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十七章:
“可惜昨天你去比賽了,沒看見你的新嫂子。”常壬靖在徐瑾年身邊打游戲,漫不經心地吐槽。
徐瑾年手一滑讓他贏了,干脆扔了手里的游戲手柄問他:“什么意思?哪來的嫂子?”
看他納悶的表情不像是裝的,常壬靖疑惑:“你不知道?長得挺漂亮的,很像嫻云姐。”
徐瑾年切了一聲:“我還以為什么呢,我哥這些年熱衷于搜集長得像我姐的替身,但都撐不過一個月。你等著吧,這個就算再好,頂多也撐不過兩個月。”
“你就擱這樂吧?早就過了兩個月了好嗎?年底怕是都要上桌了。”常壬靖知道徐瑾年和他哥關系一般,特意過來和他說這事。
徐瑾年聽到這話坐正了身子:“我靠,那萬一真成了搞個孩子出來,我哪還有戲唱。”
“所以我這不跑來告訴你了么,該怎么著你不得想想?”常壬靖朝他挑挑眉,“不過話說回來,你爸媽給你的也夠你揮霍的了,你哥可不像你爸媽那么好說話,估計你也夠嗆。那天把我和儷可一訓,皮笑肉不笑的。我哥都讓我長點眼色,別去招惹他,不然活該我倒霉。”
徐瑾年癱坐在沙發上:“有誰嫌錢多的啊!我哥就這個脾氣,平時冷冰冰的,陰陽人的時候能把人嗆死。要不我還是他親弟呢,這么多年也沒怎么管過我,他心里只有我姐。”
“那看樣子你也懸,還不如回去孝敬爸媽來得劃算。”
徐瑾年厭煩地皺著眉擺手:“那不行,我爸媽那,他們自己都忙不過來,更別說我了,真繼承了我不得煩死。再說了,房地產的風口和紅利期早過了,以后就算回溫,也只會越來越難賺。我哥的公司蒸蒸日上,他沒有小孩,那必然得把我搞進去,不然我天天跟舔狗似的圍著我哥轉圖啥。”
常壬靖聽見這話樂了,湊上來賤嗖嗖地說:“哎,那你舔這么久有沒有點成果啊?再沒成果,等你哥真有小孩了,你就等著吃剩下的吧。”
被常壬靖叨叨著,徐瑾年臉色越發凝重,說完就要起身:“不行!我得去看看怎么回事,趕緊把這女人擠走。”
剛站起來就被常壬靖拉住:“你傻啊,現在你哥和她正是感情好的時候,這個時候你去摻和不等于找死么。我有個法子你聽不聽?”
“什么辦法?趕緊說,別賣關子了。”徐瑾年看他那表情,就知道這家伙肚子里藏著壞水。
常壬靖笑著說:“和你哥這樣的男人在一起,就算錢再多情緒價值也給不了多少。女人不就圖兩樣,錢和感情。你想想辦法勾搭她,等你哥不在的時候把她睡了,你哥還能要她?”
徐瑾年嗤笑:“你是想要我死呢?出的什么餿主意。我哥的女人要是我真碰了,就等著玩完吧。”
“不是,你傻啊,就算你不上,也可以找別人上啊。搞到照片不就完了嗎?我就不信陪酒女哪會這么有原則。”
“陪酒女?那女的什么來頭?”徐瑾年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三個字,問常壬靖。
常壬靖神色曖昧地說:“我家那個開了玩的夜店不是做的挺大的嗎?儷可說那女的是我家之前的舞娘,我一開始還不信,后來我問我哥,發現真是這么回事。那天我哥生日,他倆一個房間,房卡都是直接給的那女的,還用問嗎?”
