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筆憶流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能把這種人生贏家劇本玩成炮灰劇本,這宋文言也是個人才!
這具身體剛剛跟人大吵一架又喝了個半死,他還接收了數(shù)據(jù)龐大的信息,一時間身心俱疲,頭沾枕頭兩分鐘不到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玉簡下意識將被子往下扯了扯,喊到,“老顧,我要喝魚片粥!”
然而他伸長脖子等了半天,都沒等到那只溫熱的大手和毛巾。
他這才想起來,已經(jīng)是第二個世界了。
他的老顧,也已經(jīng)……
不在他身邊了。
心臟猛地刺痛了一下,陡然間缺了一塊,吸進去的每一口氣都從那個破口中鉆出,遍體生涼。
疼……
又酸又疼,疼到想落淚。
玉簡有些不適應(yīng)如此劇烈的情緒波動,等他反應(yīng)過來之后,淚水已經(jīng)爬了滿臉。
他抬手撫上臉頰,指尖觸到了一點溫熱和潮濕,一時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為什么會這么難過?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竟會如此在意一個人。
如果早知道失去會這般痛,那他根本就不可能開始。
粗粗喘了一口氣,玉簡沖進洗手間,掬了捧水拍在臉上,冰涼的液體終于澆滅了絲絲焦躁。
他就算再難過,也無濟于事,那個男人只是一個普通人,凡人區(qū)區(qū)數(shù)百年,只能盡早適應(yīng)沒有他的日子。
雖然這般自我安慰,但是當他從空間里拿出顧承瑾提前給他熬好的粥時,依舊忍不住紅了眼眶。
說起來也奇怪,他當時逼著顧承瑾做了那么多好吃的,明顯超過他的食量,一看就是要浪費的,他卻連問都沒問一句。
堂堂一個顧氏總裁,整天系著圍裙在房間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神情柔和到不像話,偶爾瞥見他探過來的小腦袋,只是哂笑一聲,順手捏一塊小炒肉塞進他嘴里,再挑逗地摸摸他的唇,然后在玉簡暴起咬人之前拿開。
想著想著,玉簡的情緒又低落了下來,他決定立刻讓自己忙碌起來,才能掩蓋那種蝕骨的思念。
他讓宋祁找了一個人的完整資料和檔期給自己。
這個人叫陸之寒,22歲,也就是被宋文言認錯的救命恩人。
宋文言到死都不知道,他剖出一顆真心去對待的人,其實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但是玉簡有系統(tǒng)發(fā)過來的所有資料,上帝視角自然能看的全面。
這個陸之寒也沒什么背景,進圈兩年,純屬玩票性質(zhì),很快就退了圈,據(jù)說是出國了,后面都是白楓他們的恩愛史,再沒有任何跟他相關(guān)的資料了。
只是一個無所謂的路人甲。
宋文言小的時候回外婆家,曾經(jīng)不小心掉進了水里,那時候才12歲的他,從內(nèi)陸來,從沒見過水,地道的旱鴨子一只,而那一片地方又太過偏僻,呼救半天,只引來了一個看起來比他還要瘦弱的小男孩。
小男孩似乎熟知水性,在岸邊靜靜地看了他一會,等到宋文言都沒什么力氣掙扎的時候,才跳下水,用自己并不算很強壯的胳膊抓住了他,將人往岸邊拖,好在兩人離岸都不遠,才沒落得個更慘烈的下場。
陸之寒就是在推著人爬上岸的時候被岸邊凸起的一塊石頭劃破了手腕,留下了一道不淺的疤,而那時宋文言也已經(jīng)迷迷糊糊了,被小男孩的家人發(fā)現(xiàn)將兩人都送到醫(yī)院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