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筆憶流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再也沒見過那小孩。
只留下一個隱隱的印象,和手腕上一道疤。
所以當他無意在片場看到周深手上淺色的一道疤,以及了解到他曾經在臨江呆過一段時間之后,又旁敲側擊了一番,被頗有心機的周深找到了空子,頂下這份情,開始了他們那一份孽緣。
報恩認錯人,想要對他好卻弄巧成拙,自以為的愛情不過是一場權.色交易,宋文言活得真是夠失敗的。
明明出發點都是好的,卻落得如此下場,也不知是該諷他一聲無腦,還是心疼他所托非人了。
玉簡坐在星娛的大廈頂樓,看著對面的眉眼冷峻的青年,有一瞬間的愣神。
22歲,剛好跟他包養的周深時的年紀一樣大,周深是一種儒雅的帥氣,讓人感覺如沐春風,曾經他用這張鄰家大哥哥的所謂初戀臉,騙了不少小姑娘的芳心,一度被譽為“偷心賊”。
只要哥哥笑一笑,就感覺花都開了。
好像是這么形容的。
而這個陸之寒,則是極具侵略性的俊美,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間的青澀與成熟交雜,是一種極為矛盾,又令人無法忽視的氣質。
他的眉眼深邃,眼睛形狀較扁,嘴唇很薄,微微抿著。
只是這么正面看過來,好像極認真,又認真過了頭,侵略性十足。
“我要你出演的男一號。”玉簡把玩著一支筆,開門見山。
這是之前宋文言給周深特意準備的本子,劇情是他最喜歡的古代權謀劇,直接作為最大投資方讓他飾演男一號,又邀請了其他幾個影后和當紅小花來助陣,就是為了當周深能夠去掙一個影帝的三連冠。
真可謂是用心良苦了。
“為什么?”陸之寒沉聲道,嗓音略微低啞,完全沒有少年的清亮。
他不是很喜歡這個孩子的眼睛,感覺太冷了些。
“沒有為什么,看你好看唄。”玉簡扔了筆,將面前的合同推到他面前。
“你!”陸之寒的臉色瞬間黑了,他深呼吸一口氣,慢慢從椅子上站起來,“謝宋總抬愛,不過我最近檔期也排不開,您的好意我無福消受。”
說完轉身往外走,玉簡這才意識到他方才的話似乎有歧義。
于是輕咳一聲,解釋道,“我不是想要包養你,我沒有半點那個意思。”
陸之寒轉過頭來看著他,目光滿是疑竇與防備。
玉簡癱了癱手,朝后靠著,靜靜看著他,表明自己的誠意,“如果你看得上這個劇本,直接在這里簽字就可以,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怎么可能看不上?
這可是圈內老前輩精心改編的,又不知道被導演他們磨合了多久的臺詞給出的劇本,絕對的上上精品。
娛樂圈里水深,各種劇本質量良莠不齊,能遇到一個好本子,真的是可遇不可求的。
陸之寒卻顯然沒被他說服,還是冷冷地盯著他,又重復了一遍,“為什么?”
“準確來說,我是要捧你。但我不需要你做什么,什么都不需要,做你自己就好,我們之間不會有任何經濟或□□糾葛。”
陸之寒微微蹙眉,顯然有些不解。
他還從來沒聽過這樣的說法。
商人哪有拿錢出來做慈善的?更何況按照他的說法,真的就是捧著東西“送”給他了。
可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越是這樣,才越可疑。
“不需要,謝謝。”陸之寒關了門,毫不拖泥拉水。
“哎,你說,這怎么送好東西給人,還有不要的?”玉簡兩條腿擱在桌子上,晃了晃腳尖,感覺舒服多了。
【你不知道人類有句話叫“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嗎?】系統涼涼出聲。
上趕著做好人,是個人都得懷疑他居心不良。
“這樣啊,可是如果他不要的話,那也就只能讓給下面別的人了,有點可惜。”玉簡有些糾結,他自然知道這劇會火到什么程度。
可以說但凡參演的,都火出了十八線,連著三個月刷屏,霸占了各大榜單的榜首,成為了絕對的爆紅劇,參演人員的人氣是以幾何倍數增長的,更何況幾個主演呢?
周深正是憑借這部劇徹底擺脫“花瓶”稱號的,起碼證明了他還是有些實力,而不是誰的附庸。
想了想,還是不甘心,玉簡又把宋祁叫了進來。