“我靠,我哥瘋了吧?他怎么看上的啊?你知不知道那女的叫什么,我去查查她的來頭。”
“等我后面問問我哥,我哥不愿意提這事,實在不行我后面去店里查查記錄。”
“嗯,盡快的吧。”徐瑾年回想起當初徐嫻云還在的日子,徐謹禮沒有一次是站在他這邊的,等有了女人和小孩,就真沒他什么事了。
各家日子各家愁,有人歡喜有人憂。
水苓的心情倒是一直不錯,十二月初找了個家教的兼職,一天二百,雇主偶爾不在家,基本上賺個四五千不成問題。她自己留一千五,剩下的都給奶奶,有事做的時候,心里輕松一點。
十二月中旬,這個時候天氣已經冷得讓人發抖了,街頭的梧桐樹葉子早就掉光。最近剛下過雨,地面濕噠噠的,被水打濕過的柏油路黑得發亮,踩上去總有微微的水聲。
水苓站在街頭等一份卷餅,感覺風里都透著寒氣,忍不住裹緊衣服抱著胳膊,時不時跺著雙腳。
看著攤點上飄起的白煙,水苓朝手里哈著氣,心想一眨眼還有半個月就是新年了。她最近心里總有一股隱隱的期待,因為徐謹禮的二十歲約定。
不過她這個月沒有太黏著徐謹禮,他太忙了,有時候回來得很晚。周末也有不少事,時不時還要出差,能和水苓能見面的時間也比較少。水苓有時候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會被徐謹禮吻醒,等她早上真醒的時候,身邊又沒人了。
接過熱乎乎的卷餅,水苓的掌心感受著燙乎的暖意,仰頭看了看天,口中呼出一點白霧:“等他忙完了,就好了吧……”
吃著卷餅朝學校走,一開始還好,水苓走著走著就覺得后面有人一直跟著他,不禁加快了腳步。
走得越快,身后的腳步聲也跟著越來越明顯。以前不是沒遇過這種事,只不過在徐謹禮身邊后就沒有過,她有點掉以輕心了。又碰上被尾隨的情況,水苓還是會心慌,她把卷餅收好握在手心準備直接跑。
剛加快一點速度,就被身后人拉住了胳膊,嚇得她差點尖叫,猛地回頭看了一眼。
對方看樣子也像個學生,比她年紀好像小點,男生笑著說:“你跑什么,我又不吃人。”
水苓心想你不吃人,但是你嚇人啊!青天白日的一直跟著她干嘛,差點把她嚇死。
水苓掙脫他的手,帶著警戒心問他:“你有什么事?”
“可以加一下學姐你的微信嗎?”
“學姐?你和我一個學校?”
“是啊,物電學院的。”
水苓不想和他多糾纏,出示二維碼給他,然后就拿著卷餅走了。等安全到了學校,轉頭就把對方刪了。
神經病,害她的卷餅都涼了。拿著卷餅去一樓的微波爐里加熱了一下,水苓吃著翻了翻和徐謹禮的聊天記錄。
她不太和徐謹禮聊天,怕說多了他煩,現在正是忙著的時候,話就更少。
說的最多的就是她到家了,問他回不回來等等問題。而徐謹禮會給她一個消費kpi,如果發消息給她說司機在外面等著,就意味著她要出去花錢了。
去購物、普拉提、美容、插花。逛珠寶展會、畫展。水苓周末的時間基本上都排得挺滿,每次出去之后,她都會拍照發給徐謹禮,說說自己看見了什么覺得有意思的東西。一開始說得挺多的,都是整理好了再發過去,頗有想讓對方也一起看看的意思。但自從徐謹禮把她看過一次覺得好看的天價古董花瓶買回來之后,水苓就不說她喜歡什么,覺得什么好看這種事了,只講自己參加活動的感受和對其中一些東西的理解。
這一切剛開始對她來說新鮮也有趣,久而久之,她的熱情就會被磨滅,覺得好像都差不多,也算不上多有意思。
因為她的物欲很低,無法將感情投射在這些東西上,還不如多看兩本書,多去陪陪奶奶。
她是個隨遇而安的人,邊界感又很強,不是她的東西,給的再多也不會當真。自從留在徐謹禮身邊,她就假想有一根準繩吊在她的脖頸上,如果自己放松,這根繩子就會默默收緊,直到勒斷她的脖子。
唯一覺得有一點不同的,大概就是對于徐謹禮這個人,只有他是不一樣的。從剛開始對徐謹禮帶著些許畏懼的依賴變成了清晰的喜歡,只有徐謹禮會讓她偶爾產生貪念。喜歡上這樣一個男人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該說如何不喜歡他才是困難。
水苓能感覺到徐謹禮對她態度變化,從彬彬有禮的冷淡變得溫和相待好像沒用多久,直到后來變得體貼入微、嬌慣縱容。
該說不說,男人的感情總是和性或者親密行為相伴的。水苓不否認,徐謹禮留著她或許有別的原因,但是推進他們之間關系的,好像還是那些臉紅心跳、耳鬢廝磨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