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小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雙唇就那么溫柔咬著她的……太親密了。
會讓她腿腳發軟。
祁肆禮卻不讓她躲藏,他一只手抱著她的腰,一只手摸到她下巴,抬了起來,眸底漆黑跟她躲閃的濕潤的眸對視,他說:“怎么了?不喜歡嗎?”
溫杳知道如果她點頭說不喜歡,祁肆禮會就此終止,他那么紳士,不會勉強她,但溫杳想到今晚宴會上他為了幫她即便見不到母親還是當眾公布了他的婚約,他做出那么大犧牲,他眼下只是想接吻而已,她沒理由推拒。
再者,她不是不喜歡,她只是不習慣被這么親昵對待,尤其她覺得兩人還不太熟……
溫杳想像上次練習牽手一樣說循序漸進可以嗎,但到了嘴邊,她又改了口,覺得不如下一劑猛藥,興許能早早習慣。她臉超級紅,跟祁肆禮對視,說:“可以繼續……親唔——”
不等她話尾音落地,祁肆禮便低了頭,將薄唇緊密覆在了她的唇瓣上,含住了她的雙唇,溫柔又強勢地吮吸起來。
溫杳覺得自己的津液都好似被吮進他的齒間,她更不敢看人,便閉上眼,雙手也不敢抱人,無力地垂著,臉超級熱感受著他薄唇的斯文攻略。
“唔——”溫杳覺得自己被抱起,屁股被一只寬厚大手托著,她被放在了靠近門口的立柜上,上面的本子和鋼筆被擠下了柜子,落在地板上,清脆地響了一聲。
雙腿被擠開,祁肆禮站在她雙|腿|間,低著頭,一只手攬著她的腰,一只手扣著她的后腦勺,他將薄唇退開一點,鼻梁抵著溫杳的,看她緊張到不停顫抖的睫毛和被吮的濕潤的紅唇。
溫杳察覺到他不再欺負她的唇瓣,但是氣息還近在遲尺,她做了做心理準備,才緩緩張開眼睛,看祁肆禮的俊臉。
他顯然并沒興盡,薄唇溫柔落在她鼻尖上,繼而輾轉往下,再度尋她的紅唇,低啞的聲,余音繞梁般響在溫杳耳側。
他說:“喘不過氣就說。”
第18章 哄你
溫杳沒辦法思考祁肆禮的那句話, 她才睜開眼一秒鐘,看他微闔著黑眸近距離親她的鼻尖,就緊張地再度閉上了眼。
她雙手無所依, 便下意識抓住了祁肆禮胸前的襯衣,眼睛看不見,觸感更清楚。
她能清楚察覺到祁肆禮吮吸她上唇瓣一輕一重的力度, 和他擱在腰后揉摁她后腰的那只大手,每一次吮吸每一次揉按都讓她頭皮發麻, 雙腿發軟, 要不是她被抱坐在立柜上,她眼下早已經沒出息地癱坐在了地上。
“嗯……”連嚶嚀聲都控制不住從喉嚨里從他吮吸的間隙里露出來, 溫杳聽見自己那聲“嗯”, 耳朵的溫度持續上升,她想要推開祁肆禮,但他此刻吻的很溫柔, 溫杳又不忍心推開。
他將她上下唇瓣都吮了遍,溫杳覺得自己唇瓣都開始發麻,她以為快要結束, 緊張感逐漸在消散, 她在等祁肆禮退開。
然而,下一秒, 溫杳覺得有什么在試圖分開她的雙唇,那東西滾燙濕潤又有力,頂著她的唇縫, 往她口腔里探, “唔嗯——”
溫杳后知后覺那是什么,腦子里倏地一空, 隨后反應過來,她兩只手忙去捂祁肆禮的薄唇,掌心還碰到了他的厚舌,燙的她眼皮狂跳,也不敢收回手,她低下頭,額頭抵著祁肆禮的胸膛,臉爆紅如火,她聲低不可聞,羞極窘極,“不要親了……我們慢慢來,可不……可以?”
