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光勾引的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59章 我怕了可以嗎?
“許沛,國內資深的心理醫(yī)生。現(xiàn)在在江城有自己的診所,他的電話我發(fā)給你了。”
tim剛說完,就在微信上給宋思衡發(fā)了一串數(shù)字:“你這什么情況啊?李恪一個人還不夠你使喚嗎?天天召喚我,看到你電話都害怕。”
宋思衡清了清嗓子:“改天請你吃飯。”
“算了吧,心領了,你找我見面準沒好事。”tim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宋思衡把那行數(shù)字復制下來,他正看著手機頁面出神,李恪就推開辦公室的門進來了。
“靳書明那邊成功攔截了徐朗的一家核心供應商。”李恪打開了一封郵件,指給宋思衡看,“新品發(fā)布應該能提前半個月,到時候殺em一個措手不及。”
“漂亮。”宋思衡朝他笑了笑,“這書呆子說是不干不干,真讓他動起手來一點都不手軟。”
李恪也笑了一聲:“你得謝謝那個林少爺,他天天沒事兒就往公司跑,給靳書明耳濡目染,那點演技和心眼子都讓靳書明學透了。”
李恪已經(jīng)復崗了一個多月,工作狀態(tài)確實比之前好了不少。只是他常常一個人在辦公室加班到深夜,哪怕宋思衡根本沒有要求。
“靳書明那邊已經(jīng)上正軌了,你可以先撤下來不管了。”宋思衡還是擔心他壓力過載。
李恪頓了頓,然后搖頭:“沒事,我手里的事情也不算多,等新品發(fā)布會結束后吧。”
宋思衡的手機屏幕仍舊亮著,許沛的名字就在上面掛著,后面還加了一行備注。
“對了,有空你幫我聯(lián)系一下這個人。”宋思衡把那串號碼復制給了李恪。
李恪應了下來,看清那行備注后才抬頭問:“心理醫(yī)生?”
宋思衡點了下頭。
“你要約心理醫(yī)生?”李恪看著宋思衡的臉,有些訝異。
“不是我。你幫我聯(lián)系一下,約個時間見面就行。”
李恪沒有再追問:“好。”
距離楊曉北回到隊里,已經(jīng)只剩下最后半個月了。而離年底的星河杯比賽開幕,也只剩下不到五個月時間。如果楊曉北還是找不回狀態(tài),可能連預選賽都參加不了。
李恪很快就跟心理醫(yī)生許沛約好了時間,就在這個周末。
周六下午兩點整,宋思衡開車把楊曉北押了過去。
許沛的心理診所在市區(qū)cbd的一座高層寫字樓里。宋思衡停下車后,把車解了鎖,轉頭跟副駕的楊曉北說:“你自己去吧,我不參與。結束了叫我。”
楊曉北嘴上是一百萬個不愿意,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他背著雙肩包走進了寫字樓里,又轉頭看了一眼,宋思衡的車已經(jīng)往旁邊的停車場開去。
盛夏的烈日灼人,宋思衡找了個遮陰處才把車停穩(wěn)。他走去旁邊的商場一層給自己買了杯冰咖啡,坐在冷氣充足的咖啡廳里等待楊曉北出來。
大約過了一個半小時,宋思衡接到了楊曉北的微信。
“我結束了。”
宋思衡把車重新開回樓下,抬眼看到楊曉北背著雙肩包從前廳里走出來,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
等到楊曉北坐進車里,宋思衡把車重新發(fā)動,轉頭問道:“感覺怎么樣?”
楊曉北朝他點了點頭:“還行吧。”
再之后,就沒有再多說一句關于心理治療的事。宋思衡一面覺得奇怪,一面也不好再多問。那日在南江邊的餐廳,宋思衡一句逼問已經(jīng)讓他失了態(tài),這時已經(jīng)不敢再給他任何心理壓力。
之后的幾次治療也都是如此,楊曉北從診室出來后,背著包腳步輕快,表面看上去云淡風輕,但他還是沒有再去過一次游泳館。哪怕宋思衡無意間提到游泳兩個字,楊曉北都會看似不露痕跡地轉移掉話題。
-
半個月就這么過去,這日下午楊曉北正常去了康復中心做力量訓練。宋思衡下午去參加了一個行業(yè)會議,提前到了家。
宋思衡看著空無一人的家,思忖片刻后,還是給許沛打去了電話。
許沛似乎知道宋思衡會給他來電話一樣,沒什么過多的寒暄就直接進入了主題。
“楊曉北有些奇怪。”許沛說,“我們不能透露患者的隱私,但是他的狀況確實有些不對。”
“怎么奇怪?”
“我給他做了幾套測試題,測下來他的心理狀態(tài)非常健康。”
宋思衡愣住了:“什么意思?他其實沒問題?”
許沛頓了頓,接著說:“不,但在我跟他的交談中,我發(fā)現(xiàn)他確實存在心理問題,尤其是談到過往的經(jīng)歷,他會習慣性地回避。”
“那他做測試為什么測不出來?”
“他在故意選擇所謂的’正確答案’,來規(guī)避自己實際遇到的問題。”
宋思衡沉默了,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墻上的時鐘已經(jīng)指向了八點。一般楊曉北的康復訓練在六點就會結束,即便他自己坐地鐵回來也最多不過半小時時間。
宋思衡打開微信看了一眼,楊曉北并沒有給自己發(fā)來消息。這有些反常。
他拿起電話給楊曉北撥了個電話,電話響了無數(shù)聲,都沒有人接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