鉉金如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孩子的事情打亂了規劃,來自于家人的壓力減少了,原定的「馬羌」現在不見面,于元的懷孕總體來說是一件好事,一個插曲。
期末考試結束后,周是允回了一趟濟懷市。
心中知道賬還沒有算,是為了迎接懲罰的。
于元懷孕時,周志發做出政績,調到了中央,任蕓在忙大大小小的人情。
「媽媽,我讓元元懷孕了。」
當時在電話里,女人說:「期末再算你的賬。」
「我回來了。」周是允脫下衣服,掛在衣架上,「媽媽。」
任蕓站在玄關處,久候多時了。
手指指著地面:「該算賬了。」
地面上有一塊軟枕,從六歲到二十一歲,用的都是這一款,每次錯誤時,都會跪在上面。
六歲的周是允看著軟枕流眼淚。
二十一歲的周是允跪坐在上面。
血緣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人會毫不猶豫地相信親屬,但不會相信陌生人,人會背叛外來血脈,但不會背叛親人。
「跟于元什么時候開始的?」
就像于元會反抗余之彬,周是允從不會反抗任蕓,即使做出了再高的成績,在外面獲得了多少認可。
「高二上學期,那個時候我們在一個寢室住,每天接觸,我一時間沒有忍住。」
教鞭打在背部:「去渝京都是為了見她?」
「我們約定了一周見一次。」
「聰明」是一種氣質,于元考上了渝京大學,在同齡人中智商佼佼,獨立性很高,面目上看著普通,隨處可見,窺看不出智者的味道。
周是允看上去聰明,長風般的眉目,舉手投足是聰慧過人,上臺宣講腹有詩書,辯論之中邏輯清晰,實際離不開父母。
「事已至此,再追究也沒什么用了,幸好有了一個孩子,能讓血脈傳承下去,讓你爸對祖宗有個交代。」
周是允問:「那我可以和于元在一起嗎?」
「把于元接回家,你想都不用想,她的家里什么樣,我和你爸清清楚楚,都不會認可,只要她肚子里的孩子。」
沒有任何的辯解,在辯論場上辯論的能力失去了,當年在辯論比賽是拿過金獎的。
周是允的背上多了一道痕跡,兩道痕跡,到最后是整片背,整個腿部,全程沒有一點聲音,對于疼痛的耐受性異于常人。
「我如果談戀愛,被我媽媽知道了,會把我腿打斷的。」???這句話不是騙人的。
即使是流血,也只是看看。
「我應該怎么辦?」周是允問,「于元懷了我的孩子,我不能置之不理。」
「在懷孕的時候多陪她,把胎穩住,孩子生出來以后我會給她轉賬的,她看在錢的份上也不會太糾纏你了。」
打過以后的鞭痕不會留疤,因為會有藥,藥涂在背部,是清爽的感覺,在背上攤平抹勻了,周是允又變成周是允。
完美無缺,無瑕的「周瑜」。
多么想反抗命運?
周是允回到房間,目視著掌紋,作為「校園霸凌」全程的旁觀者,最開始留意到于元時,是沙麗和于元的口頭道歉。
「今天老師找我和彬彬談話了。」沙麗說,「說要把這件事情通知我的父母,我真的不想那樣,彬彬也是這樣想,但是她不善言辭,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