她開始后悔給自己下的這一劑猛藥,她以為只是吮吸唇瓣罷了,沒想到還有更深入的唇舌……她此刻非常想要一步一步來。
祁肆禮掌心扣著她的后腰,那里禮服裙設計是鏤空,他掌心跟五指下是細膩的肌膚,他垂眸看身前的溫杳,她低著頭,只留給他一個雪白的脖頸,那里纏繞著兩條珍珠項鏈,不止是誰襯誰,她皮膚白的耀眼。
祁肆禮將她抱離立柜,本要將她放在地上,但她站不穩,他便將她放到沙發上,她端坐在沙發上,通紅的臉和微腫的唇,以及不敢抬頭看他的杏眸,他眸底漆黑,說:“你緩一緩,我出去抽根煙。”
溫杳迫切希望自己一個人獨處,來揮散她全身的羞囧和不自在。
她“嗯”了聲,沒敢抬頭,只用余光瞄著祁肆禮熨帖平整的西褲褲管逐漸走遠,直到一聲門響起又關上,她才敢捂著臉,胡亂揉了揉,然后猛地把自己的臉埋在沙發扶手上。
但鼻尖仍舊充斥著男人身上的冷檀木香,她以為是自己被親的魔怔了,閉眼好幾秒,那味道還是真實存在,溫杳把臉抬起來,這才看見沙發扶手上,她剛才臉壓著的位置是祁肆禮的西裝外套。
溫杳盯著那件外套,臉更紅了,即便祁肆禮沒在這間房,他的氣息仍舊充斥在她周遭。
比如這件外套,比如她微微發麻的唇上。
祁肆禮出了房間,走到三樓的公共休息區坐下,這里開著一扇落地窗,能聽見外面大街上迎來駛去的車流聲。
店鋪的服務生走過來,恭敬地遞給祁肆禮一盒煙和打火機,祁肆禮伸手拿過,點燃了又將煙盒打火機放了回去,服務生悄沒聲退去二樓。
其余工作人員來來往往,也都安靜,連腳步聲都刻意放輕,見了祁肆禮,恭敬喊人,祁肆禮面目清淡,捏著一根煙抿了兩口,薄霧彌漫間,祁肆禮摸了摸唇瓣,眸子輕輕地瞇了下。
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祁肆禮從西褲口袋掏出來,是唐雎的視頻電話。
“二哥出不出來喝酒!我爹把我放出來了!!!”唐雎又把攝像頭左移,“顧臨也在,來喝一杯,我請客二哥!”
祁肆禮說:“沒空,你們喝。”
“你不會又在公司加班吧二哥?”唐雎掃興道:“真不知道你為什么那么愛工作,那工作能有喝酒香嗎?咦,不對,二哥你背景不像是在公司哇?你在哪?”
祁肆禮還沒說話,唐雎又像是發現了什么,湊近手機屏幕,納悶道:“二哥你怎么一副春情蕩漾的模樣?你干嘛呢?”
祁肆禮眸深著,晃了晃手上的香煙,“如你所見,在抽煙。”
“抽煙能抽到春情蕩漾?二哥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又做成了一個大項目,進賬不菲???”
顧臨在一邊道:“如今做再大的項目對祁二來說是習以為常灑灑水而已,哪里值得春情蕩漾成這樣?”
唐雎跟顧臨說起話來,“那你說二哥能因為什么春情蕩漾成這樣?”
顧臨笑的高深莫測,說:“雎啊,你不會忘記如今的祁二可是有未婚妻的吧?”
“我靠!!!”唐雎猛然回過神,繼續扒拉著手機屏幕,瞪大眼,試圖能透過手機的攝像頭傳送到祁肆禮跟前來逼問他,他道:“二哥,那啥?你不是剛開過葷再抽事后煙吧?我靠,二哥你破戒了啊!!!”
祁肆禮直接摁斷了電話,懶得再聽唐雎滿嘴的胡話。
唐雎沒再打來視頻,但是文字消息騷擾不斷:【二哥!快說滿足下我的好奇心求求你了!我給你五百萬,你只說一句,真跟嫂子開葷了??】
祁肆禮跟看不見那條消息似得,編輯了一條消息回過去:【下次喝,這次有事。】
唐雎不死心,緊追不放:【二哥說說唄!真好奇!你不說,我今晚睡指定不著覺。】
祁肆禮回:【等你真睡不著再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