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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耳朵有點紅,雙手想要抓點什么,把屁股往前挪一挪,但下一秒,姜如茵又興奮著撞過來,她沒踩前進踏板,車子沒有沖力,被撞得后退,她身體也跟著往后挪動,于是貼的比剛才更緊。
姜如茵好似就專門逮著她撞,溫杳迎頭接了幾回,她跟祁肆禮的身體就摩擦了幾回,幾次三番,溫杳的臉通紅,眼睫毛也不停地眨動,她幾乎坐立難安了。
姜如茵看她通紅的臉,這一次沒有選擇撞她,而是掌控著車子從她車子身邊擦過,不解問道:“杳杳你臉怎么這么紅哇?很熱嗎?”
“……”溫杳沒辦法跟姜如茵說自己此刻所處情景,姜如茵操縱著車子撞她一次,她相當于被撞兩次,一次是姜如茵的車子,一次是身后的祁肆禮。
秦濟見溫杳通紅的面,看了眼祁肆禮,都是男人,他心里明鏡,他捂著姜如茵的嘴巴,笑著朝溫杳道:“好了,我們不撞你了,我跟茵茵去找其他人玩。”
姜如茵扒拉下秦濟的手不解道:“我們干嘛去找其他人玩,我就要跟杳杳玩。”
溫杳忍不住道:“你別撞我了。”就是不知道這句話是對姜如茵說的還是對旁人。
秦濟不管姜如茵,笑著把車子方向拐去了一旁。祁肆禮看了眼懷里少女通紅的耳朵尖,他操縱著方向盤,腳下踩著倒車踏板,把車子倒去了一邊。
這里是最邊邊的位置,沒有人。
“抱歉,不是故意的。”他說
溫杳也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是姜如茵撞過來,車子跟著顛簸他才一直撞著她,就是……她干咳一聲,不敢扭頭,只是輕輕地往前挪了下,小聲道:“你那天沒有自己泄泄火嗎?”
昨晚他只是抱著她躺在床上,沒說話也沒開始接吻便像現(xiàn)在這樣了。
祁肆禮嗓音有點低,“沒有,不習(xí)慣自己動手。”
“……”溫杳忍不住驚訝,不近女色就算了,連自己動手都很少,所以眼下是真的真的憋太久了,所以才這么頻頻嗎……
她臉還是紅,她咬著唇道:“那一會晚飯,你多吃點清火降火的湯飯。”
祁肆禮雙臂還虛虛攏著她雙肩,他嗓音未明“嗯”了聲,“聽你的。”
碰碰車結(jié)束,姜如茵要去玩大擺錘,溫杳怕吐拒絕了,余下幾位男士也沒有想去玩的,只秦濟帶著她坐上了大擺錘,溫杳跟著祁肆禮幾個坐一邊椅子上休息。
祁肆禮給她遞了瓶擰開的水,溫杳接過水,目光忍不住偷偷去看他那,他今天穿的休閑西褲是黑色的,襯衣也是黑色,很好地掩蓋了,她放下心抿了口水。
不一會,溫杳見祁肆禮跟顧臨閑聊,沒有注意她,她背使勁靠著椅子,打開手機搜索,輸入一行字。
搜索結(jié)果很快出來,溫杳凝神看了一遍,要退出時,姜如茵玩完下了大擺錘突然從背后抱住她,“炒雞刺激,杳杳你應(yīng)該一去玩的!”
溫杳嚇一跳,做賊心虛臉紅著趕忙鎖屏,“是嗎?”
姜如茵眼很尖,無意識念出她剛才在溫杳手機上看見的文字,“男人經(jīng)常薄唔唔——”
“……”余光掃到祁肆禮扭過來看她,溫杳迅速起身捂住姜如茵的嘴巴,臉紅心跳著把姜如拖去了一邊。
唐雎從手機中回過神,疑惑地道了一句,“姜大小姐說男人薄什么?”
