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茶蘸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是白家的女兒,高中都沒去讀過已經(jīng)是丟盡了臉面,這一次,要是她雪上加霜地還被送到了精神病院中,那消息傳出去,別人該怎么看待她?
因為白泠的風采碾壓,她在自己的朋友圈中本來就已經(jīng)很沒有面子,要是她還去過精神病院,那以后自己可就成了人群中的異類?
不用怎么費心想象,白芷煙都可以猜到一些人會在背后怎么笑話她!
更重要的是——
憑什么自己要不要去精神病院的事情要由白泠去決定?
她不過是她的姐姐,平時不關心她,不照顧她,現(xiàn)在竟然還要來決定自己以后的歸屬問題?
在白芷煙看來,白泠就是想要甩掉她,徹底地霸占白家,這樣才好方便她和祁莫宇兩個人獨占所有來自白家的資源!況且,自己與白泠從小就積怨已深,這一次白泠做出這樣的決定,絕對就是在報復白芷煙小時候的不聽話,搶走了父親的寵愛!
所以所有這些扭曲的想法與新仇舊恨都在這一時間全部涌上了白芷煙的心頭——
因為憤恨,她心中本來便已經(jīng)冒尖了的邪念更是在頃刻之間長成參天大樹。
害人,從來都只有零次和無數(shù)次。
那晚回了房間后,白芷煙隱忍著情緒,連夜聯(lián)系了白羅陽,張口便要他為自己再準備一回三年前給白父吃過的那種藥。
恰好白泠今天要出差,只要吃了那個藥,那在路上開車的時候,難保不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意外,而只要白泠一死,那白芷煙也不會再被什么人計劃著送去精神病院,說不準白氏都會落到她的手中。
畢竟白家一共就兩個女兒,白泠沒了就只剩她白芷煙一個!
雖然她的學歷比不上白泠,可是自己姐姐能做的事情,白芷煙也不認為自己干不好,更何況,祁莫宇是個十分重感情的人,看在白父的面子上,他也一定會留在白氏,盡全力地幫助白芷煙。
所以,她根本就不用擔心白氏在她的手上會沒有未來,更甚的,說不準白氏在她的手上還會越來越好呢?
白芷煙滿懷自信地在心中想著,而因為這樣的幻想,她心中想要弄死白泠的意圖便更是遮擋不住。
而白羅陽初初知道了白芷煙的計劃后,也有些驚訝。
畢竟之前白父那件事情后,已經(jīng)有三年白羅陽都沒與白芷煙聯(lián)系過,這次她突然打電話過來,還一張嘴便是要自己親姐姐的命。
有一瞬間的功夫,白羅陽腦子一片空白,可是很快反應過來后,邪惡的微笑也掛上了他的唇角——
白芷煙和自己果然是同一種人,在利益面前,血親也不過是隨時可以犧牲掉的物品而已。
從上回在辦公室被白泠不留情面地訓斥過之后,白羅陽早知道白泠是根難啃的骨頭,自己想要從她身上找到一些甜頭吃,那簡直是比登天還難,但是現(xiàn)在,白芷煙如果真的搞垮了白泠的話,那一切就會變得不一樣了。
只要白泠去世,那白芷煙就會是白氏的新任總裁,而他作為白芷煙的大伯,手上又握著白芷煙殺父殺姐的把柄,以后想要求什么東西,白芷煙為了名聲,那都得乖乖的交出來!
所以當下,兩人的想法便是一拍即合,后面連夜,他更是給白芷煙弄來了那種藥,又在凌晨時候悄悄地給白芷煙送了過去。
現(xiàn)在算算時間,白泠應該已經(jīng)出發(fā),于是按耐不住激動的情緒,白羅陽給白芷煙打了電話。
而聽著白羅陽緊張的詢問,白芷煙卻是心情很好地笑了笑:“我想要做的事情,當然會天衣無縫。”
“你那顆藥我已經(jīng)放到白泠的水杯里,臨走前,她也答應了我會喝,今天她去外市,高速正好整修封了道,按照路程,白泠得過半個小時的盤山路。”
“到時候喝了那種藥,只要她的精神一松懈,那立刻便能出事!”更甚的,搞不好油門一下沒收住,白泠還會直直地翻下山崖。
與白父當時慢慢沒了生命跡象的狀況不同,白泠很可能會立刻斷了氣,甚至都不用救護車趕來搶救!
可是一想到這里,白芷煙卻是十分的開心,被喜悅沖暈的腦子甚至忘了自己的這個計劃要死的是自己的親姐姐。
而聽著白芷煙這么說,白羅陽也是嘿嘿嘿地笑了起來:“你做的真是不錯!不過其實我這邊也安排了一些人手。”
“哦,你安排了什么?”
“嘿嘿,你不是想要讓你姐姐必死無疑嗎?”白羅陽笑著解釋道:“為了讓我們的計劃萬無一失,在那段路上,我還安排了一個人去撞白泠的車子。”
那是他花了大價錢找來的專業(yè)殺手,管保做的事情能不留一點痕跡,讓白泠找不到一點活下去的可能。
這樣的話,就是白泠陰差陽錯一路都沒喝白芷煙準備的茶水,那也一定會遇上來撞她車子的人!
而白羅陽這樣計劃,白芷煙自然沒什么不滿意的。
她美滋滋地露出了一抹微笑,可就在想要接著說什么的時候,下一刻,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卻忽然從她的身后響起——
就像是聽見了什么駭人聽聞的事情,對方甚至沒來得及對她質(zhì)問什么,便已經(jīng)匆匆離開!
而在這一瞬間,白芷煙亦是大驚失色!
電話那頭,明顯也是聽見了什么動靜,白羅陽大叫著詢問白芷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是白芷煙根本無心回答,看著半開的房門,她連忙拿著手機幾步來到了門邊的位置,可是她的視線中,早已經(jīng)看不見什么人影——
白泠將車子從y市開出去后,按照車內(nèi)導航說的路線,她很快便來到了盤山路上。
這樣的路,其實很考驗司機的技術。
如果是開慣了山路的老司機,那么對于這樣的路況根本就不會看在眼中,可是對于白泠這樣不算太新又不算太老的女司機,這樣的路卻十分有難度。
狹小的車道不過能容納一來一往兩輛車子,且回旋彎曲,間隔幾百米便是一個大拐彎,十分的不好開車——
高速怎么就偏偏在這時候整修?
簡直就是要了命了!
白泠忍不住在心中暗罵著想道,與此同時,她也更加集中了注意力,不敢有一分一毫的松懈,便連家里帶來的菜包子和白芷煙給她準備的水也實在顧不上喝上一口。
而這樣好不容易開了十幾分鐘,道路終于有些平順以后,她緊繃的心情也難得放松了一些。
但在松口氣的當下,白泠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些奇怪的地方——
從十分鐘前,一輛黑色的轎車便一直跟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