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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聽著這露/骨的話,白泠一本正經的神情也險些維持不住……
這個男人,從她答應做他女朋友開始,親一下,我就碰一下……這樣類似的話,幾乎是成了他的口頭禪,可是也不是第一次吃虧,白泠昨晚被欺負地身上又是紅痕斑斑,現在哪里能不知道,祁莫宇的“一下”,那可根本就不是大家認知中的“一下”!
所以咬了咬牙后,下一刻白泠也不慣著祁莫宇,一個用力便將像被子一樣蓋在她身上的男人給掀到了一邊。
而祁莫宇就像是早就料到了白泠會這么無情。
被推開后,他臉上的神情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順從著離開了白泠后,他也沒有再在床上躺下去,長腿微展,從床上緩步下來后,就像是個沒骨頭的大型娃娃一般,他半彎下了腰,從后頭抱著白泠,將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處,也跟著她一步步去了廁所中刷牙洗臉。
兩人身高差這么多,這個男人也就是腰好才能這么折騰……
中間整個過程,哪怕白泠再怎么嫌棄,動胳膊想要叫身后的人下來,皆是沒有得逞。
最后被弄得有些累了,反正也只是被抱著而已,白泠也不想再去忙碌,抱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精神,她開始恢復平常心,自顧自地做自己的洗漱工作。
可是,就在她刷牙洗完臉,準備出去外面拿工作裝的時候,沒成想的卻是,祁莫宇忽然掐住了她的下巴,帶著她的臉向一邊側去。
而沒有防備下,白泠一頭霧水地也忘了反抗。
于是就這樣,剛將頭歪過去的她已經被人重重吻住,隨后舌尖一動,他便已經直接挑開了她的唇瓣,往里面長/驅/直/入,白泠嚇得一懵,下意識地,她連忙想要往后退去,可就像是猜到了她的意圖——
下一瞬,一只大手已經按住了她的后腦勺。
祁莫宇不但不讓她逃跑,反而還固執地將她更壓向了自己,強迫著白泠去承受他的所有熱情。
而在這樣糾纏了幾分鐘后,祁莫宇才終于放開了她,可是白泠已經被親的氣喘吁吁。
事實證明,大多數情況下,某個男人想要的事情一般都能成功。比如昨晚,他想要留在她的房間中,再比如現在,他想要親一下……
要知道,白泠本以為這件事情在床上沒得逞后,應該也就算是徹底翻篇,可誰能想到,這人放長線釣魚,糾纏著她一路到了浴室,如愿叫白泠洗漱完了以后,還是將自己的福利拿走地徹徹底底。
于是在氣憤和羞窘的情緒中,白泠面色漲的通紅,下一刻去外頭拿了要換的工作服后,在某人的輕笑聲中,她再控制不住暴力地直接將祁莫宇從浴室中趕了出去。
而了解白泠性格,知道小家伙再撩就該真的生氣了的祁莫宇這一回終于沒有反抗。
非常乖順的,就像是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學生一般,他從浴室中離開,待在外頭的房間里等著白泠換好衣服,但在她收拾妥當,從浴室走出來時,他還是很快笑著迎了上去——
故意用受傷的那只手輕輕拉著白泠的衣擺,祁莫宇低聲說道:“我送你出門。”
“……不用了。”
白泠搖了搖頭,雖然很想要將祁莫宇的手甩開,可是想著他還有傷在身,她也只能深吸著氣壓下心中的暴力企圖:“現在這個時間家里的保姆都起來在準備做飯了,你和我要是從一個房間出去的話,被人看見了關系就瞞不住了,所以我一個人出去,你等晚點了再從我房間小心點出來,記得別人看見了!”
他還真是差點忘了這一茬。
白泠不想讓兩人的關系那么快就被家人知道,但是昨晚他強硬的留宿后,今天早晨,自己還真不適合跟著白泠一起從房間里出去。
他嘆了口氣,下一刻倒是不再糾纏,只是有些可惜:“你睡了我,就這么走了,今天會有很長時間我都沒辦法見到你。”
能好好說話嗎?
什么就,就睡了他!
白泠咬牙:“……你別胡說霸道,而且不過幾個小時,我很快也就回來了,我平時也總在公司啊,你不是也在家里好好的嗎?”
白泠不解風情,猶如直男一般地揮了揮手,打發祁莫宇:“好了,你在家里乖乖地待著,我談好生意就回來了。”
這對話,自己的人設還真是跟吃軟飯的男人有些相似。
不過這樣的感覺倒是也不賴。
祁莫宇從善如流地接受了白泠的“勸慰”,只是在白泠臨出門前,他還是忍不住目光閃了閃,建議道:“不如我和你一起出差吧,路上還能陪陪你,你去談生意的時候,我就在車上等你。”
這樣他也就能和白泠分開少一些時間了。
必須得承認,祁莫宇在某些方面有些“貪心”,一想到幾個小時都得和白泠無法見面,他便覺得有些不舒服。
可是就想要和祁莫宇分開一些,免得被吃豆腐吃到渣都不剩的白泠怎么可能同意!
還是拉倒吧!
她想要一個人靜靜!
白泠忙不迭地拉開大門從房間中小跑了出去,甚至沒來得及回頭看后面的祁莫宇一眼,她匆匆忙忙的逃得就像是只虎口脫身的小兔子,而站在后頭,祁莫宇透過門縫看見了白泠的動作,站在原地,面色黑沉了一陣后,他忍不住“嘖”了一聲。
這小東西,也真夠狠心的。
他待在她身邊,難不成還能吃了她,有必要這么害怕嗎?
祁莫宇擰著眉在心中不樂意地想著,而此時已經跑遠了的白泠自然對這一切無從知曉。
從樓下慌里慌張地跑下來后,為了防止某人窮兇極惡的追蹤,白泠連早飯都沒顧得上在家里吃,從廚房拿了兩個剛做好的菜包子后,她便徑直去了車庫,將車子開到了門口。
可就在她準備打著方向盤離開的時候,別墅中,一道纖瘦的身影卻忽然抱著什么東西小跑了出來——
步伐十分急促,而眼風瞧見了什么的白泠也慢慢地放緩了行車的速度,以此同時,她也降下了車窗。
看著眼前的身影,白泠微微蹙著眉問:“你怎么那么早出來了?”
“我,我聽周姨說,姐姐要出差去外地是嗎?”白芷煙小聲喘著氣問。
許是最近情緒波動太大,白芷煙本來便消瘦的面頰更見凹陷,站在陽光下,她的臉色更是白的仿佛電影里出來的鬼一樣,看著實在有些嚇人。
但是瞧著這樣的白芷煙,白泠卻還是忍不住有些心疼。
下意識地,她也想起了已經去世的父親。所以聽著白芷煙的話,白泠也難得放柔了一些臉色,沒去和她計較之前錄音筆與祁莫宇的事情,她點了點頭,回答道:“對,我今天得出門一趟,去的地方不是很遠,順利的話,下午就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