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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完這條,祁肆禮鎖屏了手機,塞進了西褲口袋。
一根煙抽到盡頭,祁肆禮將煙蒂摁進茶幾上的煙灰缸,從沙發(fā)上起了身,走到房門前,抬手敲了敲門,“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溫杳從房間出來到出了店鋪坐上祁肆禮的副駕,她都沒跟祁肆禮開口說一句話,不是生氣,是她暫時不知道說什么,畢竟剛跟他接過那種唇瓣碾磨的吻,她心底還有些不自在。
她怕自己看著祁肆禮說一句話臉就紅三分。
祁肆禮邊開車邊問她:“戒指喜歡嗎?”
“……”溫杳忍不住把目光放在左手無名指上,是h家的經(jīng)典款價值兩百萬的鉆戒,足夠漂亮足夠典雅,每一個女生都會一眼著迷的款式,她點頭,“喜歡。”
話落,她想起什么,小聲問:“禮尚往來,我也應該送你一枚訂婚戒指,你方便戴嗎?”
他在公司的名聲應當也是不近女色到極點,乍然帶了訂婚戒指怕不是要引起好一陣軒然大波。
祁肆禮看她,語氣頗淡,“沒什么不方便的。”
“嗯,那我這周末出門看看。”溫杳說。
祁肆禮接話:“這周末有空?”
“繡坊那邊不忙的話就有空。”溫杳誠實道。
“不敘天天在家說想你。”
“嗯……不然你把他帶出來玩吧。”溫杳眼下有點不敢再去祁肆禮家了,說不上來為什么,就直覺特別危險,她偷偷瞥了一眼祁肆禮。
祁肆禮說:“他平日里太鬧騰,奶奶雖然管的松,但周末不會讓他出門玩,怕危險。”
溫杳咬唇,遲疑著說:“那等下次我看看奶奶有沒有空再跟奶奶一起去拜訪吧。”
祁肆禮稍頓,偏頭看她一眼,說:“在怕什么?怕我在家?”
“……”溫杳嘴硬道:“沒有的事。”
祁肆禮將車子停了下來,嗓音有點低,“剛才接吻弄得你不舒服了嗎?”
“……”溫杳臉頃刻間再度紅成熟透番茄,她咬了下唇,覺得唇瓣還在隱隱作痛,她忙松開,扭頭看向車窗外,遮掩著她的赧然,她說:“沒有。”
祁肆禮歪頭看她染了云霞的小臉,淡聲問:“那為什么不敢獨自上門做客?” 溫杳被問的臉熱,不敢明說自己內(nèi)心想法,只能去堵祁肆禮的話頭,她說:“沒有不敢,是不知道這周末有沒有空,有的話……我會去找不敘玩的。”
祁肆禮看她紅潤的腮和躲閃濕漉的杏眸,目光下移,又落到她還微腫的唇上,他喉結(jié)輕輕動了下,說:“到了。”
溫杳這才注意到車窗外面是熟悉的溫家老宅,她正臉熱,再待下去,她臉估計會爆炸,她忙不迭去推車門,下了車,禮貌和教養(yǎng)強迫她停下來,微微彎下腰從車窗看祁肆禮,她擺手,“我……回去了,路上小心。”
祁肆禮說:“晚上好夢。”
“你也是。”說完告別的話,溫杳再也忍不住,徑直小跑著到了老宅門前,推開門人跑了進去。
祁肆禮目送著她纖瘦單薄的身影消失在宅子門后才收回目光,單手握著方向盤,將車子駛上大路。
溫杳進了宅子,腳步才慢下來。
她的臉熱度卻好一會沒下來,走過前院,她本要徑直回房,卻沒料到王姨在前院正廳等著她,見她進來,忙喊道:“杳杳!你奶奶還沒睡等你呢,去跟你奶奶說會話。”
“……”溫杳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嘴唇,紅腫應當已經(jīng)消下去了吧……她本要去正廳附近的洗手間看看鏡子里的嘴唇狀態(tài),但王姨徑直過來拉她,說:“你趕緊過去吧,都快十一點了,你奶奶的身體可不能熬。”
看王姨的神態(tài),她的嘴唇應該沒一開始那么明顯了,溫杳便放下心往溫奶奶臥室走。
進了房間,溫奶奶靠坐在床頭半瞇著眼,聽見聲,迷蒙蒙睜開眼,“杳杳回來了。”
“奶奶,我回來了。”溫杳上前坐到床邊,才看見溫奶奶眼眶紅紅的,她緊張道:“您怎么哭了?是不是爸給您打電話說什么了?”
