
對于現在的溫應升而言,他絕不可?能與柳行畫解契, 仙盟會的風波尚未平息, 現在他的家事又要鬧得風風雨雨, 今后他還如何做玄一宗的掌門?
如何在這個修真?界立足?
柳行畫眼中有一閃而過?的錯愕,然后大笑起?來, 甚至笑出了?淚珠。
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淚,神情冷硬:“溫應升, 你到底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我?現在只想要回屬于我?的東西, 然后跟你解契, 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井水不犯河水。”
“你我?道侶百年,如何說散就散?”
“我?煩了?行不行?”柳行畫不耐道,“我?就是想散行不行?”
“柳行畫,你不能這么任性,你真?當自己還是從——”
“她當然可?以?這樣任性。”溫應升的話還沒說完,穆門主站出來說道,“她只是多了?兩個孩子而已,與從前并無任何差別?。”
柳行春將不斷迫近的溫應升隔開:“溫應升,柳行畫可?以?任性,但你不行。”
威脅之意不言而喻,誰都知道,柳行春是最有可?能成?為仙盟會下一屆常駐長?老的人,多少人都在搶著跟他結交。
溫應升更是因此,才以?柳行畫為借口,將柳行春和穆崇林邀到玄一宗來。
他怎么可?能放任柳行畫就這樣離開!
葉聆遠見?多了?這些詭計多端、別?有用心的男人,一眼掃過?去?就知道肯定?沒安好心,所以?對溫應升的計謀好奇程度一般。
她看著柳行畫此時此刻的決絕,實在好奇溫應升當年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將柳行畫騙到手中。
【“系統,這草雞男當年是怎么把大美女騙到手的?”】
【柳行畫下山除魔衛道,跟玄一宗的人撞在一起?,旁人畏懼她的身世,多有惶恐,惟獨溫應升泰然處之,柳行畫這才注意到他。】
葉聆遠的表情略有微妙:“所以?,就上趕著倒追?詭計多端的男人還真?是詭計多端。”
穆崇林:?他是不是回去?應該加強一下宗門弟子的文化修養,至少別?這樣一句話說完,好像說了?一句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