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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腹誹,這群老王八真是千年道行全長在臉皮上了,假公濟私都不帶這么明目張膽的。
【宿主,這只是仙盟會所做事情中的冰山一角。】
亂猜不要錢,葉聆遠想起系統說妄天魔尊專愛獵殺優秀的新人,她開始陰謀論:
【“系統,你說風長息對年輕人下手是不是受人指使?”】
【“除了他自己有這種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癖好以外,肯定也有人拿他當槍使,專門用來掃除競爭對手。”】
風長息在引魂燈里翻了個白眼,他都這么賣力揭自己的短了,這小丫頭能不能對他留點口德?
可惜葉聆遠對風長息的想法一無所知,仍天馬行空的跟系統思考著可能。
然而她每說一句,仙盟會的長老們臉色就愈白一分。
顯然句句都戳在他們的心窩子上。
一直不曾開口的仙盟會三長老,說了整場審判以來的第一句話:“這件事到此為止,仙盟會自會秉公處理,若逍遙尊者確為妄天魔尊,待證實之后,自會將他的神魂投入渾天爐接受懲罰。”
三長老迎上燕歸塵的視線:“不知歸塵長老為何覺得渾天爐能煉制補藥,但渾天爐只是一鼎爐子,燃著九陽真火,能燒死一切邪魔,若真能對修為有所進益,我何苦在化神期踏步百年?”
葉聆遠還以為像他們這么大派頭的長老,修為怎么也得渡劫期了,沒想到竟然才化神期?
【“原地踏步的年頭比人家小輩的歲數都長,修為全用來長心眼子了,哪兒能長到修為上去?”】
仙盟會的隨從聽到聲音,小心翼翼覷著三長老的面色,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至于并不了解仙盟會內部貓膩的天極門人,被葉聆遠的聲音逗樂,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自信而強大的氣場,更襯得仙盟會不占理。
二長老都快憋屈死了,他在仙盟會做了上百年長老,去哪兒不是高接遠迎,被人畢恭畢敬地捧著,怎么一到天極門,就全都亂套了?
偏偏現在三長老在說話,他連插嘴都沒余地。
葉聆遠看見這兩位長老的神情差異,興奮道:
【“系統,他好威風,三長老竟然比二長老還威風,他們這些長老的名次按什么排的?按臉大嗎?”】
【“我絕對沒有挑撥離間的意思,就是有點好奇誒!”】
可這雀躍的音調,怎么聽怎么不是單純的好奇。
其他人:……
燕歸塵:“……噗。”
實在沒想到這小丫頭說話這么狠。
二長老不敢觸三長老的霉頭,努力調整僵硬的神色,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平和一些,但怨氣太過,差點面部抽搐。
【“系統你看!三長老都把二長老氣到面部中風了!”】
三長老:“……”
連最喜怒不行于色的三長老都忍不住臉黑一瞬,宋清溪不動聲色地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站在兩個長老身后,像是一道不顯眼的影子。
上次在仙盟會主峰,三長老還當是意外,但這次——
到底是什么人掌握了這樣的能力?
燕歸塵和在場的陸平津、玉玲瑤都知道葉聆遠這獨特的能力,皆有意無意幫她遮掩,連了解他們的天極門主都沒能看出異常來。
讓仙盟會知道葉聆遠的本事,在她真正擁有自保之力前,恐怕比提線木偶似的宋清溪好不了多少。
可能,也比被當做棄子的風長息好不到哪兒去。
仙盟會三長老的視線掃過議事堂,看了半天,也沒察覺出這聲音究竟像誰。
天極門主自然知道這聲音出自本門之人,只是究竟是誰,他心里現在還每個定論。
現在天極門與仙盟會間矛盾頗多,說什么也不可能任由這些人繼續覬覦天極門的人和動心。
風長息這事只是一個開始,這十幾年里吃過的虧,他遲早要從仙盟會手中一筆一筆討回來。
葉聆遠扯了扯燕歸塵的衣袖:“可這些都是舊賬,妄天魔尊這次非要用這種借口來天極門,究竟想做什么?長老,以后我們還會像夢師姐那樣被人下黑手嗎?”
葉聆遠意有所指,幾個長老的臉瞬間黑了。
“這恐怕得問他自己,順便再問問百年前有關風家一夜被滅的真相。”燕歸塵說這話的時候,毫不客氣地看向仙盟會的人。
“門主,以后天極門的弟子還會平白受別人潑來的臟水嗎?”燕歸塵也不給門主留面子,反正她的名聲夠大,看她不爽的人打不過她,真正能打得過她的人基本不可能做這些蠅營狗茍的事。
所以燕歸塵多得是底氣。
天極門主站起身,緩緩走到大堂中央,看著這三個極為優秀的門人:“不會。”
然后他轉身看向仙盟會的長老:“相信仙盟會的長老在清除蛀蟲之后,也不會。”
蓋高帽永遠是最有效的攻擊方式,葉聆遠就這么看著仙盟會長老被門主的先發制人堵得無話可說。
不管仙盟會背地里都做了什么事,現在他們都在靠德高望重、匡扶正道的名聲行事,一旦這個名聲破裂,仙盟會就算有成百上千個大能,也只會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戴高帽真有用。”】葉聆遠有些高興,又忍不住對系統吐槽。
【“對付這種道貌岸然愛面子,做什么事都講究師出有名的家伙,這最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