“沒有。”溫奶奶嘆口氣道:“就是今天你爸的表現(xiàn)太讓我失望了,讓我有點想你爺爺,如果你爺爺在,你爸是斷斷不敢這么對你的,杳杳啊,要不是肆禮來得及時,你爸那巴掌可就真真切切落到你臉上了,奶奶是心疼你。”
“這不是沒事了,您別多想了。”溫杳附身上前抱了抱溫奶奶。
溫奶奶說:“我一開始給你定下跟肆禮的婚約時,我也會想這件事情是不是太過沖動,畢竟你才十八歲,我這么早就把你跟他綁在一起,萬一你受了委屈,覺得苦悶怎么辦?午夜夢回,我也會提心吊膽,即便我知道肆禮的脾性高潔不似常人,但人總是喜歡想很多。”
“直到今晚,我這顆心才定下來,杳杳,奶奶知道,給你找祁家的婚約一事,是沒錯的。”
溫杳寬溫奶奶的心,“您自然是明智,不然我可不能好好長這么大,沒您的照拂,我今年高考說不定都要落榜呢。”
溫奶奶推開她,點她的額頭,笑開,“你這丫頭,就是嘴甜。”
說著,溫奶奶注意到什么,面上苦楚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促狹笑意,“呦呦呦,又親嘴了呢。”
“……”溫杳嚇得立即去捂嘴,見溫奶奶更促狹的笑,她又松開,咬了咬唇否認道:“沒又親,是訂婚宴上迫不得已親的。”
“你別在這跟我張冠李戴。”溫奶奶傲嬌地輕哼,“那訂婚宴上,誰都看見了,肆禮親你就跟羽毛落你嘴巴上,輕的不能再輕,哪里就能把你的嘴親腫了,這分明是又親了才導致的。”
“……”溫杳臉直接燒紅,不說話了。
溫奶奶笑了一會,又認真說道:“就只是親了嘴沒干其他的吧?”
“能干什么呀?”溫杳被問的臉熱,她道:“他不是那種人,再說,我們的關(guān)系還沒熟到那種程度!奶奶!”
溫奶奶輕哼,“熟到接吻也就能熟到干其他的事,杳杳,奶奶本不該管你這么多,你成年了,這都是你的自由,但奶奶還得嘮叨一句,他真要做點什么,你要保護好自己,雖然肆禮那孩子脾性高潔,不會傷害你,會做措施,但奶奶心疼你,還是多說幾句。”
“您打住!”溫杳臉熱的要死,她道:“他真的對我沒那種興趣。”
接吻時,他的手一直放在腰上,哪里都沒摸,要是他真對她有那種心思,那種密閉環(huán)境,樓上樓下的工作人員又對他恭恭敬敬,天時地利人和,他早該動手動腳了。
“對你沒興趣會跟你親嘴?”溫奶奶敲她的腦袋,“你這個小腦袋瓜也就在學習上聰明一點,在其他事情上你就是個小笨蛋!”
“……”溫杳一點也不信祁肆禮想對她干些什么,即便今晚他那樣親了她,但那種時候,她正給他量身,貼的那么近,雙手還環(huán)著他的脖子,她也自知自己有幾分漂亮,擱在任何一個正常男人身上,都會短暫地情動,但那并不意味著是對她動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