祁肆禮瞧了眼不遠處臉頰粉紅緊緊捂著姜如茵嘴巴的溫杳,他眸深了深,并沒言語。
晚飯是在酒店包廂吃的,是唐雎點的菜,溫杳聽完,拿過菜單跟服務(wù)生加了幾個家常小菜,“再要一個苦瓜燉蛋,蝦仁炒萵筍,百合蓮子羹,就這些,謝謝。”
服務(wù)生收了菜單走人,唐雎坐椅子上納悶,“嫂子你最近上火嗎?怎么要的都是清火的?”
“……”溫杳捧著茶杯輕抿一口,語氣盡量自然道:“嗯,最近有點上火,需要去去火。”
唐雎沒多想,“這樣啊,那你一會多吃點哈。”
顧臨笑著看了一眼祁肆禮,祁肆禮神色無恙,面容清淡,好似不知道溫杳那些菜是專門為他點的。
用過晚飯,一群人玩了一下午早沒了精神,各自回房休息了。
溫杳祁思義跟祁肆禮進了同一間套房,祁思義進了房間就拿了衣服進了客衛(wèi)洗澡,他作息很規(guī)律,九點要上床睡覺。
祁肆禮進套房便接了一個電話,溫杳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等他電話結(jié)束,才起身跟他道晚安,“我回房了,今天我應(yīng)該不會再做噩夢了,所以就不用辛苦你陪我了。”
祁肆禮將手機丟在沙發(fā)上,他“嗯”了聲,把沙發(fā)旁邊的幾個紙袋遞給她,是讓酒店前臺去商場拿的衣裙,“嗯,如果還需要,給我發(fā)微信或者敲門喊我。”
“嗯……好,晚安。”
溫杳進了主臥,把紙袋堆在床尾,先從里面翻了件新睡裙出來,才進浴室洗漱。 雖說她下午沒有跟姜如茵一樣每樣項目都體驗,但她鮮少有這么暢快玩的時候,體力也早早耗盡,腿腳也酸,便放了熱水泡了半個小時的澡。
泡過澡又累極,溫杳靠在床頭想看看書,結(jié)果還沒找到手機,眼皮就困得往下墜,她放棄找手機了,鉆進被子里,側(cè)躺著,一手揪著被子閉上眼睡了。
她今晚睡得早,但也沒睡太安穩(wěn),那些陳年老夢又來她夢里擾她,繡坊的繡娘一夜之間全部跳槽進東禾,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對她說工資低不干了的畫面把她嚇醒了。
溫杳輕蹙著眉,看著漆黑不見五指的房間,抬揉了揉額頭坐起身。
她想去下洗手間。
溫杳才從夢里驚醒過來,頭腦還不太清楚,人下了床還以為自己在客臥,徑直打開房門,走向客廳的客衛(wèi)。
客廳頂燈是關(guān)著的,只余一盞壁燈柔和地散落一些光線,不能照明,只是裝飾。溫杳摸索著碰到客衛(wèi)的門把手,往下一擰,門開了。
里面燈沒關(guān),明亮但不刺眼的光頃刻間落在了溫杳身上,她以為祁思義忘記關(guān)燈,人繼續(xù)往里走,并沒在意除了從里面一起落在她面上出了柔和的光線之外,還有些余不可察覺的潮熱水蒸氣。
因為太過細微,所以還不太清醒的溫杳沒有注意到。
等到她走近衛(wèi)生間,下意識上了鎖,目光自然移到馬桶時,她才注意到馬桶旁邊的磨砂玻璃旁站著的一道修長挺拔身影。
以及嘩嘩往下傾灑的水流聲。
溫杳眨了眨眼,還沒反應(yīng)過來,直到花灑下的男人聽見關(guān)門聲側(cè)了側(cè)身,眸光看過來,落在她面上,然后那眸光變得幽深綿長。
磨砂玻璃只隔了一半,水蒸氣被浴室排氣設(shè)備排的很快,所以溫杳能清楚看見祁肆禮寬厚的背極窄的腰和修長結(jié)實的雙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