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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小聲道:“陛下,求你……”話音極其輕弱,仿佛還是太醫院里那不問世事的小醫女似的,終日穿著素凈衣衫,笑起來時尤其像個孩子,榻邊養著一盆梔子……
隋戩不知哪來的火氣,已一把握住她窄窄的腰,兩手死死捏緊了扭擺掙脫的腰肢,“求我什么?求我肏死你倒痛快些!”
方眠崩潰地掙扎著,語無倫次,“不行,別……我、我不……”
滾燙勃張的性器已抵住了她腿間黏濕的肉縫,隋戩一只手重捏住了她的乳尖,捏得那小肉粒幾乎蹦出血,嘶聲道:“拿什么喬?你不就喜歡這個?騷貨,濕得這樣……”
方眠慌亂擺頭,“不是、陛下,我不行的!別、咳,我……我不想……!”
隋戩竟低低笑了一聲,“殿下今日可算說了句真話。”
她被翻了過去,母狗似的跪趴在地,身后火熱的頂端染著血液黏連,將兩瓣軟肉頂開,龜頭都已擠入了肉縫,卻驀地向上移去。方眠意識到了些什么,一瞬之間頭皮發麻,不能自己地炸出一聲慌促的尖叫求饒,“求你,玉山——!”
兩只手捏住了柔軟的臀肉,將后庭分到最開,勁腰猛然一挺,堅硬滾燙的性器向緊緊皺縮的菊眼里面毫不留情地劈砍了進去。
刀俎魚肉一般,方眠被提著臀,狼狽地癱軟在他手中,只低低慘叫了一聲,隨即疼得聲音都發不出,眼淚一下子流了滿臉,后庭被硬熱的陽具整個貫穿,釘在菊眼內,動彈不得,全身微微打著哆嗦。
那緊皺的小穴似被硬生生撕扯開的一般,性器被擠得也是一陣難耐,聽著室內二人急促的喘息,隋戩稍稍頓了半晌,她跪在地上,終于稍稍扭了一下腰,嘶啞哀求,卻只張了張嘴,原來已發不出聲,只啞著嗓子輕輕呻吟。
方眠并未察覺自己支離破碎的女音中藏著瀕死的熱欲和哭腔,竟像極了三年前凌霄殿中的第一次,只覺身后那東西突然發力,火熱的肉棒疾速抽插起來。她痙攣地軟下去,手指無力摳動著泥土,眼眶一陣陣酸燙地掉出淚珠來,聲音低得幾不可聞,如自言自語,“我錯了,好不好……”
她下身不斷輕輕顫抖著掙扎,就似扭動一般,隋戩被那處子后穴里的軟肉吸吮得渾身發緊,他悶哼一聲,索性將她合身抱起,將她推在了墻上,被他擠著抽插肏弄,又疾又狠,次次全根沒入,讓她軟嫩的臀肉顫著拍擊他精壯的小腹,混著粘液相擊,啪啪作響,“是誰說殺剮由我?眼下又拿腔作調——”
方眠已沒了聲,被插得口中只剩嗯嗯啊啊,被撐裂的菊穴卻自作主張,內里軟肉不斷收縮,混著血絲,淌出新鮮的腸液,絞動著漸入佳境。得了潤滑,那肉莖越發堅硬火燙,大插大送起來,猛地戳到最里頭去。方眠瞬時呻吟了出聲,茫然地用力搖著頭,“嗯、我……我疼……慢、慢一點……”
他擰著她胸前的軟肉,擰得她敏感地哆嗦著扭動,口中謔笑道:“這不是又有勁了?到底大了,朕看你如今耐操得很。”
他頂弄得十分激烈,方眠畢竟是初回,十分青澀,沒幾下就泄了身,急喘著尖叫,“捅穿了!嗯……別,求你,玉山……!”
臉驀地被掰了回去,他惡聲道:“你叫朕什么?”
黑暗中看不到他的眼睛,只聞得到濃濃腥氣。方眠眨了眨眼,又合上了,兩行清涼水液順著臉頰摔下去,“……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